第424章 老師們
霍然不解,有些不明白這個老師在說什麼,這個地方有什麼嗎?
但當他看到門牌號也是一臉錯愕,“這個地方,為什麼校長要把她安排到這個地方?”
霍然說完,我也有些懵了。
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怎麼拉?是真的有問題?
忽然,我發現我房間的門和床竟然都變了樣子,變得十分陳舊,就好像是用了很久一樣,並不是全新,跟我當初來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就好像被幻覺迷惑了一樣,當所有虛假都褪去,留下了真相讓人不敢相信。
這裡肯定有什麼,我十分確定。
我抬頭看向了這幾位老師,發現他們的目光在逃避我,都不敢對上我的目光,我甚至察覺到了他們有些心虛,我忽然覺得他們有事兒瞞著我。
“這裡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有些生氣地質問到,剛才的慌張與害怕都拋到了腦後,留下的是深深的怒意。
“哪有什麼,怎麼可能有什麼。”一個老師輕咳嗽了一聲,如此說道。
“可能只是發生一點事兒吧?或者是什麼小偷進來了,這裡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另一個老師有些閃爍其辭地說道。
我看向來霍然,霍然抿了抿唇,並沒有說話,他臉上的表情很淡,我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他跟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之前對他懷疑的種子,此時已經抽出一個芽。
他身上肯定隱藏著什麼,他身上的秘密要比一般的人都要多得多,我不能因為一時的松懈,就失去了了解這些真相的機會。
“霍然,你知道這裡什麼情況麼?”我不想放過這次試探他的機會,開口問到。
能說完這句話,我便抬頭看向了他,不著痕跡地觀察他的表情。
可是霍然臉上並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他往常一樣,對我的問題也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沒有聽到我的問題一樣。
我暗搓搓地又把他在心中的那個黑名單上提升了一個名次,這個人是真的可惡,真的很讓人討厭!
世界上怎麼有這麼讓人討厭的人?
不再管他,我又問了幾位老師,但他們都是同樣的回答,就好像特意避開了這個問題,我有些生氣了。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他們默然了,不敢說話,也不能看著我,有些甚至想要離開。
氣氛瞬間安靜下來了,我的腦子也冷靜了下來,我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你們總要說,我才知道怎麼解決吧?”
大家還是默不作聲,片刻後,終於有一個老師老開了口,他緩緩地說道,“當年那個癲狂的老師就是住的這個房間,辭職之後不久他就死了,原本學校把這個地方當倉庫打算放書本的,結果書本上常有水漬就一直空著了,等我來之前這個房間漏水修了一次,發現沒有問題,就重新粉刷當宿舍用了。”
我感覺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這裡就是那個老師死掉的地方嗎?之前原來還發生過這些事情……
難怪,難怪……
我覺得自己的背後有魔鬼在注視我,在看著我日常做的每一個舉動,知道我在干什麼,他或許還覬覦我的鮮血……
為什麼?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為什麼會經歷這些事情?我只是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語文老師,找到我的父親,復活他……
我覺得自己有些逃避了,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她過往的人生中並沒有經歷過這些,唯一能靠住的凌虛道人此時也聯系不上,這裡的人也不知道什麼人能相信。
待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那些沉重害怕的感情都深藏在心底,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向了他們,這一會兒已經有不少人走掉了,留下來的人眼中都有一絲愧疚,但是也難消我心中的不悅之前。
“你們為什麼瞞著我?”我質問著,這比我剛才經歷的那些詭異事情還要令人難受。
我相信沒有人會喜歡別人瞞著自己,尤其是這種事情。
這幾個老師見我真的不開心了,立馬道歉。
“對不起,劉老師,對不起。”最初那個進來查看房間的老師眼中滿是愧疚。
“我承認我瞞著你這件事是不對的,但是我是真的擔心你走,這件事只有你能解決了。”另一個老師低聲地說道。
我冷哼了一聲,“我就一個普通人而已,我留下來就能解決這件事嗎?”
這些人也真是的,把她當成什麼了?
“劉老師,你剛才的做法不是很厲害嗎?你一定是什麼世外高人,這件事只有你能解決了,隱瞞你這件事真得很抱歉……”那個老師充滿希冀地看著我,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這個時候,霍然開了口,他那蒼白的肌膚透著一種晶瑩感覺,即便是陽光射在他的臉上,也很難給他帶來一點的暖色。
他那褐色的眸子,在陽光下的照射下,有種琉璃燈轉的色彩浮現,給他添上了溫潤。
但當我對上眸底那漆黑的漩渦,心中不知怎麼,泛起一絲冷意,就好像被什麼陰物盯上了。
“我希望你能解決這件事。”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便不再開口。
我忽覺的心中好不容易散掉的火又重新點燃,這個人憑什麼說這句話?他以為他是誰?
“我為什麼要留下來?”我冷冷問到。
“只有你能完成這件事。”他如此說道。
我哼了一聲,不再跟他說話,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離開的,我要把這件事情搞明白,否則我沒辦法繼續安心待下去。
“我不會離開的,我會把這件事情搞明白。”我跟他們承諾到。
幾個人都一口氣,都跟我道謝,甚至有個老師把我當做世外高人了,等其他老師都離開的時候,他留下來了,想要從我這求點什麼平安符保平安。
我哭笑不得,隨意的搪塞了他幾句話,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