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奇怪的感覺
校長本來是不相信什麼神神鬼鬼的事情,她是一校之長,也是接受了十幾年教育的人,可是在接管這個學校開始,發生的一些事情讓她不知不覺間就完完全全相信了這件事情。
所以在聽到老頭說他有辦法可以讓學校恢復平靜的時候,她就動搖了。
老頭拿出了一個盒子,對她說:“這可是一件寶物,只要把這個盒子放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面,就可以讓學校裡面發生的這些靈異事件全部消失。”
校長當時也沒有深信不疑,但她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個盒子裡面有沒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她想到離學校本部二裡路之隔的實驗樓,他們這是一個小縣城,雖然實驗樓修了很多年,但是自從開始幾年有點閑錢買實驗用品之外,其他幾年根本就沒有實驗用品。
因為這樣,實驗樓也徹底的荒廢了,她當時就想到把這個盒子放在實驗樓裡。
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學校果然如同那個老人所說,所有靈異事件全部消失了,當時她還很開心,看著學校裡面一個又一個學生來報名,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惜,好景不長,那天也不知道那個女學生怎麼就想到了實驗樓,跑到了實驗樓,結果在實驗樓她放盒子的那個房間裡面自殺了。
她得知消息之後,趕緊去了現場,卻發現那個老頭賣給她的盒子已經不翼而飛了。
一開始這個學校雖然鬧鬼,但是從來沒有出過人命,而且還恰恰好是在她放盒子的這個房間裡面,這個時候,她便想到很有可能是那個盒子有問題。
可是這件事情讓她怎麼敢說出來呢?因為她的一個過錯,導致了他們學校的一個學生在實驗樓自殺了。
那個時候警察也來檢查過了,說是自殺,根本沒有找到一點他殺的痕跡,作為一個學校,學生自殺的事情雖然不常見,但也絕對不是沒有發生過,尤其是當代學生學習壓力太重的情況下。
所以大多數人都只覺得那個女學生是因為忍受不了學習的重壓才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校長當時覺得很是慶幸,幸好這件事情沒有懷疑在她身上,到了最後,連她自己都覺得那個女孩肯定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才導致自殺的,不存在她的原因。
雖然她的那個盒子確實不見了,但那指不定是被哪個學生拿走了。
可是,直到發生了蔡亞的事情之後,校長關於這部分的記憶又重新被喚醒了,這一次她沒有辦法再說服自己蔡亞死不是她的原因,不管是誰,自殺的時候都不會把自己的肚子剝開,而且蔡亞死的那間房子剛好是她放盒子的那間房。
校長說完之後看著我,她的身體還是在顫抖,可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
“你知道嗎?這件事情已經壓在我心頭上好久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我知道蔡亞死是因為我,可是我不敢說,我害怕她父母過來會讓我給他們的女兒償命,我一開始只是想讓這些學生有一個安靜的學習環境,為什麼讓這些孩子因為我而死了呢?”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既然那個實驗室已經讓兩個人死在裡面了,說明裡面的東西一定不簡單,而以我現在的能力,真的不一定可以戰勝它。
校長哭了很久才拉住了我,她抬起頭對我說:“你可以幫我嗎?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也只有你才能救我了。”
我看著她,有些猶豫,這件事情我不可能貿然同意。便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對她說:“校長,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我必須要考慮一些其他的因素,你先讓我想一想。”
校長站起來,很顯然她對我的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我知道她肯定希望我可以幫她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但是很可惜,我自認為我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而且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情有一些奇怪。
“校長,你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再聯系你。”
校長看了我一眼,沒有辦法,也只能如此了。
我本想著去聯系一下凌虛道人,拿出手機按了好久才想到我的手機上一次去實驗樓的時候就摔壞了,這幾天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我竟然就把這件事情第忘記了。
現在我想找凌虛道人,都聯系不上他。
晚上霍然回來之後,我問霍然:“霍然,能把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嗎?我手機摔壞了。”
霍然想都沒想,直接把手機給我扔過來了。
我也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面對這些才傷害的學生,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幫忙呢?
但是我對這件事情沒有多大把握,才不好直接答應了校長。
現在冷靜下來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我到底不能坐視不理,蔡亞那個孩子還叫我一聲老師,我不能對不起這個稱謂。
正想著,耳邊便傳來了凌虛道人的聲音,我看了一眼霍然,然後拿著他的手機出了房間,他一眼也沒看我,好像也不關心我和誰打電話。
這樣一想,我的心裡竟然有點失落。
“劉念念,你怎麼了?”凌虛道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才回過神來,用非常簡潔的話語把這件事情從前到後描述了一邊。
但是自從我提到這件事情開始,凌虛道人就好像變成了啞巴,在電話那邊一聲不吭,有好幾次我都要問他是不是還在之後,才能繼續說下去。
凌虛道人沒聽我說完,等我說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打斷了我,對我說:“劉念念,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什麼關系,你最好聽我的,不要管這件事。”
我心下詫異,凌虛道人還是第一次和我說這樣的話,我總算知道聽到校長說完這件事情之後奇怪的感覺來自哪裡了。
我又想到了郭集和我說的話,如果算起來的話,凌虛道人二十幾年前是來過這裡的,不管當時來這裡是做了什麼,但現在至少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件事情和他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