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幕後黑手
我突然感嘆為什麼會這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了嗎?那籃子不夠大嗎?完了完了,這次可怎麼辦呀,我突然有些害怕自己不能夠完成這件事情。
老郭看見籃子沒有扣住那小女孩立即上前將籃子重新拾起來。
小女孩被激怒了,從霍然的身體上下來,朝著郭集就撲了過去,我立即擋在前面,雙方廝打起來。
那小鬼極為凶殘狠戾,口中不斷發出尖叫,不停的朝我們衝來。它的速度當然是最快的,但是我們也有許多克制它的東西。
它每一次衝來的時候,都帶著顧忌,反倒是給我們色厲內荏的感覺。看起來是這個小鬼比較凶悍,但其實它也段時間內也沒辦法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幾個回合下來,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那小鬼比我們還要著急,不停地尖叫。郭集瞅准機會,他朝那個掉在地上的籃子撲了過去。
而我正在和小鬼纏鬥,正好給他拖了一點時間。
郭集把籃子從地上撿了起來,那小鬼見狀覺得事情不妙,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這次被激怒,它的眼神猙獰無比,看上去像要把我給吞吃入腹。
可是此時郭集已經把籃子再次丟過來,如果這次套准了,這只小鬼就逃不掉了。霍然從旁協助,就在我們快要成功的時候,兩個人影從一邊的林子裡竄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郭娜和崔浩。他們兩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直接朝著霍然就衝了過去。
而我還被小鬼纏著,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支援。霍然也不是兩個人的對手,直接被綁住帶走,籃子直接砸了個空,轱轆一滾就倒在了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對那小鬼造成任何傷害。
郭集爬上起來大吼一聲:“念念趕緊去追,被帶走就麻煩了。”
我也想追呀,可是小鬼根本就不放過我,一直在一邊糾纏我。我的手摸上了手鐲,趁著小鬼不注意,把手鐲給取了下來,對准了它。
那小鬼愣了一下,轉頭要跑,跑到一半,身子卻突然僵住了,不管它怎麼扭動都掙脫不開。仿佛有一個無形的東西把它給捆住。
郭集松了一口氣,把那小鬼給拽在手裡,拉著我跑去追霍然。
郭娜和崔浩的速度快了很多,我們根本就追不上。沒有跑多久,就失去了它們的蹤影。
“郭娜爺爺,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擔憂的看向林子深處,心頭微微發涼,我不知道,來不及去救他們的話,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一切都說不好,一想到霍然可能會出事,我的心就是一沉。
郭集也只能是安慰我道:“他們跑到這裡來肯定會留下一些痕跡的,我們四處找找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跟著郭集在這個林子裡找了起來。我剛剛還是看到兩人跑掉的方向的,帶著郭集就追了過去。
“那邊有動靜。”我聽到有聲音,心中一喜,指著一個方向喊道。
我們兩人快步地跑了過去,沒想到跑到一半,我的腳上就是一沉,被一個什麼東西拉扯住一般,整個人一下子跌了下去。郭集也好不到哪裡去,摔在了地上。他的臉色大變,我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我們兩個都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給控制住了。
郭集說道:“我們被這裡的陣法給控制了。”
我心頭頓時一驚,知道自己上當了。郭娜和崔浩根本就是故意把我們往這邊引,好讓我們兩個陷入陣法。現在我們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了。
我趕忙看向郭集說道:“郭娜爺爺,這個陣法有什麼辦法能破解嗎?”
我並不抱很大的希望,因為我看郭集的神色很是不好,就知道他應該是沒有辦法了。
但是只要是陣法就會有破綻,如果那布下陣法的人疏忽了,我們還是有一些逃出去的機會的。
郭集也明白這個道理,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來。我緊張地看著他,可是不管他怎麼檢查,都找不出破綻。這個布陣法的人心思縝密,怕是不會這麼輕易讓我們逃走。
而且他應該就在附近,我和郭集對視了一眼,知道對方和我想的一樣。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笑傳了過來,我抬起頭看到來人大吃了一驚。
郭集的臉色也是難看,陰沉地看著那個人。那人是我們兩個都很熟悉的,竟然是學校的校長。那個女校長的穿著和平時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看上去陰森許多。
她的臉上像是蒙了一層黑氣一般,有幾分可怖,她踩著高跟鞋朝我們走來,就站在陣法邊緣不遠的地方,冷笑地看著我們。
“你們今天一個也逃不掉,你們會代替那三個孩子接受懲罰的,誰讓你們要多管閑事。”
原來女校長才是做個幕後的黑手,我雖然明白了,可以無濟於事,我和郭集都被困住,又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她是不可能會放過我們的。
“你為什麼要騙我?”我質問道,她做女校長做的順利,為什麼還要弄這些東西呢?難道人的欲望真的是無窮的嗎?總是貪心想要更多。
我心下一沉,惡狠狠的瞪著她。那女校長神情並無多少激烈的變化,只是冷笑著,走到了一個地方,伸出了雙手。
郭集大吃一驚:“糟了,她想啟動陣法。”
這個陣法並不僅僅是要困住我們嗎?
女校長突然哈哈笑了一聲,看著我的眼睛說道:“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你懂什麼叫天意嗎?就是你們都是活該。”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不是我多管閑事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但是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件事我還是要管。
女校長的手按了下去,我和郭集所處的地方頓時搖晃起來,四面八方的空氣一下子都被抽走了一般,讓我覺得窒息。
之前只是覺得手腳被困住,現在確實覺得渾身的肌肉都被一股極強的壓力給壓制了。全身不管哪裡都是沉甸甸的,特別是胸口處,好像是壓住了一塊千斤的巨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