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夜半騷擾
“那您知道他搬到哪裡去了嗎?”我焦急地問。
大嬸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情,就這樣我跟小新又是無功而返。
“你說,房東為什麼會失蹤呢?”小新在房間裡踱步,“是不是知道我們會去找他所以畏罪潛逃了?再要不然就是他出了什麼意外……”
“你福爾摩斯上身啊?”我打斷小新的絮叨,“當務之急是我們應該怎麼辦?而不是在這兒考慮房東出了什麼事?我們一點聯系他的辦法都沒有,對此我們根本是無能為力,所以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小新頹廢地坐下:“還能怎麼辦?要不我們再搬回學校宿舍去好了!也就只能先這樣了。”
“嗯。”我點了點頭,“只是我們搬回去就得日日夜夜對著周紫藍了!”
小新白了我一眼,道:“你不知道啊?周紫藍早就搬走了,不在我們原來宿舍住了。”
我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小新見我一臉不解,繼續道:“我們搬走了,馬楠也出了事,估計她自己也是害怕吧,就申請換宿舍了。”
“唔。那我們正好可以住進去。”
說到此我們就回學校宿舍收拾了一下,方便晚上直接入住,然後就直接去了教室。
我睡了一夜,第二天迷迷糊糊的睜眼,卻發現依舊是躺在我們租房的臥室裡!
敲門聲響起,我從床上爬起來去把臥室門打開了,小新站在外邊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
我坐回床上,小新默默地走進來跟我並排坐著,我們兩個一時無話可說。
“怎麼辦?又回來了……”我語氣裡有些郁悶,看來我們是不管搬到哪裡去住,第二天早上都會回到這裡,就這樣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小新不說話,坐了一會兒她猛地站了起來,我嚇了一跳抬頭看她。
結果小新就丟下一句:“去洗漱。”抬腳離開了。
我拍了拍臉,換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我們無精打采的去了教室,聽課、復習、作業,然後又渾渾噩噩的回了家,今天一天就這麼行屍走肉般的過去了。
“別想太多了,最起碼我們還沒有生命危險。”小新還安慰我:“再忍耐一會兒,等我爺爺閉關出來了,他肯定能把我們解救出去!”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也真的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我半夜裡睡得不怎麼安穩,被驚醒過來好幾次。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又感覺有人在我身邊躺了下來……
一股冰冷的空氣把我包圍起來,我本能的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恨不能整個縮了進去。
驀地身上一輕,整個被子都被揪了起來,我皺起眉頭,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就好像被催眠了一般,完全無法動彈,眼珠轉動,眼皮卻沉重的睜不開。
“唔……”
一個冰涼的唇貼上了我的唇瓣,我被驚起了一身的汗毛,想要躲避卻被他尋到了空隙,長舌直驅而入!
我不安的動了動手指,卻被一只大手握在了手心,另外還有一只手圈住了我的腰身,禁錮住了我所有微弱的掙扎。
這麼冰涼的身子,這麼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
我想要睜眼看一下然而完全無能為力,我想要開口問一句,嘴巴卻被賭得緊緊的,那人的唇舌一直糾纏不休!
“唔,嗯……”
我心裡焦急,氣得眼角滲出了淚水……
這時一直在我嘴裡肆虐的舌頭終於離開了我的唇,我感覺到那輕微拭去我淚水的冰涼滑膩的觸感……
“是你嗎?”我終於能夠開口,只是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種哭腔。
男人呼吸沉重,頗有些狼狽的喘息著,我等了好久沒有等到一句回答。
我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為什麼……要這麼做?”
此刻禁錮著我的力量正在漸漸變小,男人摟緊我的手臂也逐漸送了下來,就在我睜開雙眼的時候卻只來得及看到黑暗裡,男人一閃而逝的面容!
我抬起胳膊,觸手而及只剩一片冰涼的空氣……
我呆愣片刻,打開了床頭燈,黃色的暖光照下來,卻依舊暖不了我心間的涼意。
臉上有什麼東西滑落下來,癢癢的,我抬手一抹,冰涼的水珠掛滿了手指,我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心裡突然的很難受,我壓緊了胸口,不住地大口喘息著,試圖緩解心口的壓力。
早就覺得一直以來在夜裡對我動手動腳的那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了,只是我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可怕的可能,我潛意識地就想要逃避這件事情,因為我無法承受!
可是那塊遮羞布終於在今晚被殘忍地揭了下來,那裡邊被費盡心思遮擋住的東西已經赤裸裸地呈現在了人前,我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再也不能裝作一切都很無辜的過下去了……
第一晚被人騷擾的時候,早上起床後都有股深深的後怕!那種你無力掙扎只能任人魚肉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敵暗我明,那種對未知的害怕恐懼、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惱怒憤恨、以及對自己任人動作的修囧恥辱,時時刻刻沉澱在我的心底!
我都是在那種極度痛苦壓抑的心境下挨過了後來的每一次……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有能力了或者如果我抓住了那個騷擾者,無論那是人是鬼,無論他是善是惡,凌遲千次,方能抵消我心中憤恨!
可是如今,我寧願不知道那人是誰……
我很想問他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要如此對我?他難道不知道我心裡的無助壓抑嗎?他難道不知道這樣真的讓人感覺很恐懼很恥辱嗎?說好的保護我再也不讓我擔驚受怕,就是這樣做的嗎?
或者說,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別人說說而已的話我竟也會傻到當真,他終究只是一只鬼不是嗎?或許這房子裡的一切就是他刻意搞出來的呢?
此刻我心裡憤恨,便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那讓我生氣至此的人。
我臉上的淚痕早已干涸,緊巴巴的崩在臉上,難受的要死。我心裡難受,呆呆的坐了一會兒,這才起床去衛生間洗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