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父親的過去
說著說著,我的眼睛又酸澀了起來,隱隱的想流下眼淚來。
我的父親又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我的父親也是一個很多愁善感的人。
我的父親忘了一眼我,開始解釋:“我當然願意說了,就是怕你們不愛聽啊!念念你可別哭!”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抹了一把淚水。
我的父親開始絮絮叨叨的說道:“當初我認識你媽媽的時候,我還是那個學校的人,我是一名老師,你媽媽是我的學生,我對她一見鐘情了,我知道我不該愛上她,不僅因為她是我的學生,而且我當時……其實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有一個夫人,你們應該也是見過了的……她……唉,一言難盡啊!”
我驚詫的望著父親,實在想像不出來那個女人居然能和我的父親成為夫妻。
我的父親繼續說道:“我雖然知道我不該愛上她,但是我還是沒辦法控制我自己,我對她的愛一發不可收拾了!我還和她一起孕育出了我們愛情的結晶,你。
後來,我當時的那位夫人發現了我和你母親之間的關系,她非常的生氣,她對我和你的母親都產生了難掩的仇恨。
然後,她就找了一種邪術,想要至你的母親於死地,沒有想到,她在施法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差錯,讓你的母親和她整個宿舍裡面的幾個女生全部失去了寶貴的生命!那個瘋女人,讓幾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說到這裡,我的父親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其實當年我與你母親相戀之時,她還是我的學生,這不為大家所接受,那是我的妻子不知如何得到消息,嫉妒成狂,不斷的使用邪術殺害我們。
我害怕你母親出事,只能想辦法把你母親送出去。
在哪之後,我便將你母親悄悄的送走了,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卻沒想到和她同寢室的人全都死了!她本來是想用邪術殺死你母親,卻錯殺了她們!”
父親艱難的吐出每一個字,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臉上也全是懺悔的神色,這也算是因為他,她們才喪命的啊!在父親心裡一定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想來父親也是想先送走了母親再轉移她們,卻不知她如此之毒……
而我想父親所說的安全的地方應該就是我的養父哪裡了吧,母親在哪裡確實也得到了父親所想的哪樣的保護。
“再然後……再然後,她怎麼也找不到你們母女,內心近乎癲狂,逼問我得不出任何的消息,便利用邪術殺了我,並封印住我的魂魄……她就是一個變態,一個內心扭曲的魔鬼。”
我見到父親那絲諷刺與苦澀,而我也知道他口中的“她”便是那個老太太了。
父親如此之強,又怎麼會被她所輕易殺害,不知道那個惡毒的女人到底對父親做了什麼?!
這時我看到了父親胸前的那幾道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幾乎處處都是致命傷,我心痛的咬緊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顯得那麼的柔弱讓父親擔心,但父親一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但是她並不解恨,為了折磨我,想用萬鬼壓制我的魂魄,折磨我的魂魄,讓我不得超度,不得生死,於是便借著我的名義四處害人收集魂魄。她這麼做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他手上!”
說道此處,父親臉上的悲傷之色更勝,畢竟他曾今是這裡的校長,而她害得則是這裡的學生,他的學生的死卻只是為了折磨他而已。
本對於母親寢室的人的死就已經十分愧疚,現在卻又想到了那麼多無辜慘死的人,一個學生的死就是對於那個家庭的毀滅!
那個老太太真的是人嗎?!
父親沉默了沒有再開口,我知道他內心的痛,而想來後來的事他也不知道,他被封死在這個萬鬼窟裡有的只有沒日沒夜的折磨和痛苦,根本不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發生的怎麼樣了,也許他還以為那個老太太還在殺人,還在不停的犯下罪孽。
“好在現在她已經收手了。”
父親聽到我的話,猛地抬起頭,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她還在殺人,不只是她的罪孽,也是父親的罪孽……
之後的事我也有所耳聞,據說學校的事情被鬧得太大,已經停課休學,警方也著手進入調查。
可是根本找不到什麼所謂的鬼魂什麼的,迫於壓力不得已改變辦法。只能請來一個什麼所謂的大師。
那個所謂的大師前來,大師在學校中布陣三天,最終只看出了是我父親所為,說是學校之中厲鬼纏繞,陰魂不散,需要收鬼祭魂,即使大費周章也沒看出那個真正的凶手。
我甚至懷疑這個所謂的大師是不是也被那個老太太給收買了,才和老太太自導自演的上演了這麼一出戲為了掩人耳目!
之後那個大師為學校布置了一個陣法,去除邪氣。
據說布那個陣法便花去了整整十天的時間,最後說此後學校安全了,不必再擔驚受怕的了。
學校進行了近一個月的過渡接受過程才讓學生回到學校。
而那之後,甚至搬出了“禁宵”的通知,在廁所澡堂等所謂“陰氣”較重的地方都有各種道士、大師的把手,可謂搞得人心惶惶。
當然老太太知道此後也必須收手,若在如此明目張膽的殺人怕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自她收了手之後,學校自然也就安全了,什麼詭異的殺人案不在復出。
而想必這也就是全學校的人都那麼避諱我父親的原因了吧,都認為是他在害人,在殺生,在為非作歹,生怕下一刻他便不知道會從哪裡出來,厲鬼索命!
然而又有誰記得他曾今為這個學校所做的呢?只需要一步便將這辛苦累計的基業震得粉粹。
這就是人心那!只需一點變故,便可以將它打擊得粉粹,而之前的一切更是灰飛煙滅無從 談起,人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