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重新了解他
墨紀城在中午的時候開了一個臨時董事會,將自己這幾天來一系列的行動全盤告知了董事會,並迎來了一片叫好聲。
面對墨紀城這般顯赫地功績,無人再敢質疑什麼。
墨紀城邊說邊不怒自威地環視眾人,很多之前嘲諷過他的董事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墨紀城的視線在看到一個人的時候頓了頓,那個人正是墨文禮。
實際上,化妝品事件的幕後操盤者,墨紀城最大的懷疑對像就是自己的這位叔叔。
他很期待,在趙磊的身上,能夠得到的訊息。
但在找趙磊之前,他還要等,等迪麗雅那邊的開業結果。
程陽坐在別墅的沙發上,他大力的摔碎玻璃杯,剛坐在他對面的旭日老總付偉國心驚肉跳,他咽了下口水,顯然也沒料到以迪麗雅在國際上的名譽這個開業日會慘淡至斯。
整整一天,還是選在周末開業,前期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去宣傳,結果一天只有三十個人進店,還有兩個轉轉什麼也沒買就走了!
這樣的開業在西京是前所未有的慘淡,甚至不夠那一天的店鋪租金和水電,也難怪他會規規矩矩坐在程陽面前,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付偉國!只成單二十八筆交易,這是迪麗雅史上單日成交量最低的一天,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還是說根本不把迪麗雅放在眼裡。”
程陽一把揪起他的衣領,臉色十分不悅的盯著那人。
他登時嚇懵了,連忙堆起笑臉:“不是,不是,程總,您聽我解釋。”
這也確實怨不得他,小公司又沒上市,還不成為人人打壓的對像,更何況他接了迪麗雅這個大單子,那些老板沒讓他一天零比成交額算是給足了面子。
說到底,他要是打點好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何況,他只墨著自己的生意,不知道墨紀城幾乎把西京大半片的化妝品換成他們家的產品。
低於市場價在賣,又合適西京女性的皮膚,誰願意花三四倍的錢去買迪麗雅這個牌子?關鍵放在家裡只有蒙灰的份兒。
程陽冷眼打量了他好幾眼,不情不願的松開手,付偉國再三保證下他才同意不暫時撤銷合同,如果接下來的時間還是每天慘淡收場,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還不滾,要我親自送你嗎?”
說罷,程陽又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對這個不識趣的男人很是失望。
“不用,不用!”付偉國誠惶誠恐的低著頭,連連說道。
付偉國離開後,程陽眯著眼深邃的寶藍色瞳孔,收縮又展開。
他拿起桌上私家偵探打探到的墨紀城的信息,翻開仔細的看了幾頁,臉色也隨著手下的動作,越來越難看。
墨紀城,二十七歲,西京市人,畢業院校竟然還是保密,他摸了摸下巴,下面才是讓他生氣的根源,墨氏從一開始只是搞房地產業,直到他的爺爺去世,他成為新任總裁後,以鐵血手腕創建了墨氏化妝品。
男人的錢要賺,女人的錢更好賺。
就連他當時在會議上的名言金句都被私家偵探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面,程陽的眼神再次冷下來,不同以往的輕佻,工作的他的確會被氣氛感染,做事一絲不苟。
密密麻麻整整十頁紙,上面全是墨紀城這些年為墨氏創下的一個又一個奇跡,包括以三百萬的價格收購唐氏,最為讓人津津樂道。
程陽看到唐氏他突然頓了頓,抬頭看見從西京請來的保姆,下意識的問:“唐氏是墨太太的娘家嗎?”
老婆子沒事就喜歡東家長李家短,她尋聲看向程陽,見那人也在看著她,麻溜的丟在手裡的掃把,滿面春風的跑了過來,須臾,她神秘柔柔的壓低聲音回答:“是啊,那唐小姐長的可是美若天仙,聽說她……”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趕過來女二不由分說的拉過去打了一個耳光,眼神狠毒的警告她:“idiot,不要再程陽的面前說別的女人好聽。”
程陽花心也是眾所周知,那些女人不用說都會自己往前擠,她盯著一個必然會漏掉另一個,這麼多年下來,導致她聽見別人跟程陽誇其他女人長得好看就會炸毛,不問事情原由。
“是。”老保姆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捂著漲紅的半邊臉,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回答。
“廉若琪,你太過分了,公司在西京發展就是看上這片城市的商業價值,他們的化妝品大鱷不肯跟我們合作。我特地找人挖他的過去,現在了解一下他太太的家世過往,你真是……”接下來的話他沒說,廉若琪不懂合作發展,她一心就知道用吃好的穿好的,還有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聽了程陽的解釋,她有些沒底氣,心裡沒由來的反感唐曉柔,撅著小嘴不情願的說了聲抱歉,扭頭又回了房間。
他嘆了一口去,廉若琪被家裡那些人慣的無法無天,從口袋掏出一筆錢給那個老保姆,示意她可以繼續說,那人看見厚厚的一沓錢笑都要笑死,哪兒還記得剛才打自己的女人說了什麼警告的話。
把唐曉柔的溫柔賢良淑德狠狠的誇贊了一番,心道:死洋鬼子,長得那麼醜脾氣還不好,指望程少爺娶你,白日做夢去吧。臉上依舊堆著笑臉,將程陽不知道的舊聞也一一和盤托出。
“這麼說,墨總裁親自收購了老丈人的公司?”程陽深深的沉浸在這一認知中無法自拔。
以前還真是他小瞧墨紀城了,連自己老婆的娘家都收購的那麼坦蕩。
老保姆點點頭,眼睛都眯在了一塊:“那還有假?唐家大伯那些人還去找過墨太太,但是人家連夜就出國了,他們想見也見不到人,只能活活看著墨氏收購。”
“哦?連出國你也知道?”
程陽有些好奇她話的真實性,這些私家偵探的報告裡可是只字未提。
“這些啊!我們都是這一片的保姆,戶主都有可能不認識,我們專是這片的都熟的很,坐在一起會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