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條妙計
雖然二人是在竊竊私語,但離她們不遠的馬志文還是將她們的對話盡收耳底。
他面上依舊是一副平靜的表情,但心裡卻已是洋洋自得,為自己今天的表現打了個滿分。
這一切,他早就謀劃好了。
而在他的謀劃之中,弄暈唐曉柔之後該怎麼把她弄出飯店,成了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要知道飯店裡人多眼雜,自己在飯桌上迷暈唐曉柔,再抱著她從飯店裡出來,這樣未免太過招搖,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雖然他堅信就算有人懷疑,但也沒人敢出來制止他。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哪個愣頭青初生牛犢不怕虎衝過來與他對峙,那他的整個計劃就將功虧一簣。
就這個問題上,馬志文想了好幾天。
直到與唐曉柔一起吃飯的時候,他還是沒能想到有效的辦法,而且更要命的是,在馬志文計劃裡,本該是只抓唐曉柔一個人的,可剛剛在飯店的時候,他面對的可是唐曉柔與霍嘉慧兩個人。
他抱著昏睡過去的唐曉柔出去還可能不那麼引人注目,可他要是接連抱兩個女孩子出去,那別人想不注意都難了。
馬志文甚至心中暗想:要不在別的地方下藥吧,反正也不急於一時。可是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他的腦中就靈光一閃,一條妙計便浮上他的心頭。
於是,在飯店裡就上演了剛剛的那一幕。
心中洋洋得意間,馬志文已經領著兩個服務員來到了自己的車前。
他將後車門打開,兩名服務員將唐曉柔和霍嘉慧分別塞進去後,禮貌地朝馬志文笑了笑,而後轉身離開了停車場。對於她們而言,這只是今天她們上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她們還要接著回去上班。
馬志文坐上車子,隔著窗戶一直目送兩名服務員,直到她們徹底不見了蹤影。
實際上,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兩名服務員的臀部。自從腿被墨紀城叫人打斷了一條腿之後,他就很久沒有被女孩子這樣的稱贊和仰慕過了。
馬志文對著剛才兩名服務員離去的路徑又看了一會兒,這才意猶未盡地收回了視線,發動汽車,離開了這家飯店。
車子在西京市的街道上飛速行駛著,最終在一家小旅館門口停了下來。
其實馬志文倒是想去高檔的酒店開房,但他不確定唐曉柔和霍嘉慧身上有沒有帶身份證。
也只有這樣的小旅館才是最好的選擇了,畢竟他只要多給些錢,老板就不會多說什麼。
馬志文聰打開後車門,將唐曉柔和霍嘉慧一左一右擁在懷裡,向旅館內走去。
這家旅館真的不大,地上連瓷磚也沒有鋪,馬志文皺了皺眉,雖然心中不滿,但知道此時也只能在這裡將就了。
一個臃腫地中年婦女坐在櫃台前,見客人來,一張黃臉立即露出笑容:“開幾間房。我們這裡的房間價位……”
她正要介紹,馬志文卻是不耐煩地打斷道:“給我兩間最好的房子。”就這破旅館,馬志文估摸著就算是最好的房間估計也就幾百塊錢一天。
老板娘愣了一愣,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大白天的就做這種事情,還這麼心急,唉……真是世風日下啊。
她腦中這樣想著,嘴邊卻是再次綻放出笑容:“好嘞,那請出示一下身份證。”馬志文只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身份證遞到老板娘的面前:“給。”
“這……三個人都需要。”老板娘有些為難地看著馬志文。
馬志文現在哪裡有空去翻看唐曉柔和霍嘉慧的身上有沒有帶身份證,他只道:“老板娘,你懂的。”說著,他向老板娘眨了眨眼睛,想用這個動作傳遞一些隱晦的信息。
老板娘可是過來人,一點就通,立馬也給馬志文眨了眨眼睛,以表示自己的確懂了。
馬志文故作尷尬道:“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們身上有沒有帶身份證。”
“哦。”老板娘點了點頭,可旋即胖臉上的兩條眉毛卻是一擰:“可是每個客人都是要登記的呀,這是公安局的規定……”
想多要錢就直說!馬志文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跳起來罵娘。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那個,老板娘,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出雙倍的價格,您就幫著通融通融。”
老板娘又“為難”地看了一眼馬志文,可她眼裡那興奮的光彩卻被馬志文看在眼裡:就你這演技,還不如直接一點呢。馬志文不由在心中吐槽。
“那個,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性子急,好吧好吧,就當我發發善心好了。”老板娘一副自己很虧的樣子,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從抽屜裡抽出來兩張房卡:“3025,3026兩間房。”
馬志文無語地瞥了一眼老板娘,默不作聲地扶著唐曉柔和霍嘉慧向樓上走去。
拐過牆體,剛踏上一步台階,老板娘的聲音又傳進了他的耳朵:“現在地年輕人,唉……”
且說馬志文上了樓,將霍嘉慧丟到了3025房間後,就又扶著唐曉柔,與她一起進了3026房間。
霍嘉慧的容貌雖然及不上唐雅兮,但也頗有一番韻味,如果可以的話,馬志文自然不介意來個雙飛什麼的。但今天有比雙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也沒什麼心情去搭理霍嘉慧。
馬志文將唐曉柔丟在了床上,氣喘吁吁地坐在了一旁。
他雖是個男人,可別忘了,他的一條腿可是瘸了的,讓他一左一右扶著兩個女孩子上三樓,的確是有些為難他這個瘸子了。
休息了大半天,馬志文終於恢復了些精神,他磚頭看向依舊在床上昏睡著的唐曉柔,眼中忽然迸發出一道貪婪的光彩。
唐曉柔曼妙的身軀呈現在他的面前,他想了這一刻不知想多久,從追唐曉柔,到和唐曉柔成為男女朋友,到最後的分道揚鑣,到了如今,他才第一次真正看到這夢中的畫面。
這對於他而言,無疑是一種諷刺,但也刺激得他無比瘋狂。
他忽然在心中默念一句:去他媽的狗皮計劃,老子今天就要把你就地正法!
說著,刺啦一聲,他已是解開了自己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