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切盡在不言中
“華夏與東夷之間的關系如今已日趨緩和。”
“現在咱們來看下一條市內新聞。前天傍晚時分,我市刑警在南安區抓捕到一名馬姓犯罪嫌疑人,該嫌犯涉嫌非法持有槍支以及非法運毒藏毒。”
巨大的液晶屏幕內,一名西裝革履的播音員正在播報著新聞。已是晚上七點多種的光景。
唐曉柔正坐在餐桌前與墨紀城共進晚餐。
墨紀城對唐曉柔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這兩天靜下來的時候他想了很多。
在賓館裡看到的唐曉柔與馬治文睡在一起的那一幅畫面始終在他的腦海中縈繞著,揮之不去。
那無疑是他人生中最為痛苦的時刻,心愛的女人就那樣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這對於一向自命不凡的他來說,是最為沉重的打擊。
不過想的多了,他也發現了其中的許多破綻,他獨自一人的時候,就經常想,是不是自己錯了呢?
那天,因為看到的景像太過衝擊,他根本沒有思考什麼,就做了之後的一系列舉動。
但細想下來,為什麼馬治文睡了自己的妻子還要那麼高調的告訴自己呢?
如果說是覺得不相信自己會來找他,那未免顯得有些牽強,而且馬治文那天在電話裡語言機具攻擊性與挑釁性,現在想來,好像就是要故意引自己去一般。
而霍嘉慧的割腕自殺恰恰說明了唐曉柔與霍嘉慧二人並不是自願跟著馬治文走了。
墨紀城的心中不由又想起那一日在車裡,唐曉柔不停的辯駁,以及在自己打了她之後,她眼神中的驚愕、憤怒、還有深深的委屈。
墨紀城是一個很少承認自己錯了的人,但這一次,他在心裡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的做法的確有些欠考慮。
一念及此,墨紀城的內心深處便柔軟了數分,他盯著唐曉柔美麗的面頰看了幾秒,而後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唐曉柔原本一直在埋頭吃飯,墨紀城的動作使得她抬起了頭,與他四目相對。
她迅速的再次低下頭,愣愣地看著碗裡那一塊排骨,半晌後,她夾起排骨,輕輕咬了一口。
她依然討厭墨紀城,但比起從前,這種討厭,似乎弱了許多。
那一天墨紀城的確打了她,她也的確很委屈,但墨紀城畢竟救了自己的閨蜜,這讓她的心裡,多少對墨紀城有了幾許感激之情。
恰在這時,電視中的聲音傳入了唐曉柔的耳中。
電視經常是開著的,但那不過是個形式罷了,為的只是讓空蕩蕩的屋子裡多一點人氣兒。
唐曉柔也向來對新聞不感興趣,但“馬姓”這兩個字使得她嬌軀一震,精神立即集中起來,視線也向電視屏幕上看去。
雖然離電視有一段距離,雖然那位“馬姓”嫌疑人的頭部被打了馬賽克,但唐曉柔還是從身形上一眼便認出了,電視中的那個人,正是馬治文!
唐曉柔白皙的手握成了拳頭:“混蛋,你終於遭報應了。”
說完她下意識地看了墨紀城一眼。只見墨紀城正低頭慢條斯理的吃著一塊排骨,上面的肉都被他吃干淨了,只剩一架光禿禿的骨頭。
那一則新聞似乎並沒有引起他的興趣。
唐曉柔忽然面色一變,心中想到了什麼:“是你干的?”
墨紀城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他放下了手中的那塊骨頭,又從排骨湯中夾出一塊骨頭,吃了起來。
一切,盡在不言中!
另一邊,墨文禮正躺在一家高檔酒店的房間之中,粉色的燈光下,他的懷裡躺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他兩根手指頭捏著女人尖細的下巴,欣賞著女人的美貌。
那女人對著墨文禮嫵媚一笑,一只手竟直直向墨文禮的下面探去。
不過幾秒鐘,墨文禮就被女人逗弄得欲罷不能,他忽然一把將女人壓在身下,一張大嘴猛然向女人吻來。
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卻響了。
墨文禮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爽。
“草!”墨文禮爆了一句粗口,但還是停下了進攻的腳步,一只手摸向了手機。
“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哼!”一接通電話,墨文禮不等對方說話,就直接來了一個黃牌警告。
那一頭,墨文禮的秘書頓時滿頭冷汗:“墨……墨總,馬治文被抓了。”
墨文禮心頭一跳,他放下手機,身子也從女人的身上讓了開來,他對女人揮了揮手:“你先走吧。”
女人臉上明顯有些不樂意,但墨文禮的命令她不敢不聽。
女人將衣服整理好,離開了房間,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將門關好。
見女人離開之後,墨文禮走到了窗戶邊上,對電話裡道:“具體什麼情況?”
“我也是剛剛從新聞上看到的,然後通過警察局那邊的關系才知道的。”墨文禮的秘書咽了口唾沫:“聽說他是因為私藏槍支和毒品被抓的,而且人贓俱獲,想要保下來,恐怕很困難。”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先前還覺得他有些本事,現在看來,他簡直就是一坨狗屎!”墨文禮兩條美貌擰在了一塊兒。
若不是馬治文和唐曉柔之前有那麼一段所謂的戀人關系,他根本都不稀罕用這個瘸子。
可氣的是,這家伙在自己手頭上賺錢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干那種事情。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應該用這個家伙!
墨文禮的心中,現在全是悔意。
眼下的情況可謂極為糟糕。墨紀城那邊看起來亂成了一鍋粥,可對墨文禮來說,他還沒能從這一次的局中謀得實際的利益。
現在馬治文出事了,可想而知,若是自己不保他的話,這個小人可定會用幫自己做的這件事情來要挾自己。
可若是真要保他,那可能就要花大力氣了。在華夏,藏毒藏槍可是大罪。沒有一番大手筆,想要撈出馬治文,可以說是痴人說夢。
墨文禮看著窗外,忽然一拳狠狠砸在了窗台上。
鮮血從他的皮膚中沁了出來,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