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毀容
廉若琪笑了,那是真正得意的笑容,可是,那得意之中,唐曉柔還能感到更為濃烈的悲傷。
但此時可並不是為他人傷感的時候,她自身都要難保了。
尤其是在聽到廉若琪要殺她之後,她更是惶惶不已。
唐曉柔怕死,因為她,珍愛生命,熱愛生活。
這裡雖說是華夏,但廉若琪已然失戀,說不准真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
更深一層讓唐曉柔覺得恐懼的是,原來在自己住進程陽家第二天的時候,廉若琪就已經在心裡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並且為了那個計劃,她委屈自己,一直和討厭的人在同一個桌子上吃飯,還笑臉相迎,還一起逛街。
如此的心機,怎能讓唐曉柔覺得不恐怖?
正在唐曉柔想著這些的時候,廉若琪又是一巴掌打來。
唐曉柔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廉若琪朝著唐曉柔臉上吐了口口水:“看什麼看,老娘想打你就打你,不服憋著。”
一旁那個光頭忽然說道:“廉姐,錢什麼時候給我們打過來。”
這三個人,是廉若琪回國以後通過各種關系找到的幫手,當然,是雇佣關系。
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為了錢,可以不墨一切。
廉若琪許以他們一百萬的重金,讓他們動手綁架唐曉柔,由於廉若琪也會親自參與其中,所以這些人也不怕被廉若琪擺一道。
而且,廉若琪也說了,會親自動手殺掉唐曉柔,這樣一來,就算以後事情白鷺,他們也只是從犯。
雖說是亡命徒,但一百萬,顯然不值得他們賣命,所以他們處處考慮的還是極為周全的。
“五十萬等到了地方就打給你們,至於剩下的五十萬,我會讓人在事情解決好了之後打給你們。”廉若琪聳了聳肩,又是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在了唐曉柔的臉上。
也不知駛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小村落。
這裡顯然離西京城區有一段距離,儼然已經到了鄉下,四周都是青山綠水。
廉若琪看著前方,皺了皺眉頭:“這裡安全嗎?”她看著前方的村落,這些村落,顯然很落後,許多還是用青磚搭建的屋子。
不過落後歸落後,要是被這裡的人給發現了,那就不好辦了。
前頭那個沒說話的司機忽然發話了:“這地方我之前踩過點了,早已經荒廢了,只有幾戶人家還在,而且,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留下來的都是些孤寡老人。”
“再者,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這座村子後山,那裡有一間廢棄多年的房子。”
廉若琪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唐可昕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玩手機,可是手機忽然沒信號了。
她將手機狠狠地砸在床上:“什麼破地方,連信號都時斷時續。”
這時,她忽然聽到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喲,這鬼地方,還有人開車過來?唐可昕來了興致,她將腦袋靠著窗戶,眼睛在外面亂掃。
一輛面包車就在這時,疾馳而過。
“高祥,你把她固定在椅子上。”到了半山腰的那間小破屋內,廉若琪對那個開車的司機吩咐道。
“廉小姐。”高祥瞪了廉若琪一眼:“不要當著人質的面喊我的名字。”
廉若琪卻是毫不在意的吐了吐舌頭:“反正她也是要死的人了,怕什麼。”
高祥沒有再跟廉若琪廢話。
這座房間並不大,甚至還有些亂七八糟的雜物,雜物上,房梁上,地上,全都積滿了灰塵,看樣子已經有些年月沒人來過了。
高祥拖出了一個滿是灰塵的椅子,也不拂去灰塵,直接將唐曉柔按在了椅子上,然後又將她在椅子上綁了一圈。
“賤人!”唐曉柔剛被固定好,廉若琪一拳就砸在唐曉柔的小腹上。
唐曉柔面露痛苦之色,痛得細細的柳眉都發顫。
可是由於嘴巴被膠帶給封了,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的眼中也開始泛起了淚花。
畢竟是女孩子,碰到這樣的局面,唐曉柔哭也是很正常的。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這幅假惺惺的模樣,搞得好像全天下欠你幾千萬一樣的!”廉若琪氣急敗壞地喊道:“就你會裝純是不是?”
說著,廉若琪胸口上下起伏,她忽然從背後掏出了一只匕首:“哼,說白了,程陽也不過就是看上了你的美貌而已,我承認,你的確小有姿色!”
話至此處,廉若琪手上的刀忽的抵在了唐曉柔的臉上,冰冷的刀鋒釋放著驚人的寒光,讓唐曉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她猜到了廉若琪想要干什麼,可是她又本能的畏懼著,不敢想。
“可是,要是你沒有這份姿色呢?”廉若琪冷笑了起來,甚至越小越大,她手中的刀,因為她的笑,也跟著顫抖起來。
冰冷的刀鋒在臉上摩擦的感覺並不好受,唐曉柔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刀鋒入肉!
一條口子,出現在唐曉柔的左臉上,她的左邊臉就像是一片白白的雪,可在這雪的中間,忽有鮮紅的血跡流出。
是的,廉若琪動手了。
只不過,這條口子並不長。
在割開唐曉柔臉蛋沒多久,在鮮紅的雪流出來之後,廉若琪害怕了,她雖然滿心仇恨,以前她也總飛揚跋扈,但論真正的傷人,或使用刀捅人,她卻是從未做過。
她的刀,“哐當”掉在了地上。
而唐曉柔,此時早已昏厥了過去。
廉若琪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們,可以給她喝水,但不能給她吃飯,我要慢慢的弄她,就這麼讓她死掉,太便宜這個賤人了。”
廉若琪說著,衝出了小屋。
她打開車門,進了面包車。
她還在喘著粗氣。
過了一會兒,她才稍微好了一些,廉若琪來到面包車最後一排,躺了下來。
她想睡一覺,可怎麼也睡不著,剛才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說實話,她真的被那鮮血給嚇到了。
可是,自己還要殺她呢,現在不過是毀個容,也怕了麼?
廉若琪的手用力握成了拳頭:不行,我必須得有足夠的勇氣,她不過是一個小賤人而已,殺了她,是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