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論演習的天賦
“姐姐,你打我吧,是我破壞你和紀城哥的婚姻。”剛剛還和她劍拔弩張的人,瞬時倒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變臉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唐曉柔太了解她的為人,依她的尿性這麼演肯定是有人觀看,她目光向四周打量一番,果然就看見墨紀城沉著臉疾步走來,她暗道不好,還沒來的及解釋,那人直接扶起唐可昕,轉身就走!
“紀城哥,我沒事!”她故意把手放在墨紀城的面前,為了誣陷唐曉柔她的確做了不小的犧牲,掌心被地上的小石子劃出好幾道血痕,深淺不一看著十分駭人。
他心裡對身邊的女人或多或少有些厭惡,這種感覺從他清醒就存在,只是那是淡淡的存在,不刻意去想也就好像不存在般,但此刻看見手上的傷口,他承認他的情緒突然就變得暴躁。
一邊說著“我帶你去醫院”,一邊毫無墨忌的衝唐曉柔大吼:“唐小姐,離婚,請你不要想個哈巴狗一樣賴著我!”
墨氏大廈來往的人絡繹不絕,親耳聽墨總裁拋棄“糟糠之妻”多少都有點好奇,個個探出八卦的小腦袋,瞧著這一幕。
大多對墨總裁離婚的消息早有耳聞,私底下不知道多少次猜測打探,現如今這一切都由墨紀城搬上台面,作為曾經負面新聞的緋聞出軌對像唐可昕怯弱的歪在他的懷裡,手掌的血逐漸滴在地板上,按理說保潔員每天把這裡打掃的一根頭發都瞧不著,怎麼會把摔倒的女人手弄破?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終其所有也不得果,於是乎,大家下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前妻”的勁兒太大。
“干什麼!都不需要下班是嗎?”凌厲的女聲劃破寂靜的大堂,由前台的小八卦打頭陣,幾個部門的女花痴殿後,蹲在大堂的易拉寶後面探個腦袋出來瞧,也幸好易拉寶足夠大幾個人都是骨感型美女才能一起躲在後面。
她們後背一涼,齊齊的回頭去看,來人不是肖月還能有誰,仗著家裡有錢哥哥和墨紀城的關系好,混到一個財務部副總監的位置,不夾起尾巴做人,反而看著誰都一副趾高氣揚高人一等的樣子,誰會喜歡她這樣的女人?
前台的小姑娘用手肘暗自戳了一下身邊大波浪長發的女人,誰讓這裡只有她一個是財務部的人,多少和自己的上司有點交情吧,不推她還能找誰,她咬緊下嘴唇硬著頭皮笑眯眯的起身:“呵呵,肖總監,我們正准備走呢!”
肖月繼續咄咄逼人,不留情面的指出她的爛借口:“你不是說你爺爺快不行了?今晚加不了班嗎?”
那女人也是倒霉,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實在是扛不住了才會拿已經去世的爺爺當借口,怎麼能料到剛出來就看見這麼一出大戲,沒忍住就加入了大軍,她蹲了還沒兩分鐘呢!臉上繼續堆著笑:“是,突然肚子痛我在這兒蹲一下。”
肖月“哼”了一聲,沒繼續給大波浪女找麻煩,踩著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音,緩緩走向墨紀城!
墨氏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辦公室誰喜歡誰,誰又失戀了,誰結婚了,誰單身好幾年大家都門兒清。肖月來說公司不到兩天,大大小小的人員就都知道她喜歡墨紀城!
喜歡墨紀城不是錯,也不丟人,這公司多少喜歡墨總裁的女人,那可真是數不過來,她沒事就往總裁辦公室跑,吃飯時間也硬擠到墨紀城那桌,雖說總裁大人很親民員工吃什麼他吃什麼,但嚴格起來也是真叫人吃不消。
肖月不是特殊,也不會成為特殊,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起初她厚著臉擠過去和墨紀城坐,沒幾天也不敢再去,只因為那個人特地警告過她,當著全辦公室人的面說不喜歡她,饒是一個女人萬般厚顏無恥,喜歡的男人當眾說不喜歡她,也沒法再厚著臉皮擠過去跟人家一起吃飯。
由此種種,肖月滿腔熱血漸漸消退,適才聽說墨紀城要離婚才又活了起來。
易拉寶後面的女人們也看不成戲了,個個一臉的惋惜攤了攤手,想到肖月的臉就後背發涼,眾人散開老老實實的往家的方向去。
“墨紀城,不是我推的。”
她的解釋在此刻蒼白且無力,反而在墨紀城心裡留下了喜歡狡辯的印像。
“我可以替她作證!”肖月走了過來,手腕在墨紀城胳膊上,不著痕跡的把懷裡的人擠到了一邊。
一句話在唐曉柔心裡泛起驚濤駭浪,她和肖月也只有一面之緣,遙記上次她還因為咖啡的事情為難她,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替她講話,她隱隱有了防備之心,不知道那人是什麼意思,又為什麼要幫她。
墨紀城皺了皺眉,他不清楚從前和這個女人的相熟程度,也不知該不該輕易推開她,求救似的看向唐可昕,她也低下頭思索這人是誰。
兩人都不清楚女人的身份,不敢輕舉妄動,唐可昕在心裡更是把老太太的家人問候了個遍,那麼多人都讓墨紀城熟悉了,偏偏不把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資料一起整理,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為之。
唐可昕將受傷的手掌垂下,她向前兩步怯弱的點點頭:“紀城哥,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和姐姐沒關系,你不要怪姐姐。”
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的做法無疑讓墨紀城確信了“凶手”是誰!
唐曉柔心中冷笑,果然是用慣的戲碼,演起來順手的很。
可惜,她現在不是那個只會任人宰割的小綿羊,當即面色一沉,不與她糾纏這個話題:“紀城,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會跟你離婚的!”
她現在有點慶幸墨紀城失憶了,離家那天簽的離婚協議書估計被他收起來,現在不知道放哪兒了!否則老太太一早就把離婚書摔在她臉上了,又怎麼任由他說簽離婚協議書的話。
墨紀城沉著臉,這個麻煩的女人像牛皮一樣粘著自己,心裡卻沒有預期的厭煩,甚至有點小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