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辯證?
她的話無意識的在暗示墨紀城,即使再愚鈍的人也能從這句話中理出頭緒,他的眉頭鎖的更深,臉色也愈加難看,良久才說:“又不是你的錯,道什麼歉!”
說罷,他將人護在身後,腦海中閃現一道光,好熟悉的動作,仿佛曾經也為哪個人這樣做,他甩了甩頭想起從前的事情太痛苦他寧願從頭開始,向前一步盯著唐曉柔眼睛一眨不眨:“道歉!”
峰回路轉,該道歉的人沒道歉反而要她道歉,唐曉柔一愣,不敢相信他的話:“你說什麼?”
那人又重復了一遍,言簡意賅,她聽懂了也聽明白了,唐曉柔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意味的笑:“我沒錯我為什麼要道歉!”
墨紀城摸了摸鼻子:“唐小姐,你撞到人不該說一句抱歉嗎?就算不是有意的是不是也應該說一聲?況且可昕和我沒有想要找你麻煩的意思,你反咬一口硬要可昕承認是她自己摔倒,不該道歉嗎?”
他步步緊逼,唐曉柔咬牙步步後退。
在他眼裡,不論做什麼說什麼現在都是她的錯。
捫心自問她錯了嗎?她只是不想被唐可昕冤枉,不想被他誤解而已,她只是還喜歡他,她錯在哪兒了?
“唐可昕是自己摔倒的,跟我無關我不需要道歉,也就不存在我反咬她!”唐曉柔回瞪著他的眼睛。
肖月低聲罵了一句“賤貨!”若有所指的看向唐可昕,她壓根兒就無視肖月的存在,定了定神,含著淚去勸解墨紀城。
唐可昕字字句句無疑是火上澆油,燒的墨紀城怒火叢生,他壓低嗓子薄唇吐出兩個帶有危險氣息的字眼:“道歉!”
“我不!”
唐曉柔也回應他兩個字,纖細的手握成拳狀骨節分明,說話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度,看樣子她也被氣的不輕,白皙的小臉憋得通紅,愣是瞪著墨紀城絲毫不示弱。
她不知道自己越是強硬的態度越會適得其反,墨紀城堂堂墨氏總裁,不說在西京呼風喚雨無人撼動其地位,省長見面都要低三分,怎麼也是西京商界的巨鱷,打個噴嚏西京都要抖一抖的男人,拋開這些光環他也是個男人,一個女人當眾給自己難堪這還能忍?
唐曉柔和唐可昕的矛盾,就在她不動聲色的挑撥下,成為墨紀城和唐曉柔的鬥爭。
這場架,無論誰吵贏了,輸家都是唐曉柔,思及此,唐可昕眯著眼微笑的看兩人接下來的動作。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許是墨紀城面子上過不去,他雖生氣也只是用眼神“殺”女人,起到威懾的作用即可,唐曉柔心中百轉千回,沒有一條是想和他對著干。
嘆了一口氣,終究是用情深的人是輸家,唐曉柔的態度柔和了幾分,分貝也降了下來:“紀城,我希望你明白,我沒有推到唐可昕,也就不可能給她道歉!”
盡管她示弱了,但這遠遠不夠平息墨紀城的怒火:“唐曉柔,我沒有瞎,我看的一清二楚你推了她一把,可昕才會摔倒只是讓你道歉,為什麼一直狡辯!”
得,繞來繞去又說回來了,唐曉柔扶額,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肖月突然蹲下來手在地上輕輕地劃過:“墨總,我和您太太說的您不相信,這個地方又是大門口恰好沒安裝監控,所以沒法證明我們誰說的才是事情的真相,但我有一個疑點希望您可以幫忙解答一下。”
墨紀城轉身過來,看著肖月的眼晦暗不明,半晌才說:“問。”
肖月走上前來,衝墨紀城微笑了一下,他還沒反應過來這個笑是什麼意思,就被女人狠狠的推到,由於他剛才不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干什麼!”唐可昕大呼小叫,順勢用手也推了一把肖月,報了仇才慌慌張張跑去扶墨紀城。
他臉色鐵青,不知道肖月這麼做是想證明什麼,但堂堂總裁被自己的員工還是一個女人推到在地是,實在面上無光。
肖月有所准備,只是微微後退了兩步,她走過來衝墨紀城鞠了一躬,抬起頭把自己的疑慮徐徐道來:“墨總剛才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我推到,所以請您看一下您的手上有沒有傷口,雖然大廈的門外沒有安裝監控設備,但是保潔員每天都有打掃,大理石的地板就算摔倒了也應該是淤青,手上怎麼會有那麼明顯的劃痕?我不是說懷疑這位小姐陷害墨太太,只是如果墨太太有意推到她不應該有血痕才對。”
聽到她說“看一下您的手上有沒有傷口”墨紀城下意識的展開手掌去查看,別說沒有唐可昕那麼嚴重的血痕,就連劃痕都沒有,他看了眼身邊的女人,緊緊抿著嘴不知道再想什麼。
很多人被誣陷第一時間肯定想不到這個,如果沒有肖月,唐曉柔敢保證她和墨紀城一定會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聽到這兒,她稍稍安心,又想起唐可昕看見她的時候,從她身邊經過好像撿了什麼東西,她當時沒注意自然以為是眼花,現在想來她早就知道墨紀城什麼時候要下來,才會先從地上撿點小石子來陷害她。
唐曉柔冷笑了兩聲,她以為自己不接近這個女人就不會給她可乘之機,沒想到還是棋查一招,她雖不知道肖月幫她的目的,但沒有肖月她今天還不知道會怎麼樣,輕輕點頭向那人表示感謝。
“曉柔,在干嘛呢!”
程陽突然從背後出來,胳膊隨意的搭在唐曉柔的肩上,她不動聲色的挪開,笑問:“你怎麼來了?”
“路過!”他當然不會說自己特意出來找她。
唐可昕眼淚一下子就奪眶而出,她哽咽著趴在墨紀城的懷裡:“陌……紀城哥,我,我,沒有,沒有,嗚嗚嗚,好痛!”
墨紀城被她弄得心煩意亂,看見唐曉柔對另一個男人笑,心裡很不是滋味,他賭氣般的拍了拍唐可昕的背:“乖,不哭了,我帶你去醫院。”
說出的話柔情盡顯,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說著話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打量了一眼肖月,帶著唐可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