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男友的襯衫
唐曉柔聽著這話竟然被氣樂了。
她沒有反抗?明明是怕把老太太傷到沒有用太大的力罷了!
她看見墨紀城過來?她就想問一句,她的眼睛是長在後面的嗎?要怎麼看見墨紀城來,要說看見墨紀城,明明是老太太應該先發現才對。
墨紀城聽見老太太非但沒有悔悟,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竟然找出這樣拙劣的理由來污蔑曉柔。
“奶奶,您如果還要認我這個孫子,那您就收斂一點!”
語氣中滿是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便拉著唐曉柔的手腕,想轉身離去。
但在他剛碰到唐曉柔的手腕時,她吸了口氣,這時,他才注意到唐曉柔的手腕竟然被捏得紅腫了。
唐曉柔本來皮膚就白皙,所以紅腫就顯得十分明顯,指甲印處隱隱還有點冒血。
墨紀城看到唐曉柔紅腫的手腕,一陣心疼,隨後便是怒不可遏,他松開唐曉柔的手,看見客廳中老太太最喜歡的那個茶杯,拿了過來。
“奶奶,我要你也嘗嘗心疼的感覺!”
說完,便把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這個茶杯是老太太最喜歡的,寶貝地都舍不得用它喝水,碰都不許旁人碰它。
摔完,便牽著唐曉柔的手走進了房間,留下老太太一人在原地發呆。
老太太不知道是受了驚嚇,還是心疼自己的杯子,竟然呆呆地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而房間內。
唐曉柔也沉浸在剛剛墨紀城摔碎老太太杯子的那一幕上,沒有回過神來。
墨紀城讓唐曉柔坐在床上,從儲櫃裡拿出醫藥箱,過來給唐曉柔上藥。
他把唐曉柔的手拉過來,看了看。
指甲掐的地方破了,如果不上些藥,可能會發炎。
而其他紅腫的地方,需要用冰袋敷一敷。
於是,墨紀城拿出藥膏和棉簽,輕輕地擦拭著唐曉柔的傷口,動作輕柔到像是羽毛劃過似的。
“疼不疼?”
墨紀城邊擦,邊抬頭看了看唐曉柔,眸中是化不開的柔情。
“不疼。”
唐曉柔搖了搖頭,她感覺自己鼻尖一酸,眸中氤氳著水霧。
“怎麼了?是不是奶奶讓你受委屈了?”
墨紀城見唐曉柔一副要哭了的樣子,連忙坐到了她的身旁,摸了摸她的臉頰,柔聲問到。
“不是,紀城,謝謝你!”
唐曉柔一把抱住墨紀城,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劃出。她感覺心髒被什麼東西撞擊著,心動中夾雜著感動。
謝謝墨紀城對她這麼好。
如今墨紀城對她做的事情,是曾經她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現在卻發生了,這叫她怎麼不感動?
這樣溫柔的墨紀城,又叫她怎樣不心動?
以前她無論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咬牙堅持過來了,從不會掉一滴眼淚。
但是現在,竟然有一個墨紀城安慰她,保護她,讓她忍不住想哭。
“不要哭了!”
墨紀城雖然語氣十分霸道,但動作卻十分溫柔,他輕輕地幫唐曉柔擦去臉上的淚水。
曾經他讓她受了太多的委屈,如今他想寵她如珍寶。
唐曉柔看著墨紀城的眼睛,四目相對,她看見眸中的漫漫深情。
兩人的臉慢慢靠近,墨紀城吻上了唐曉柔的唇,不同與以往的粗暴,這次意外的溫柔,滿是情意。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幾分鐘後,唐曉柔小臉通紅,感覺自己難以呼吸,墨紀城這才放過她。
一根銀絲將兩唇相連。
唐曉柔見此感覺十分羞恥,她臉更加紅了,把臉埋在在墨紀城的懷中喘著粗氣。
墨紀城見自己的小女人在自己的懷裡癱著,軟得沒有骨頭似的,覺得心中一陣滿足,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兩人相擁一會兒,墨紀城就繼續給唐曉柔上藥,上完藥,讓人拿來一個冰袋,給唐曉柔敷了敷。
處理完了,墨紀城叫佣人煮了點東西,兩人隨便吃了一下,就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
唐曉柔准備去洗澡,但發現房間裡面好像沒有自己的睡衣。正當她沒有辦法時,墨紀城過來了,他拿出一件男士睡袍和襯衫。
“你要哪一件?”
語氣中帶著一點慵懶和邪氣。
唐曉柔看著兩件衣服,再看墨紀城的臉,雖然一本正經,但是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沒有女人的衣服?”
這兩件似乎都有點怪怪的,她不是很想穿……
“沒有。”
墨紀城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其實他家裡別說女人的衣服了,小孩的衣服都有幾件,但是……
咳咳……
他不承認自己有什麼邪惡的想法。
“好吧。”
唐曉柔相從墨紀城的臉上找出一點撒謊的痕跡,但卻見他一本正經,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但她還是妥協了。
墨紀城應該不會騙她吧?
她最終選了一件襯衫,因為她覺得再怎麼樣襯衫也比男士睡袍好一些吧。
但她沒看見的是,在她進了浴室之後,某男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墨紀城又坐到了陽台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惦著紅酒杯,緩緩搖晃。
酒紅色的液體在燈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男子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喉結滾動,禁欲又性感。
他嘴角微微上揚,邪魅又致命。
浴室裡面的灑水聲,在這沉寂的夜中,顯得格外清楚。
墨紀城想到浴室中旖旎風光,喉結滾動勒一下,竟覺得有些燥熱。
時間在此時顯得尤其漫長,終於,唐曉柔從浴室中出來了。
她穿著男士襯衫,卷長發滴著水,順著白皙的皮膚慢慢流下,打濕了襯衫,風光若隱若現,修長的大腿一覽無余。
墨色的水眸忽閃忽閃,粉色的蜜唇讓人恨不得一吻芳澤。
“紀城?”
唐曉柔見墨紀城盯著自己的眼光太過火熱,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於是便出聲輕呼到。
“咳咳,”墨紀城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他立馬恢復了那副禁欲高冷的模樣。
他轉過頭去,看夜景,但又怕自家小女人的風光被別人偷看了去。走進屋中,把外面的窗子關了,窗簾拉上。
“該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