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再誤會
唐可昕見唐曉柔來到,欣喜異常,心道這下子你可逃不掉了,我看你們再不分開。
唐曉柔的腦子一時有些沒轉過來,唐可昕為什麼會在這裡,墨紀城不是有事說嗎,為什麼卻不見人。
“別愣著了,進來啊,唐曉柔。”
唐可昕見唐曉柔漸漸變得難看的臉色,臉上、心中的得意怎麼都藏不住,這下子計劃要成功了。
她甚至還好心情的替唐曉柔拎起掉在地上的蔬菜遞還了回去。
“來來來,進來坐。你來就來還拿什麼東西,這些蔬菜保姆就能搞定了,你竟然自己去買。真是把我和紀城當外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唐曉柔默默地打量著屋子裡熟悉的一切,沒錯,這裡是墨紀城和她的家,不是別人的。
哪怕眼前這個人是那一紙婚約的對像,在墨紀城親自解釋清楚這件事情之前她都選擇不相信,畢竟那都是可以造假的。
“看你這話說的,我可是紀城哥法定的妻子,又怎麼不能在這裡。”唐可昕得意的嬌笑著喝口果汁,似有若無的拂過自己的脖頸,那裡有一處可疑的紅印。
聽著‘法定’兩個刺耳的字眼,再看向其脖頸處的印記,唐曉柔心中突然一酸,但她仍然不肯相信的倔強的回瞪著唐可昕,仿佛這樣子就能震懾這個第三者。
可唐可昕卻像是沒有感覺到唐曉柔的憤怒一般,自墨自的品著果汁,但暗地裡卻沒人看見她眼中算計的光。
突然她像是剛想起什麼一樣,起身撫手道:“哎呀你看我這個腦子,竟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姐姐你是不是有個項鏈落在臥室床上了啊,我看那樣式應該是別人送的很珍貴的那種吧,來,你來這兒看看是不是。”
邊說著,扯著唐曉柔的胳膊進臥室。
臥室此時是透過輕紗的半昏暗的房間,不過盡管如此,還是能讓人輕易的看清楚房間巨大的床上一片似房事過後的凌亂。
唐曉柔的眼眸瞬間瞪大,絕對不是她想得那樣。
“哎呀對不起哦,昨天晚上紀城哥實在是太過分了,讓我今天早上起床一直都腰酸背痛的,所以房間到現在也沒有收拾。”
唐可昕嬌羞的捂著臉頰,扭動著腰肢走到床邊開始翻動被子。
一套女士內衣以及一雙男士襪子倏然間露了出來,她很不好意思一般趕緊遮住,卻得意地斜翻著眼眸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早在唐可昕說自己腰酸背痛的時候,屈辱的眼淚便充斥了唐曉柔的眼眶。
“真是對不起,昨天我還見到那條項鏈了,今天不知怎麼就是找不著,真是抱歉,”唐可昕一臉的誠懇。
“……你是故意的……”唐曉柔痛苦的閉上眼假裝淡定道。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但是唐曉柔仍然覺得全身像是被什麼一下子抽光了力氣,她死死緊靠著門框,她很想轉身離開好讓自己不至於在別人面前這麼難堪。
哪怕是孩子沒有了,那個時候,也沒有此時此刻被愛人狠狠背叛來的痛,這種肮髒的事情發生在自己剛布置的愛巢裡。
她干嘔了一聲,卻像是開了閘門的水流一般止不住的開始彎腰嘔了起來,像是要把五髒六腑都嘔出來一般。
好不容易等胃裡消停一些,她轉身跌跌撞撞的就要離開,就想越遠越好。
唐可昕見唐曉柔的樣子心裡既高興但也很不舒服,這個賤人,明明她才最髒,硬是要湊到紀城哥與她之間,惡心的該是她唐可昕。不過這樣也好,以後最好就永遠的別再回來!
她一下子攔在唐曉柔面前,笑盈盈地道:“你別走呀,紀城哥去工作了還沒回來,不過他都給你發兩條短信有事了,你不得等紀城哥回來呀。要是他回來不見你等,肯定又怨我迷糊了。”
唐曉柔心中頓時就冰涼一片,原來這件事還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那他要說的事情又是什麼,他們兩人領了結婚證的事情嗎?
自己原來以為是誤會另外他,還天真以為唐可昕就是第三者,該好好聽墨紀城的解釋,真是屈辱,為什麼自己這麼傻竟然又相信了他。
唐曉柔木然的搖著頭,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她怕她真的會死在這裡。手上不停將唐可昕的手松開,對方卻如八爪魚一般再次貼上來。
“松手!”唐曉柔忍無可忍的猛力一掙,自己跑了出去,唐可昕卻被大力給甩的撞在了門上一聲慘叫。
唐曉柔行屍走肉一般游蕩在路上,眼前的路那麼長,就像她沒有結局的愛情。
汽車的鳴笛聲猛然驚醒了她,抬頭一看,熟悉的車牌號讓她一慌張下意識地就找了樹旁的灌木叢躲了進去。
她已經不想再被羞辱一次了,他們結婚的事情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想到這裡,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逸出了眼眶。
遠處隱隱可以看到熟悉的那張側臉,他找回了自己的記憶,但是仍然沒有給她機會。
就在昨天她還以為她們可以老實在一起了,但也是昨天,她終於明白自己的妄想有多嚴重。
只是,為什麼要騙她說愛她呢,是嫌自己好欺負嗎?還是仍然是久遠以前莫須有的報復。
為什麼會這樣,唐曉柔心中痛苦的大叫著,緊緊的抱著自己顫抖成一團。
直到模糊的視線中熟悉的車輛漸漸遠去,她才出來。
這個時候,周圍沒有一個人影,而她的發絲胡亂散在臉上,如同游魂。
而墨紀城因為今天沒有接到唐曉柔的事情而耿耿於懷,這個樣子用不了多久他們之間的誤會會越來越深的,他想告訴她她可以不怕任何人,因為他只愛她一個。
小區的一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那個影子讓墨紀城的心中一陣悸動,他懷疑那個人是唐曉柔。
然而等墨紀城再看過去,卻沒了人影。
直到家門口也沒再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墨紀城揉了揉太陽穴,再回頭,還是沒人。
只得作罷,但是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