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飛機失事
又是一陣驚鴻大亂,墨紀城突然被無罪釋放了。
據說,真正的主謀是墨紀城身邊的一個秘書和市場部的一個人力資源總監,兩人狼狽為奸謀劃了這次的事情,具體原因不明。
因為秘書還在失蹤中,而人力資源總監約翰只是說是自己的錯並沒有多說別的。
“紀城!”齊君瑞看見男人便打著招呼,墨紀城此時滿臉胡茬,看起來憔悴的嚇人,眼神卻陰鷙無比。
沒有理會損友,墨紀城徑直上了後面自己的車,趙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早就停在了這裡。
齊君瑞狠狠地咬著牙,可憐他還替這個人跑前跑後的,都不知道說謝謝,甩門回座。
“……你說什麼?曉柔你你別激動啊,出什麼國啊、能怎麼樣啊?他還能殺了你不成?嗯,他出來了放心吧。你喂?喂?曉柔?!”
霍佳惠呆滯的看著掛斷的手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了?什麼出國?”齊君瑞問道,臉色還殘留著被損友拋棄的不忿。
“曉柔說……哎呀,反正就是覺得沒臉再見墨紀城了,所以選擇離開。說是私人飛機,所以不用擔心,幾個小時下地了再給我信息……”
霍佳惠說完,兩人都是一陣靜默,良久齊君瑞才說道:“呵呵,走了也好,那家伙的神色確是不善,躲躲也好。”說著發動了汽車回家。
“能躲多久呢?再說了,曉柔這次可是鐵了心的要走,也不是因為躲,更感覺是因為自責吧,那個視頻對她的衝擊實在不小,要知道,她從小可是連螞蟻都不舍得踩死一只,卻突然知道自己曾經……殺過人。”
……
“唐小姐,該上機了,再過幾個小時風就大了,速度就更慢了。”
唐曉柔收回手機淡淡笑著點頭坐到座位上,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心裡一陣難過。
但是轉而一笑,只要知道他沒事,就好。
“小姐,手機得關掉!”
唐曉柔哦了一聲,拿了手機半晌還是發出去一條短信,然後就關了手機。
只是在她抬眸的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個乘務小姐竟然陰笑了一下。
她的心裡一陣突突,看了看後面,沒有多余的人。
只當是錯覺,便拿了一本報刊看著。
飛機起飛,乘務小姐過來放了一杯橙汁便走了,唐曉柔覺得自己大概是這段時間太緊張過度了,笑笑,喝了一口橙汁。
很快,他們就要天各一方了,她不再纏著他了,也沒有帶走任何多余的不屬於她的東西。
唐曉柔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想要揉了揉眼睛,卻發現四肢都是軟的,只是在察覺道這件事的瞬間,已經晚了。
這一天的西京市上空,一顆巨大的煙花炸響——
霍佳惠接到飛機逝世的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她聽見自己罵了一聲,“屁話!滾蛋!”
然後她開始不停地打著那個電話,卻總是冰冷的無人接聽。
霍佳惠不信邪,直接等了整整六個小時,再撥通,還是一樣冰冷的無人接聽。
手機掉落在地上,一陣急促的喘息,霍佳惠的眼睛瞪的老大。
她說等下了飛機就給她打電話的啊,現在都六個小時了啊——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霍佳惠打給齊君瑞。
電話一通,霍佳惠的最後一根神經就繃斷了,泣不成聲,“君瑞!你、呼呼、你查一查,你去查一查那架在天西廣場起飛的飛機,你快去查啊!!”
齊君瑞連忙應下先布置出去,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嘉惠,你別哭啊——”
這個女人哭的這麼可憐,聽的他的心也堵得慌。
就這麼一個會議下來,到底出了什麼事啊,齊君瑞心慌意亂的招呼人開車,就在這時手機接到了短信。
“……航班逝世,時間下午四點三十二分58秒,地點,西京市上空爆炸,逝世人數三名,一名女性乘客……”
齊君瑞的心髒一陣緊縮,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嘴唇有些結巴道:“嘉……嘉惠,啊嘉惠?她坐的哪個航班,嗯?”
齊君瑞的手指捏緊了手機的外殼,就這麼幾個小時,人就能跑了不成!
“啊——”霍佳惠的解答沒有發出,只是崩潰的哭成了不似人聲。
齊君瑞的雙眸緩緩眨動,眼眶發紅,呆呆的看著天外,那就是爆炸的地方?就在他,就在墨紀城的眼底下?!
心髒一陣窒息,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喘息著,耳邊是女人崩潰的哭聲,連累的他也是兩行清淚也流在椅背上。
這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去墨紀城家。”
司機乖乖的沒敢問為什麼突然轉換地點。
齊君瑞紅著眼眶下來到了花亭門前的時候,正好看見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花壇的趙磊。
隱約間還能看到他的雙眼也是紅的。
趙磊也看見了齊君瑞,聲音啞的不正常,“你來了。”
“他人呢?你怎麼在這兒待著?他,知道了沒有?”
齊君瑞拿了一支煙叼在嘴裡卻沒有點燃。
“總裁從回來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尤其是發現,發現曉柔收拾東西沒了人影,情緒很不對。我就是出來買個飯,收到,消息,還沒進去。”
趙磊的腳邊果然好放著飯菜,只是看起來已經涼透了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在這兒呆了多久。
“……他得知道啊。曉柔,曉柔,就在我們的上方,消失了啊……他必須得知道啊……曉柔那麼無助,還,跪下讓我們救他……她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她是無辜的啊……”
齊君瑞的聲音越說越不成聲,原來的他真的是有一瞬間厭惡這個善變的女人的。
只是後來在墨氏集團的那個時候,他知道了她是無辜的,所以當面答應了救人。但是嘴卻沒有控制住說了不該說的過分的話。
“啪!”響亮的一聲把趙磊都嚇了一跳,他剛才正為話的內容驚訝呢。
“走,進去!”齊君瑞頂著熟透的臉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一股濃重的煙味瞬間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