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著手調查
“總裁,梁芸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
電話那頭的人靜靜地等待著墨紀城滔天怒火,墨總之前讓他們盯住梁芸,可是如今梁雲被人接出了警察局,他們卻一無所知。
墨紀城沒有感情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到他們的耳朵裡面:“夠了。你們知道墨氏的做事風格。”
手下不敢求饒,他們十分深刻的明白墨紀城的手段。沒有給予他們最狠的懲罰,這已經是他寬容大量。可是墨紀城做事風格會把他們晾在一邊,這和懲罰他們無異了。
離開了墨氏之後,他們即將會遭到了徹底的封殺。苦笑,他們用的怎麼辦呢?這件事情是他們處理不當。
“那邊怎麼說?”
“梁芸已經被唐可昕撈出去了。”
“怎麼會呢?你不是派人在那裡盯著嗎?為什麼到現在了我們才知道?”
“是我放松了警惕,梁芸出獄這件事情被人壓了下來。是唐可昕保釋她出去的。”墨紀城這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齊君瑞說出了心中的猜測:“你覺得梁芸有可能知道唐可昕的下落。”
“知不知道都要等調查過後才能知曉。”
齊君瑞注意到墨紀城不停地揉著太陽穴,擔心道:“你那條筋也被繃的太緊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一會兒。”
墨紀城這段時間以來他不敢讓自己停下來,甚至也不敢再回那個充滿了他和唐曉柔回憶的別墅裡面。
他怕他一觸碰到有關於唐曉柔的東西,他就會失控。齊君瑞收到沒有說他一直都在逼迫著他自己,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
“君瑞,我不需要休息。現在支撐我活下來的人只有唐曉柔,她現在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等著我。”
等著他去救她,所以墨紀城不敢停下來。
齊君瑞無奈的嘆了口氣,作為好友,他心疼墨紀城,作為同樣擁有摯愛的人,他也能體會墨紀城此時的心情。
刀子不割在自己的身上,永遠都不會覺得疼。只有見血了,疼了。外人所說的那些堅強勇敢,完全無法撫平自內心的傷痕。
齊君瑞知道自己在在這裡待著也是無用,用手按了按墨紀城的肩膀說:“做兄弟的,有什麼事盡管和我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
見墨紀城還在沉浸在那一份份的資料中,也沒有在說什麼了,慢慢的踱步出去,體貼地把門關上。留給他一份安心。
趙磊立刻去著手調查有關於兩人出獄之後的種種事情,從監獄出來的道路監控開始查。還有一些銀行卡消費記錄都可以得知梁芸最近的生活狀態。
“墨總,我們已經找到梁芸藏身地點。”
趙磊把所拍到的屋子還有梁雲的日常生活照片全都放在了一個文件夾裡面。
墨紀城把照片拿出來大概看了一下。
“她生活的不錯,那個宅子的地理位置很不錯。而且依據她銀行卡消費的記錄來看,她並不缺錢。”
唐可昕已經自身難逃了,墨紀城也給警察局施壓,把她的賬戶全部凍結了。為什麼她還有錢繼續給梁芸揮霍?
“總裁,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身為一個母親,總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女兒做的什麼事吧?現在唐可昕唯一可以聯系的人就只有梁芸了。”
墨紀城眼眸變得陰暗起來。
“你們怎麼可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行的闖入別人的家裡,墨紀城你會因此吃上官司的。”,
當墨紀城大領著一堆身穿黑色西服的打手進入梁芸的宅子的時候,梁芸正在庭院裡美滋滋地品味著下午茶。
突然看到那麼多人闖入她的房子裡面,梁芸頓時感到害怕,等到看清楚來人之後,梁芸更是覺得心生恐慌。
墨紀城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梁芸,仿佛熾熱的眼神要在她的身上做出幾百個洞來。
梁芸憤怒的尖叫道。她並不認為墨紀城會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闖進她家裡對她進行傷害。
除非他真的是罔墨王法,目無法紀,一手遮天。
“呵。”墨紀城笑了,這是一種很諷刺很冰冷的笑聲,“我今天既然來這裡,就沒打算要墨及法律。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就是一手遮天。”
“你可知道你女兒現在在哪裡?”墨紀城也不打算跟她兜圈子了。
唐可昕,她這個好女兒終於給她做了一件揚眉吐氣的事情來。想想看,把唐曉柔從懸崖上推下去,再完全脫身離開。
現在又逼得墨紀城像變了一個人行屍走肉,狂躁萬分。
“哈哈,墨紀城沒有想到有一天你也會變成這個模樣。”梁芸笑得十分得意。
梁芸先前已經在電視裡面得知了唐可昕和唐曉柔雙雙墜崖的事情,一開始她還擔心唐可昕,後來慢慢的就放寬了心。
她的女兒那麼聰明,又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不理智極端的事情。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僅僅拉著唐曉柔來墊背。她肯定還在背後謀劃著什麼。
“你知道還是不知道?”墨紀城覺得自己已經用盡了平生最大的耐心。
“我有什麼不知道呢?我知道她現在在哪裡,我也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但是我就是不願意告訴你怎麼樣。”
梁芸洋洋得意極其諷刺,把墨紀城的情緒完全拿捏在手裡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墨紀城掏出手槍抵在梁芸的身後問:“我問你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唐可昕的下落。”
梁芸感覺到身後一陣冰涼,就一個圓形的機械制在抵著她的背脊,仿佛只要她一有輕舉妄動。她就會葬身於此地。
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墨紀城今天來就是有備無患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懼怕法律。
“別別別,我說……我說我說。”梁芸忙不迭地點頭,後又哭喪著一張臉說,“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唐可昕那個丫頭自從把我從監獄裡面撈出來送我到這個宅子裡面,就再也不管我的死活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墨紀城眯起眼睛不相信。
梁芸現在如此惱恨剛才自己得意忘形的樣子,大汗淋漓,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在地上。
“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丫頭現在在哪裡。”
墨紀城不打算跟她多說廢話,收起手槍。對在外面站立的保鏢說:“把他給我帶回墨家,扔在水牢裡面。”
梁芸霎那間慘白了一張臉,看著墨紀城的俊臉,她仿佛是來自地獄裡面的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