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要負責
這人說話怎麼還帶喘氣,唐曉柔已經被炸的五雷轟頂,外焦裡嫩。
可是,她怎麼會睡了墨紀城,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唐曉柔悄悄地抬起眼睛,看了墨紀城一眼,發現他的神情極為認真。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唐曉柔還是弱弱地反駁了一句:“你是騙我的對吧?我根本就沒有睡了你。”
墨紀城神情極為嚴肅,眼睛裡面充滿了委屈。對,委屈。唐曉柔咋了眨眼睛,她確定她沒看錯。墨紀城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受了極大的委屈。
唐曉柔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怎麼好像變成了那些強搶良家婦男的采花大盜。而且甚至是那種吃干抹淨不打算負責的女人。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唐曉柔腦子轟隆一聲,說話有些結巴:“那……那你……”
“你想不認賬?”男人語氣有些危險,看穿了唐曉柔想脫罪的心理。
墨紀城極為幽怨地看著唐曉柔,如同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一樣,控訴著她的罪狀:“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昨天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唐曉柔狠狠的搖頭,給自己的心裡打足了氣,不甘示弱的抬起通紅的小臉道:“你說我欺負了你那證據呢,你把證據拿出來我看啊。我要看監控。”
此時唐曉柔完全忘記了,即便是她把墨紀城吃干抹淨,受了委屈是最大的虧還是自己。更忽略了墨紀城那轉瞬即逝的狡黠。
監控是不可能的事情,墨紀城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墨紀城把自己袖口往上一擼,一塊青紫的傷痕就露了出來。
“你看,這就是你昨天晚上迫不及待地撲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在桌子上的。”墨紀城眼睛裡面的控訴一覽無遺。
如果趙磊在這裡,恐怕他要立刻打電話給奧斯卡主辦方,給自家的大boss一個提名。
這分明是昨天晚上在鼎龍灣的時候扶起唐曉柔,不小心撞在桌角上的傷痕。
唐曉柔瞬間感覺到無地自容,這些傷痕居然都是她抓出來的。原來喝醉了酒的她身上的暴力傾向全部展露出來了。
而且全都報復在墨紀城的身上,唐曉柔深深地覺得挺對不起墨紀城的。
唐曉柔覺得似乎這件事情是躲不過去的了,墨紀城如花似玉的一個大男人,而且最關鍵的還是上市公司的老總。長得又那麼的俊美,無論是內在還是外在都是頂級的。
唐曉柔內心有一種感覺,就是她和墨紀城發生了關系,最吃虧的不是自己而是墨紀城。
作為當代優秀的女性,吃干抹淨抬腳就溜這種事情唐曉柔做不出來,唐曉柔只好應承下來,閉著眼睛道:“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負責的。”
墨紀城繼續如同受了傷害的小白兔一樣窩在唐曉柔的身邊,眼睛裡面閃過狐狸般的狡猾。
第二天,墨紀城在鼎龍灣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全部傳遍了公司。
唐琳雙腿不能合攏,一瘸一拐的走進公司。一大早上就聽見了那麼令人不悅的信息,唐琳心中的妒火無處發泄。
昨天她以為唐德海是要她去談合同,但是沒有想到卻陰了她一把。
他一進門他就緊緊的把她按在床上,唐琳胳膊擰不過大腿。在那種情況下,她只能委身給一個都足以當他父親的男人。
而且唐德海那個變態,有虐待傾向,把十八般武藝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來。
如果不是她嘴甜,順從了唐德海那個老變態。她今天恐怕就下不來床,甚至有可能死在床上。
看見一臉春風得意的唐曉柔,氣就不打一出來。她一定要弄得唐曉柔身敗名裂。
“你的合同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明明已經談的差不多了,為什麼唐總又臨時反悔了?”唐琳惡人先告狀,先聲奪人,是想要在口頭輿論上壓唐曉柔一頭。
唐曉柔抱著手臂冷冷的看著首先發難的唐琳:“你問我,我倒是想問你一下。為什麼合同沒有了?”
唐曉柔即便是再蠢也知道了,那天晚上在鼎龍灣被人暗算是怎麼一回事。
合同是唐琳做的,她也是唐林拉過來非要讓她加入到這個合約裡面來。出了事情,唐琳比她這個當事人知道的還要清楚。
如果這個時候唐曉柔還不知道唐琳的用意的話,那她真的是白活了。
一個女人的貞操何其重要,唐琳卻把她往火坑裡面推。如果不是墨紀城及時趕到,可能他現在早就已經被那個唐德海奪去了身子。
“那天晚上在鼎龍灣,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聽見那些服務員說,你已經失身給了唐總。”
唐琳故意放大了分貝,讓整個部門的人都足以聽得見。部門的同事一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都紛紛的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把目光投向不為所動的唐曉柔。
原來怒氣衝衝的跑過來質問她,打的是這個主意。唐曉柔倒是有些佩服唐琳了,做了這麼窮凶極惡的事情,還好意思,有膽量來向她質問。
唐曉柔靜靜的看著她,想看一下接下來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唐琳無比痛心疾首道:“唐曉柔,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呢?即便是這個合同很重要,但是你也不能自己跳進那個火坑裡面吧。”
唐曉柔笑道:“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墨總已經把我救出來了嗎?又何來失身一說呢?”
唐琳勾唇冷笑:“這說不准是墨總說出來掩人耳目的呢,唐總的合同該不會是他得了便宜,然後又沒簽了合同,對吧?”
唐曉柔突然鼓起掌來道:“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唐小姐還有這種口才,來這裡工作實在是委屈你了。說話顛倒是非,不知所謂,亂七八糟,成何體統。”
一字一句如同錘子一般敲打著唐琳的心,唐琳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唐曉柔那不斷變強的氣場。唐琳被狠狠地壓了一頭。
同事們的眼中,唐曉柔的形像一下子高大了起來。
有一個同事訥訥道:“難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感覺到唐曉柔的形像一下子高大起來,而且好有氣勢。”
身邊被他捅了一捅的同事,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十分認同。”
唐曉柔趁唐琳不備一把扯下了她衣領,唐琳避之不及被掩得嚴嚴實實的脖子,突然一下子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大家都深吸了一口氣,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像是剛被人虐待過的一樣,發生過關系的人都知道這種傷痕一般都是一夜春宵導致的結果。
“現在到底是誰被欺負了,一目了然了吧?”唐曉柔美眸流轉,指著上面的草莓道:“那請問一下譚小姐是否可以解釋脖子上的草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