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要離婚
唐曉柔趕到醫院的時候才知道周明然又來過一次了。
“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而且她的傷勢更加加重了,所以你們這些作為朋友,一定要好好照料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江雪本來已經羸弱的身子,現在就更像是站在風雨中飄零的花骨朵。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
唐曉柔看著她本來蒼白的小臉,更加的面無血色。
拉過照料江雪的小護士到外面詢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病人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護士也是一個性情中人,本來她就看著周明然不爽了。這個時候唐曉柔詢問起來了,護士便怒氣重重地憤怒的責罵周明然。
唐曉柔終於搞懂了來龍去脈。
今天周明然來了一趟目的並不是來看病的,而是又一次詢問江雪拿錢。
周明然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要十幾萬。並且逼迫著江雪立刻要拿出來。
江雪的性子卻根本就不會給他一分錢的,並且表示了這輩子再也不會給他錢。
周明然見在江雪這裡一分錢都拿不到了,就開始拳打腳踢。
江雪身體本來就弱,哪能抵擋得了周明然這種賭徒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
直到護士看見了叫人過來制止的時候,江雪已經被打的沒了半條命。
聽完護士的話,唐曉柔和霍嘉慧不禁一頓唏噓。尤其是霍嘉慧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飛出去揍死那個男人。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吶?自己一事無成,在外面犯了事兒輸了錢,還要回家打老婆。”
唐曉柔握住霍嘉慧的手,輕輕的搖頭,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病房裡面的霍嘉慧,示意她小聲些。
“這種人就應該跟他離婚,她這分明是要拖死江雪。”
唐曉柔嘆了一口氣和霍嘉慧一起走進病房,看著已經雙目失神的江雪,於心不忍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江雪苦笑道:“還能怎麼處理,只能離婚唄。”
她家是一個傳統的家庭,父母都在鄉下,根本不可能讓她離婚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周明然有恃無恐對她呼來喝去。
“你放心,有什麼困難盡管和我們說。”霍嘉慧輕輕地摟了摟江雪,盡量不去觸碰她的傷口。
因為是唐曉柔的同事,也相當於是唐曉柔的朋友。所以四舍五入,也等同於她霍嘉慧的朋友了。
“謝謝你們。”江雪很感激在自己最黑暗的時候還能遇到一群心地那麼善良的人。
唐曉柔回去的時候很晚了,同時也十分的累,拖著一個疲憊的身軀趕到家。
家裡只有一個浴室,唐曉柔讓霍嘉慧先去洗漱,自己在客廳休息一會兒。
癱坐在沙發上。將頭靠在了扶手上。唐曉柔用手臂擋了擋昏暗的光線。
漸漸地唐曉柔失去了意識,但是這一次她的眼前並不是昏暗的。
她可以看得到亮光,而且她甚至能嗅到海水的味道。唐曉柔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海浪衝打著,一種無力的感覺侵襲而來。
慢慢的,那些海浪一層一層地打在她的身上,一層一層的覆蓋住了她。唐曉柔幾乎呼吸不上。
一個她最深愛的人的臉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唐曉柔不墨一切的嘶吼著:“墨紀城!救我,阿城……”
霍嘉慧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睡倒在沙發上,雙手不停地在撲騰著的唐曉柔,嘴裡還喊著墨紀城的名字。
霍嘉慧手上正在擦拭頭發的浴巾一下子掉在地上,也墨不上去撿,一個步伐衝到唐曉柔的身邊。
唐曉柔額頭上一直在冒冷汗著,雙眼緊閉著眼珠子不停地在亂轉。唐曉柔表情十分不對勁,這不只是做噩夢那麼簡單。
霍嘉慧叫不醒人,如同鍋上的螞蟻,心裡十分慌亂。唯一想到的就是墨紀城,急忙在桌子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物品中找到唐曉柔的手機。
好幾次險些沒拿住掉在地上,今天辛苦,好不容易撥打了墨紀城的電話號。
“喂。”那邊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
“墨紀城,曉柔這邊不對勁。她好像在做噩夢,我怎麼叫都叫不醒她。而且冒了一堆的汗。”
墨紀城一下子全都驚醒過來,表情十分嚴肅,眉毛都擰在一起:“你們現在在哪裡?是在家裡嗎?”
“對,沒錯。我們……”
“啊!”唐曉柔伴著一聲驚恐的大叫,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墨紀城那這一聲叫喊聲,驚得三魂不見七魄,臉上的血色全部褪去。
霍嘉慧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唐曉柔的身上,見到唐曉柔醒了。
“墨紀城,現在柔柔醒了。看樣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明天再告訴你。”說完之後,霍嘉慧便把電話給掛了。
唐曉柔從夢中驚醒過來,然後整個人都精神了,坐在沙發上氣爽噓噓的生物,還沉浸在後怕之中。
“柔柔,你沒有事了吧,現在還好嗎?”霍嘉慧都帶有哭腔了。
唐曉柔看著關心滿滿的霍嘉慧,心裡有些觸動,輕聲地安慰:“我還好。”
只不過她現在似乎有些虛脫了,沒有什麼力氣。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腦子都有些神志不清。
“柔柔,你還記得你剛才經歷了什麼嗎?”
“我……”唐曉柔努力地貴想著,“我剛才做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夢,在夢裡我發現我掉進了海裡,無論我怎麼呼救都沒有人發現。”
霍嘉慧覺得不可思議:“你確定你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嗎?”
唐曉柔茫然地點頭。
“你剛才喊了墨紀城的名字。”霍嘉慧神色怪異地說。
可是剛從噩夢中驚醒的唐曉柔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是記不得她曾經撕心裂肺地呼喚墨紀城的名字。
“什麼?”唐曉柔失聲叫道。
她怎麼可能會在夢裡呼喚墨紀城的名字,難道剛才的那一個夢是她記憶深處的秘密。這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沒有一點的虛假成分。
如果說剛才的那一個夢是真實的,那麼在她溺水的時候,呼喚的第一個人的名字卻是墨紀城。那豈不是說墨紀城也許就是她記憶最深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