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最愛的人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有人暗地裡跟蹤唐曉柔,只怕是唐曉柔在公事上不知道擋到了誰的利益。相比於這一次是私家偵探,霍嘉慧更怕這是一場蓄意報復。
好友的生命即將受到威脅,霍嘉慧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管。在看到唐曉柔安全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來和唐曉柔握了握手。
霍嘉慧松了一口氣,原來唐曉柔是來這裡見她之前提到過的心理醫生。
霍嘉慧准備想直接給墨紀城或者是唐曉柔打電話,想讓他們都互相警惕一下。
但是轉念一想,萬一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其他什麼事情就不好了。或許還可能引起他們的誤會。
思前想後霍嘉慧都覺得還不如讓自家的老公先去調查一番,調查出來結果之後再同他們說。
“老公,我發現最近有人跟蹤著曉柔,我十分懷疑有可能有些人想要對曉柔圖謀不軌。”
“你先按兵不動,先把護好自己。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清楚,而且這些跟蹤唐曉柔的人也很有可能是墨紀城派過來保護她的。”
齊君瑞表情也十分凝重,其實最近也聽了墨紀城說了不少關於唐曉柔的事,墨紀城同樣的也懷疑身邊有人在盯著他們。
齊君瑞放下電話之後就立刻派人去查找一下,不一會兒手下就把一份報告整整齊齊地發送過來。
齊君瑞大驚,這跟蹤的人根本就不是墨紀城派來的,是一個叫於靜的人。
而這個於靜,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她是唐曉柔的頂頭上司,同樣的也是唐曉柔很喜歡的一個朋友。
如果這樣子的話,那麼這個於靜接近唐曉柔是用另有目的的。
齊君瑞這件事情告訴霍嘉慧:“他們不是墨紀城派來的,而是一個叫於靜的人派來的。”
霍嘉慧一聽就炸毛了:“我就說那個於靜接近曉柔就沒安什麼好心,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你冷靜一下。”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現在她已經嚴重的威脅到我朋友的安危了。”
霍嘉慧現在恨不得立刻飛過去質問於靜,她到底意欲何為?
“不行,我現在要去找她理論清楚。”
“你現在無憑無據的怎麼去找她呢?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動,先把這件事情告訴唐曉柔還有墨紀城,看一下他們是怎麼想的。”
被齊君瑞這麼一勸,霍嘉慧也冷靜下來。明白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我想再一次嘗試一下催眠。”
“其實說真的,我並不支持你進行催眠。”
按照唐曉柔的情況來說,她是腦部受到了撞擊,腦子裡面有一塊血塊無法消散。如果強行的進行催眠的話,不僅效果很小,甚至還會適得其反。
“可是我急需恢復記憶。”
被光怪陸離的夢纏身,那些片段都像是一個個謎團不停地縈繞在心頭。
“或許我們可以采取另外一種療法,代入療法。”
唐曉柔不明白:“什麼叫代入療法?”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將你帶到你最熟悉又最害怕的地方,就是你出事之前的地方。即便不同,但是相同的環境也可以。”
相同的環境,最害怕的地方,經常出現在她夢裡的地方,想起那種熟悉的窒息感。
“水!”突然靈機一動,經常出現在她夢境的地方是大海,她記得她可以嗅到海水鹹鹹的味道。
“我在夢裡面經常夢見,我快要溺水身亡的畫面。或許這就是我害的事情。”
“事不宜遲,我們去海邊走一趟。”
來到了那個令唐曉柔窒息的海邊,林予在一旁給唐曉柔進行心理暗示。
漸漸的唐曉柔已經進入到了夢境中的場景,只聽得見大海的聲音。
“不要,阿城。你在哪裡,你怎麼還不出現?”
那一種溺水的絕望和痛苦再一次的把她吞沒,她的內心撕心裂肺地吶喊著。
抑制不住的情感已經覆蓋了她全身,有一種強烈的力量,湧動在她的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和他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幾乎要衝破她的身體。
墨紀城一舉一動全都浮現在她的腦海裡面,他的每一次皺眉,每一次的生氣,甚至每一個笑容。
唐曉柔對他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墨紀城這三個字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骨髓裡面。
即便是塵封了許久的記憶,但是那也只不過壓在心底最裡面罷了,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唐曉柔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情感,用盡全身力氣吶喊著:“我愛你,墨紀城!”
在為病人做輔導的林予也是第一次被如此強烈的情感地震懾住了,原來不僅是墨紀城對眼前這個女人愛的深沉。
也是同樣的,唐曉柔也用相同的愛來回報給墨紀城。雖然面上平淡無奇地訴說著和墨紀城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實際上在內心的最深處卻是深深地愛著他的。
這種愛無論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爛都無法改變的。
看來是療程有了效果了,只不過這麼強烈的情感,到底是有多深愛才能做得到。
“請問我什麼時候還可以這些下來的治療,我想要要恢復更多的記憶,我不希望自己再沉浸在一種失憶的狀態之中。”
唐曉柔找到了其中的一個節點,就想拼命地要把這些殘碎的拼圖給拼湊起來,拼成一副完整的畫面。
而且腦子裡面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在告訴他,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唐曉柔不願意就此放棄。
“這已經夠了。”
“不夠,這遠遠還不夠。”唐曉柔表情有些痛苦,驚慌失,若有所失地搖頭。
這些還不夠,她現在還處於一個失憶的狀態,之前的過往她全都想不起來了。
即便她回憶起了和墨紀城的感情,但卻如同一個虛假的事實一樣刻在她的腦海裡,她的心情卻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
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情,唐曉柔心底裡面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吶喊著她不能失去。
林予現在還牢牢地記住墨紀城在私下同他說過的話,林予安撫躁動不安的唐曉柔道:“有些事情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與其費勁全力去找回來,不如好好地享受當下,感受現在所帶來的幸福。”
現在的幸福?唐曉柔抬起頭茫然的看著林予:“可是一個喪失記憶的人要怎麼去感受到現在的幸福?我現在相當於一個殘缺的人。”
林予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勸道:“面對一個真正愛你的人,他不會認為你是一個殘缺的人,他會努力的把所有東西都補給你。”
林予想到了昨天來過來找他的那一個偏執狂,墨紀城並不是一個介意這些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