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突然遇到
嘴上說的冠冕堂皇,一切都為了她著想,還勸她和梁瑞博好好相處,原來打的是這一個主意。
宋心嵐這下子算是徹底的看清楚唐曉柔的嘴臉,他不但是想要墨紀城,還想要梁瑞博。共享齊人之美。
或許她讓唐曉柔過來勸梁瑞博,這根本就是一個錯誤。她就像一只跳梁小醜,為了他們搭橋。
拳頭慢慢的縮緊,眼睛裡蹦出憤怒的火花。宋心嵐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他們的虛假面貌。
可是她知道他不能,她現在什麼身份都沒有,他只是一個跳梁小醜,一個為他們搭橋的工具。
如果現在她現在上前質問的話,會遭到梁瑞博的反抗。可是這個令人窒息的空氣,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唐曉柔聽到開門的聲音,猛地一回頭一看發現是滿眼淚水的宋心嵐,糟糕,她誤會了。
“對不起!”宋心嵐趕緊擦了把淚水,然後衝了出去。
門也沒有來得及帶上,唐曉柔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梁瑞博:“你知道你剛才都做了些什麼事情嗎?”
“我做了什麼事情?”
“你把一個那麼喜歡你的女生給逼走了,這才是你想要的對嗎?”
梁瑞博對於宋心嵐喜歡他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感觸,而且他已經明確的拒絕過她了。
所以對於唐曉柔突如其來的指責,梁瑞博並不想認下來。
“她怎麼想的與我沒有關系,如果她因為這件事情而遠離我的話,我想我會更開心的,而不是會生氣。”
“你真的是挺殘忍的。”唐曉柔無法相信梁瑞博居然對宋心嵐為他所做的一切無動於衷,其實說起狠來,梁瑞博並不比誰軟弱。
“現在我不想談她。我只想說我們這件事情,難道你真的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嗎?你現在和墨紀城還沒有任何的關系。”
梁瑞博還是堅持著,一定要唐曉柔給他一個肯定的回復。
“那你為什麼不能給宋心嵐一次機會?為什麼像小金一直跟在你的身後為你做那麼多事,可是你一直都沒有感激過,甚至沒有想回頭看看她。”
梁瑞博突然之間無話可說,他被唐曉柔問住。的確,他最虧待的人就是宋心嵐。
“所以按常理推算,你也不能要求我願意接受你。感情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以勉強的。”
梁瑞博嘴唇發白,指尖顫動,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是又無力地垂下頭。
他的確是沒有立場去要求唐曉柔給他一次機會,可是就讓他那麼輕易的放棄,他又不甘心。
既然她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接受墨紀城,為什麼就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呢?難道和墨紀城相比,他真的那麼不堪嗎。
唐曉柔已經把話講到這個份上了,如果,梁瑞博還是不能明白的話,那麼她也無話可說。
告別梁家之後走到門口發現一熟悉的身影站在車旁。
“你看看你身上全都是酒味。”墨紀城沒有明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沒有接著唐曉柔的話往下講。
唐曉柔一開始以為墨紀城會詢問她,為什麼不聽自己的話跑過來。她連措施都想好了,結果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這倒是讓唐曉柔感覺到心裡不安,仿佛就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直等待著家長的批判。可是家長卻什麼都沒有說,一直對他笑眯眯的。
唐曉柔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墨紀城臉上的笑容也越發駭人。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釋。”唐曉柔覺得自己還得是先發制人體型,表明好自己的態度,這樣能夠少受些懲罰。
至少態度還是正確的。
墨紀城繼續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看著唐曉柔,唐曉柔實在是忍受不了他的冷暴力了。
“墨總,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好歹也得表個態。你現在是不是很生氣?”
墨紀城驚訝的看著唐曉柔,然後很奇怪的問:“原來,你也會怕我生氣會擔心啊!”
這種陰陽怪調,唐曉柔實在是承受不了。准備也想像墨紀城一樣實施冷暴力。
不過突然墨紀城笑了起來:“我沒有生氣,因為我能體諒到你的處境和感受。”
“只不過你身上實在是太臭了,一身的酒味。所以現在我要帶你去買衣服,看到你這一身我不喜歡的味道。”因為她的身上還帶有些其他男人的味道。
見到墨紀城沒有生氣,唐曉柔倒是松了一口氣。想來唐曉柔也苦笑了一下,似乎自己慢慢的開始注意到墨紀城的情緒了。
他們兩個在逛商場的時候,卻意外地碰見了他們一直在懷疑的人,於靜和江毅。
於靜沒有想到在商場還能遇見他們,快速地松開了一開始還牽著江毅的手,假裝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大大方方的對著墨紀城笑著說:“這是無巧不成書,沒有想到墨總也會帶曉柔來這種地方。”
墨紀城也開始和於靜打起太極拳來:“沒有辦法工作需要。而且,曉柔他們一單大生意,所以這也是在補償她了。”
“於總身邊這位,難道不需要介紹一下嗎?”墨紀城意有所指的看著於靜身邊的江毅。
於靜臉上能笑容僵硬了,但是很快的又反應過來:“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江總。”
墨紀城和江毅相互握了握手,然後彼此點點頭也算是認識了。
“於總是會來視察工作的嗎?”唐曉柔好奇的問道。
“對,沒錯,我們是想來看一下這邊的市場。”這一下子於靜反應的倒是挺快的。
“最近,曉柔好像想起了些什麼?但有好像想不起來,不知道於總是否還記得當初是在哪裡遇見的曉柔。”墨紀城不經意的試探。
於靜表情有一瞬的崩裂:“以前的事情我也忘得差不多了,不過也應該是在海邊救回顏的,墨總怎麼問起這件事情來,莫非曉柔記起了更多的東西嗎。”
墨紀城慢慢的說出來:“沒有十分可惜,曉柔現在什麼東西都有想起來。”
墨紀城還不時得注意著於靜的反應。
在寒暄了幾句,四個人就開始分道揚鑣了。
“物是人非,為什麼於靜會這麼做呢?”唐曉柔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知道,反正每一個人都會有兩個面目的。或許你經常看到的只是她好的一面,還有另外一面是你未知的,或者那一面才是真正的邪惡。”
墨紀城把人心看的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