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痛經
墨紀城看著唐曉柔的表情不太對,額頭上一直冒著冷汗,嘴唇發白似乎疼的不輕。
萬一是急性闌尾炎可糟糕了,墨紀城加大碼數,想立刻到達醫院。
現在回家去超市肯定是不行了,干脆開車到最近的醫院去。
唐曉柔查看了一下周圍的路,發現路不太對,這一條並不是回家的路。
忙問:“紀城,這條路似乎不是回家了,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你現在都疼成這樣子了,不要回家了,我們現在立刻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今天吃的火鍋不干淨?”
墨紀城現在十分後悔,將唐曉柔帶到火鍋店裡面,要是知道柳萱冰請他吃的是火鍋,他就不會過來了。
“別……別去醫院。”唐曉柔立刻阻止道。
去了醫院,她豈不是要被醫院裡面的醫生給笑死了。
“墨紀城,我只是大姨媽來了。不能去醫院,我自己回家躺躺就好了,你別那麼興師動眾的。”
墨紀城聽到,唐曉柔解釋之後才發現自己鬧了一個大烏龍,自己擔心受怕了那麼久,結果是因為這麼一個親戚。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明晃晃的說出來,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墨紀城捧起唐曉柔都快疼的變形的臉說:“柔柔,我們是什麼關系啊?這些事情你不告訴我,你還能告訴誰?在我面前你還害羞什麼?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見過的?”
唐曉柔鬧了一個大紅臉,把臉埋在自己的長發下面。
一個溫暖的大手撫上了唐曉柔的腹部,輕聲地關心到:“現在是不是還是很疼?”
唐曉柔低著頭乖巧的應了一聲:“嗯。”
“那現在咱們就回家吧,如果你實在不想去醫院的話,我們叫家庭醫生過來也是可以的。”
回到家之後,墨紀城把唐曉柔安頓好之後,給她蓋了結結實實的被子。
並且轉身到廚房給唐曉柔煮了紅糖姜水,小心翼翼的乘上來,然後放在唐曉柔的床頭。
“來,快點把這個紅糖姜水給喝了。”
“不喝,我討厭姜,不喝。”唐曉柔這都渾身都散架了,沒有力氣,還聞到了自己最討厭的味道。耍小孩子脾氣,扭過頭去說不喝就不喝。
墨紀城一首抱著唐曉柔手捧著碗,親了親她的額頭說:“柔柔,乖些好不好?現在你渾身都在冒冷汗,我們喝了這個就不疼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喝江這個好難喝。”唐曉柔緊緊的抱住墨紀城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
墨紀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盒子,打開一看滿滿的梅子。
“寶貝,我這裡有梅子,你把藥喝了,然後我們吃梅子好不好?”墨紀城見唐曉柔寧死不屈,只能下此招了。
唐曉柔聞到了梅子的香味,酸酸甜甜的,偷偷的把頭探了出來,看見紅彤彤的梅子,咽了咽口水,然後可憐巴巴的說:“我可不可以只吃梅子不喝湯?”
墨紀城堅定住自己的立場,不能讓唐曉柔撒一次嬌就把自己的底線都給弄沒了:“不行,你乖乖的把湯喝完,這盒梅子都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不把它喝了,那你就一顆梅子都撈不著。”
唐曉柔只得是快乖的,把自己最討厭的姜茶給喝了下去。捏著自己的鼻子著他小孩子一樣快速的吧,姜茶為喝了下去,然後把碗立刻遞給了墨紀城。
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那一盒令人垂延三尺的梅子,墨紀城無可奈何地捏了捏唐曉柔的鼻子。把手邊的梅子遞給了她。
唐曉柔大快朵頤的吃了幾顆梅子,自己口腔裡面的那股生姜的腥味全被梅子清香給代替了。唐曉柔才心滿意足了把梅子放下。
墨紀城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熱水袋,撩起被子,然後放在唐曉柔的腹部上說:“這樣能夠暖和一點。”
這麼體貼的墨紀城,唐曉柔還是第一次見到,乖乖的被他掩好被子,然後躺在床上問他:“你怎麼會懂那麼多東西呢?”
就連她身為一個人,過得都比他一個男人粗糙多了。
墨紀城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之前痛經都是我來照顧的。”
唐曉柔經常有痛經的習慣,所以墨紀城就詢問了好多些專家,給她燉各種的補藥幫她調理身子。
這兩年來,唐曉柔離開了那些補藥,身子也給養差了,所以才會痛經的那麼厲害。
“我還有文件需要看,你現在在這裡乖乖的睡一覺。我就在隔壁的房間裡面,有事你就叫我。”
墨紀城其實更想留在房間裡面陪著唐曉柔,只是他不能做昏君從此不早朝。
“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不怎麼疼了。”唐曉柔靜靜地躺下來。
墨紀城在唐曉柔頭上落了一個晚安吻,然後出去了,並且貼心的替她拉上了門。
唐曉柔睡了一個好覺,一早醒過來發現床單有一攤濕濕的東西,突然一個抖機靈意識到這是什麼?然後跳了起來。
天啊,昨天痛經的事情鬧了個烏龍,已經是夠讓人覺得糗的。現在一大早居然發現一攤紅色的東西還留在了床單上,萬一要是讓墨紀城發現了自己的顏面不存。
唐曉柔一骨碌的爬起來,然後急急忙忙地把床單給卸下來拿到機房裡面。
墨紀城起來的時候想要去唐曉柔的房間去看一下,在床上居然沒有發現她的蹤影,後來又聽見了洗漱房間裡面傳來水聲。
墨紀城聞著水聲過去發現唐曉柔正在洗著一張床單。
墨紀城走過來急忙的拉開唐曉柔,有些生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你現在來月經了,昨天晚上又痛,現在還要碰涼水,要我怎麼說你才好。”
唐曉柔下意識的就想把盆子裡面的被單給搶回來,但是卻被墨紀城拉住了。
“你讓開回去床上躺著我來洗。”
這怎麼可以,這張床單沾染上了他的血漬,怎麼好意思讓他過來清洗?
“我覺得我已經不疼了,可以碰水了。你不是還有事情嘛,你先去忙你的事情,被單我來洗就好了。”
唐曉柔想把它搶回來,可是兩個人爭奪之間床單上的血漬顯現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