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暴風雨
唐立年沒有徒弟,見到唐曉柔如此好學,又出於他對這份工作的熱愛,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
越講越起勁:“我跟你說了,這中草藥啊,其實很好用的,只要你掌握了裡面的技巧之後,隨意搭配,你都可以配置出很好的理療。”
唐曉柔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這些知識都是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
從唐立年這樣的老頑童的嘴裡面講出來讓外人看起來一直都是枯燥無味的中草藥,現在全部都充滿了生命力。
“我跟你講,這護膚養顏一定要純天然的才行,那些化學物質加進來一般都會產生副作用。甚至都有可能爛臉。”
唐曉柔來了興致,如同一個好學寶寶一樣詢問:“那我們一般要采取什麼純天然的植物才行?”
“我跟你說,這每種植物都有其不同的療效比,別看有些花有時候只能拿來擺設,但實際上它是可以入藥的。”
“比如說呢?”
“就比如說這個益母草啊,它不僅有利於條件女人的月經不調,而且把它放進護膚品裡面更有不一樣的功效,但是如果它和另外一種草藥搭配起來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什麼樣的反作用?”
“會使人的皮膚潰爛不看,而且……”
說著,唐立年立刻噤聲,糟了,剛才嘴瓢竟然把那麼重要的配方都給說出來了。
唐曉柔見唐立年的臉色漲成豬肝色,忍不住偷偷的樂呵起來。
“而且什麼,前輩為什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我可能祖宗18代都給你挖出來了,不說了不說了,剩下的你自己去琢磨吧。”唐立年扁了扁嘴唇。
中午的時候,唐曉柔一邊聽著錄音一邊吃著飯。
遇見聽不懂的,甚至多聽了幾遍,拿出自己的小本本記下來。
“好好吃飯。”墨紀城不滿唐曉柔三心二意,吃飯的時候都不好好吃。
唐曉柔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繼續把耳朵湊近手機說:“你先別管我,你自己好好吃吧,這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墨紀城擔心唐曉柔消化不良,繼續勸道:“我們吃完飯再去探討這個問題,也來得及。”
嘴裡還含著一口飯,唐曉柔認真的看著墨紀城說:“老前輩讓我明天就把這些東西都背下來。”
海口已經誇下了,總不能半途而廢,讓明天老爺子嘲笑自己吧。
墨紀城心疼自己連吃飯都不忘學習的媳婦,忍不住責怪唐立年兩句:“我說你這個老古董怎麼就那麼的不懂得變通。”
“我說你這個小古董,你心疼自己的媳婦兒,別拿我來開刀呀!”唐立年鄙夷墨紀城這種做法。
“我說我們兩個都認識那麼多年了,難不成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我說我們兩個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唐立年不為所動,用相同的句式丟回給墨紀城。
唐曉柔不想靠著自己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墨紀城一直都沒有出手,也沒有表明他和唐立年之間的關系。
墨紀城無奈地說:“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唐立年繼續忙活著手中的中草藥,撇了撇嘴:“請你搞清楚是小姑娘自己說要向我拜師學藝的,又不是我強逼著她的。人家小姑娘還沒喊疼呢,你就先嚷嚷起來了。”
“他做事情一向都是有始有終,不達目的不罷休,我擔心她會累壞自己。”
唐立年擺弄自己珍愛的藥材,擺擺手說:“她會有分寸的,我覺得你操的心實在是太多了。老是把人家姑娘當成自己的女兒來養。”
也不知道人家姑娘是否願意,在他眼裡墨紀城已經不是把唐曉柔當成媳婦兒了,什麼東西都要廣東廣西的,簡直就是把人家姑娘當成女兒一樣寵。
晚上的時候助理再一次聯系墨紀城,希望墨紀城能夠盡早回來。
“總裁你和唐小姐什麼時候回來?我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那邊即將會有一場大暴雨。”
山區崎嶇,而且容易多崩塌事件。趙磊好不容易才聯系得上墨紀城,開口的第一句去就是要把自家的老板給勸回來。
“我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所以現在還不能回去公司事情還好吧?”
趙磊嘆了一口氣道:“公司的事情一切都好,只不過老板你要墨及一下自己的處境。”
墨紀城給趙磊一個定心丸:“我在這裡一切都好,而且我所處的位置也不是山體容易崩塌的地方。”
只不過這一場暴風雨可能把他們回去的時間延後了。
“只是萬一山路崩塌之後路堵住了,恐怕你們會被困在山裡面一段時間。”
“那也無所謂,我們現在還脫不開身。一切等我回去再說吧,就這樣。”
好不容易安頓好趙磊的擔憂,墨紀城把暴風雨的信息告知了唐曉柔和唐立年。
唐立年剛才通過觀察天像的時候大概猜得到即將有一場災難發生,只是沒有想到來的竟然如此猛烈。
天上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呼嘯的山峰林立的卷過了板房,屋子前的幾棵榕樹也被刮得呼呼直響。
沙子揚了起來,迷煙了眾人的雙眼。
想起了自己還在外面晾著的草藥,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急忙喊了一聲:“糟了,我的草藥還在外面晾著呢。”
這可是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而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晾得有八成干了,要是這一場大雨打下來,他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唐立年衝了出去,發現身後沒有動靜。又冒頭進來,對著兩個無動於衷,呆若木雞的人說:“你們想要得到草藥,就趕緊幫我弄完。”
唐曉柔心中大喜,這麼說的話,唐立年的態度是軟化下來。
拉起墨紀城的手就往外跑,高興地應和著:“好嘞,我們現在就過來。”
唐曉柔忙不迭的幫助唐立年收割草藥,跑進跑出的。
在不得章法的操作下,唐曉柔被帶有鋒利的鋸齒的草給割傷了,可是見到大家都在忙碌,她也不好意思喊疼。
便覺得無所謂,繼續埋頭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