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 病情惡化
墨母反問道:“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已經去機場了嗎?”
墨紀城擔心墨母會擔憂,他們找了一個借口搪塞:“我們過去的時候,曉柔忘記帶護照.”
林母懷疑的看下他們兩個問道:“是真的嗎?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有事情瞞著我一樣.”
唐曉柔見此,趕緊幫助墨紀城圓了這個謊:“沒有事情,就真的是我忘記帶護照了,你看我這個馬大哈的,把護照放在另外一個袋子裡去,去的時候居然忘記帶上.”
“我今天過來是來幫你們收拾家的,你們要去好幾天,我就幫忙收拾一下,不然等你們回來,這個家就不成樣子了.”墨母簡單把自己的來意說明.
墨母心裡還是覺得很奇怪,但是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了,孩子都那麼說了,她也沒必要在去糾結.
難不成這兩個孩子還能騙她,擦了擦手說道:“你們兩個早上出門,現在回來肚子肯定餓了,我去給你們做點東西吃.”
唐曉柔推卻:“不用了嗎?我們等一下自己煮點面吃就好了,而且我們兩個並不是特別餓.”
“我剛才來的時候買了好多東西,都放在冰箱裡面了.正好,我現在就給你們做了.”
唐曉柔擔心墨母太累,本來想要拒絕的,可是看著墨母已經自己忙起來了,不想打擊墨母的一番心意,也就沒有開口.
但是還是十分懂事的去幫忙打下手.
墨紀城在客廳看著兩個人在廚房忙碌的樣子,頗有婆媳的意味,突然覺得這樣的家庭環境也是挺好的.
中午的時候墨母給唐曉柔和墨紀城都燉的魚湯,眼看著他們兩個喝下去之後,才提出來要告辭.
“你們把飯菜吃完,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走了.“
唐曉柔開口留人:“媽,您不多呆一會嗎?”
墨母走到玄關處換鞋,拿起自己的包對唐曉柔說:“你們新婚,我一個做媽的,怎麼能夠打擾你們兩個的二人世界呢,這點道理,你媽我還是明白的.”
說完,還衝著墨紀城和唐曉柔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是過來人,都懂的.
唐曉柔哭笑不得,墨母都誤會些什麼.
墨紀城倒是笑得無比燦爛:“您放心,不負所望.“
唐曉柔沒好氣地瞪了墨紀城一眼,羞得無地自容.
等到墨母走了之後,唐曉柔和墨紀城把桌子上的飯菜收拾干淨,唐曉柔已經累到不想說話.
唐曉柔自己倒了杯涼水,給墨紀城衝倒了一杯溫水,保溫水放在墨紀城旁邊,自己捧著涼水喝了一口,那幽幽的說:“我到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中,有些不太自然.”
墨紀城皺了皺眉頭,只輕輕的觸碰一下她的杯子,是涼的.表情有些不悅::“你怎麼又喝涼水了?”
唐曉柔無論是在冬天還是在夏天都愛喝涼的東西.一口冰水下喉嚨,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每個細胞都在咆哮著,凍到極致的感覺.
墨紀城一向都不喜唐曉柔喝冰水,一起出去,甚至連瓶冰可樂他都要等到沒那麼涼了才允許唐曉柔下肚.
唐曉柔伸出一根食指在墨紀城的面前搖了搖說:“我們兩個是不同的個體,所以你不能用你的思想加固在我的身上.”
墨紀城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說:“什麼時候歪理變的那麼多了.”
唐曉柔翹著嘴唇說:“這是真理並不是歪理.”
墨紀城“哦”了一聲,有些好奇的問道:“是哪位哲學家說過的話.”
唐曉柔大言不慚的用手指指著覺自己說:“我呀.”
墨紀城徹底被唐曉柔打敗了,無可奈何地說:“我現在才發現你的臉皮原來那麼厚呀!”
唐曉柔坐在墨紀城的腿上說道:“不過說真的,今天你媽過來的時候,我倒是真的很是吃驚.”
“她現在明白了你的好,所以願意接受你了,這樣子的發展狀態不好嗎?”
墨紀城見唐曉柔快滑下了他的腿,立刻伸出雙手把她往上攔了攔,反問道.
唐曉柔玩弄手指說:“不是不好,與其說是不自在,倒不如說是怕他太辛勞了,總覺得自己身為一個晚輩卻要長輩處處照顧著,有些過意不去.”
“如果你真的那麼過意不去的話,我們出國之後給她帶香水和包包回來.雖說我媽已經是過了愛美的年紀,但是對於這種東西,女人無論哪個階段都是喜歡.”
唐曉柔一拍腦門說:“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還是你聰明.”
在女人的事上,唐曉柔甚至不如墨紀城想的周全,每次都覺得自己是個假女人,墨紀城才是婦女之友.
不過如果墨紀城不是那麼了解女孩子心思的話,她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的淪陷在墨紀城的溫柔攻勢之下.
唐曉柔湊過去緊緊的攬住墨紀城的脖子,衝著他的臉親了兩下.
“我終於知道我是怎麼被你征服的了.”
墨紀城瞬間給了唐曉柔一個爆粟,苦笑不得說:“難道不是我滿腹才華嗎?”
“不對,是你的婦女之友的秉性,還有你的體貼.”唐曉柔不怕死的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後面那句聽得挺順耳的,但是前面那句墨紀城就不敢恭維了,臉色黑了一大半.
唐曉柔為了安慰他又如同啄木鳥一樣輕啄他的薄唇.
有人說擁有薄唇的人一般都是薄情寡義,可是墨紀城卻恰恰相反.
專情得都令她自嘆不如,有時候令她感覺到,如果有一天他們兩個分開的話,一定是她自己不夠好.
“那我要親自挑.”唐曉柔說.
墨紀城笑著說好.
晚上的時候,唐顏熙給林宇打電話詢問江雪的情況.
林予憔悴地說:“江雪這個幾個小時如果再不醒過來的話,以後很可能就成為了植物人.”
剛才他又被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林予這樣一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幾乎無法呼吸了.
他從來都沒有那麼懼怕過死亡,自己作為一個醫生,對病人的病情早就已經置之度外了,甚至說已經沒有感情了.
但是這一次是他身上的另外一根骨髓出了問題,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絕望.
如果有可能,他寧願代替江雪承受這一切的傷害,這一切的痛苦,而不是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自己卻在病房門外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