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不愛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周瑾年沒有任何的借口,也沒有任何的委托.直接把自己內心的話說的明明白白.
唐曉柔就著眉頭看著他:“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周瑾年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骨節發白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杯身.看著妖艷的紅色在杯中流動著,周瑾年勾了勾唇.
“我和柳萱冰之間根本就不合適,我們兩個人的三觀非常不一樣,而且我對她也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情.”
唐曉柔嘗試著為柳萱冰爭取一下:“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萱冰喜歡你很久了,難道你都沒有心動過嗎?”
周瑾年放下了酒杯,身子往後靠,慵懶而又冷漠:“很抱歉,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不想傷害她,也不想蒙蔽著自己真實的感覺說喜歡她.”
“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問你為什麼不喜歡她了,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唐曉柔難道沒有再追問下去柳萱冰的事.
“你最終還是知道了.”周瑾年苦笑道,“其實一開始是因為墨紀城才注意到你的,後來開始認識你了便愛上了,沒有理由.”
說來也奇怪,自己本來不是一個隨便就喜歡一個人的人,怎麼一看見唐曉柔之後.仿佛整個世界都亮了.似乎自己已經認識她很久了.
然後就一根筋的扎進去,明明知道她是墨紀城的女人,卻還是按耐不住的喜歡他想要得到她.
“一開始是因為墨紀城.”唐曉柔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居然沒有想到一開始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是那個時候我並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女伴.”
而且她已經盡量的壓低自己的存在感,為什麼周瑾年會注意到她呢?而不是像其他人的認為那般只是一個普通的秘書.
“因為每一個男人都足夠了解另外一個男人.這是一種雄性之間的信號.”
墨紀城在舞會上對唐曉柔的占有欲雖然沒有言語表明,但是墨紀城用眼神和動作已經警告了在場的任何一位男士.
就從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想著唐曉柔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女子才能讓墨紀城這種身上一點緋聞都沒有,甚至看上去清心寡欲的男人有如此的占有欲.
就是從那一場舞會後,他派人去調查唐曉柔,甚至不惜用公司的合同想和唐曉柔搭上關系,慢慢的靠近她去了解她.
在得知唐曉柔很有可能是墨紀城的前妻之後,他也沒有想過要放棄.
只是,來遲了終究是來遲了,錯過也終究是錯過.
唐曉柔心裡的那一個人並不是他,作為一個紳士是必要退讓到一旁.
唐曉柔很認真的把周瑾年的話聽完了之後,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從他的話語之間她就明白了,周瑾年並不是愛她.
是因為墨紀城的緣故,所以對她產生了好奇心,忍不住想去探討她.
可是周瑾年誤以為這種就叫愛,只要在腦子裡面有了一個設定值之後,就會朝著這個設定值去做自己以為的事.
所以這幾年,所謂的愛只不過是一種幻想,自以為是的想法罷了.
其實在心底裡只不過是把她當成朋友.
“對不起,可能我不該說這句話,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你對我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愛,而是一種暗示,一種心理暗示,例如你暗示自己不喜歡柳萱冰一樣.”
周瑾年聽完之後沉默下來,沒有反駁.
唐曉柔笑了笑,站起身來把外套拿上.
“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只是因為一種得不到的玩具罷了.到底是不喜歡柳萱冰,還是這只是你的心理暗示.”
說完之後,唐曉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廳.
周瑾年將手邊的紅酒一飲而盡,並沒有解釋,也沒有去追唐曉柔.
柳萱冰並沒有跑得很遠,而是又重新回到了車上.
眼角上還有點淚痕,眼妝有些花了.看見唐曉柔過來的時候,狠狠地又擦了一把眼淚.
唐曉柔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坐到駕駛座上.
“你和周瑾年到底有什麼淵源?什麼時候認識的?不妨說來聽聽.”
柳萱冰抽了抽鼻子:“其實這是一個很老土很狗血的故事,你確定你要聽下去嗎?”
唐曉柔啟動車子:“正好閑來無事,我想聽聽看.看一下到底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你解決現在的困難.”
“我們倆家曾經有過婚約,但是兩個人都比較反感商業聯姻.所以我在沒有見面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他.”
兩個人在私聊中已經達成了一致的想法,共同抵制這場相親.但是,柳萱冰在見到周瑾年的那一刻起,一顆芳心就暗許了.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一個男人,就仿佛是天上的明月散發出的璀璨,令人不得不用仰視的目光看著他.
仿佛只要他在的地方,整個天空都會被點亮,她的視線從一片黑暗也變得光明起來.
沒錯,柳萱冰的確對周瑾年一見鐘情,雖然說這種想法在柳小姐前24年的日子裡從來都沒有想過,但是他無法否認她就是對周瑾年喜歡上了.
可是在之前話已經放出來了,柳大小姐雖然喜歡一個男人,但是也不能言而無信,說好了一起共同解除這個婚姻.自然也是把戲做足了.
而且周瑾年看了她,平淡無奇的反應,似乎一點都對她提不起興趣.
就是還讓人有些沮喪,但是柳萱冰並不打算就此放棄.為了不讓他反感還是答應解除婚約.
等到婚姻解除之後,柳家大小姐才正式展開了追求攻勢.
只是已經沒有婚姻牽絆周瑾年幾年了,周瑾年自然是對她愛答不理,任憑她在旁邊鬧騰.
哪怕柳萱冰拼了命想,去底達到他的高度.從一個對商業一點都不懂的大小姐成為了商業上的女強人,別人都說她進步很大,可是,他卻從來沒有說過一句.
她最想得到的肯定,那個人卻十分吝嗇,一句贊美的話都沒有留給她.
可是她還是比較傻,換做是別的人早就不再撞這堵又冷又硬的牆,一股勁栽進去再也不想抽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