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對峙
“我希望你能夠跟我出國.我會給你找國外最好的心理醫生.”
唐曉柔心中冷笑,經歷那麼多事情,她早就看透了於靜的真面目.說好給她找國外最好的心理醫生,只不過想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
“如果我出國了,那公司怎麼辦呢?這個公司可是你的心血呀!”
“公司哪裡比得上你重要呢?先把公司放一放交給經理人來管理.我可以在國外給你找到最好的心理醫生.”
於靜帶上了那張情真意切的面具,唐曉柔差一點就相信了.
“我上一次見面回來之後我就經常做噩夢,我夢見了好多好多的東西.”
有一瞬間的表情僵硬,於靜很快調試過來了,驚訝中又帶著關心的問:“你夢見了什麼?”
“我夢見了一個很高很深的懸崖,懸崖下面是海風很大,海水波濤洶湧.而且水很冷很深,我感覺我被人推了下去在懸崖呼喚著.”
唐曉柔慢慢的把夢境中的事情說出來,一邊偷偷的觀察著於靜的表情.
“這個是你之前的那一個夢,之前我就是在海邊將你救回來的,很有可能就是你兩年前掉下去的地方.”
“除此之外,我還夢見了其他的一些東西.甚至我還夢見了把我推下來的人.”
“你有看清楚她的臉了.”
唐曉柔將臉靠近於靜,細細的觀察了她的表現:“這下子我看清楚了,只不過這個人我好像從來沒見過,又好像對她十分熟悉.”
“那這就奇了怪了.”於靜十分淡定的回應唐曉柔的話,並且不甘示弱的對視回去.
兩個人的情緒十分平穩,但是又是在空中廝殺著針鋒對麥芒.
唐曉柔說:“就是呀,好奇怪啊,這個夢為什麼那麼清晰又那麼真切呢?就在和你見面的那一天開始.”
於靜愣了愣,突然笑了:“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何必追究下去呢?”
“每次一想起來,我就感覺我的經驗好像少了一塊.而且自從和你吃晚飯那一天開始,我的記憶好像又多了點東西.”
於靜這一次只是笑笑並不搭話了.
“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一下,和我一起出國好好的找一個心理醫生看看.”
唐曉柔重新靠坐在背墊上,雙手交叉的放在被子上面.
“對了,我還有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想要和你說呢?”
於靜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收起來了,變得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聽著唐曉柔繼續說出她的“奇怪”.
“我上一次就在我的公寓裡找到一枚來自海外的紐扣竊聽器.好奇怪呀,這個竊聽器正好是來自你前不久去的那一個國家.”
唐曉柔看著於靜的目光從一開始的熱烈到冰冷再到十分激烈:“所以我想問一下到底誰有這個能力買到這枚竊聽器並且把它裝在我家裡.”
於靜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自然,原來唐曉柔早就知道了裝在家裡的竊聽器之事了.
眯起眼睛,眼睛裡面透露出危險的光芒,她可能要重新審視唐曉柔對她的懷疑程度,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很有可能從那一枚竊聽器開始,她盯上了唐曉柔.同樣的唐曉柔在心中也對她產生了懷疑.
於靜繼續十分鎮定,臨危不懼的問道:“所以根據你的判斷,你是懷疑這竊聽器是我放在你家的對嗎?”
“我並不是懷疑,只是覺得十分好奇,到底誰有能力進到我家裡,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竊聽器放在我的家裡.”唐曉柔眼睛看著門口,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於靜的身上.
於靜故意憤怒的質問唐曉柔:“只有我有能力對嗎?你不要忘記當初道誰是誰把你救起來,到底是誰培養了你,甚至我連公司都可以叫給你來打理.你居然質疑我.”
唐曉柔無比諷刺看著於靜說:“你救了我並且培養了我,為什麼還要這樣子對待我呢?這好矛盾.”
於靜徹底變了臉:“你從始至終都在懷疑我?”
原來她以為唐曉柔是只小白兔,什麼都不懂,為全身心地信任著他,沒有想到從一開始她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在提防著她.
唐曉柔干脆也破罐子破摔:“我不清楚,只是我想不到其他人.”
於靜勾了勾唇:“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於總,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好朋友的關系.”
於靜情緒緩和下來:“我也希望是這樣子,但是我必須得告訴你,竊聽器不是我放的.總有一天我會找出那個陷害我的人.”
她看得出來唐曉柔只不過是在炸她,怎樣逼她親口承認竊聽器是她放的.
越到這種時候她就越不能混亂,病房的氣氛越來越激烈,但是於靜卻選擇冷卻下來.
“我覺得你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都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
唐曉柔眼睛明亮,笑著說:“是,我可能是病了.可能有被害妄想症,剛才我的情緒太激動了.對不起.”
“今天我們還是不適合繼續討論下去了,等到你情況好一些,我再來看你.”說完之後,於靜匆忙離開.
墨紀城進來後,無奈的看著唐曉柔.他剛才在門外將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一開始看到女性過來看萬歲戲的時候他想要進來的,可是發現他們兩個的對話有問題,便一直躲在門口暗中觀察著.
“你這次實在是太過衝動了,萬一於靜狗急跳牆怎麼辦?這麼多事情都忍耐下來了,忍一忍又何妨?”
墨紀城倒不是怕唐曉柔衝動的做法會把事情竹籃打水一場空,而是怕於靜這種人一旦狗急跳牆起來,很有可能會傷害到唐曉柔,這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
唐曉柔收斂了剛才劍拔弩張的態度鄭重其事的說:“我就是故意要激怒她,告訴他我已經懷疑她把竊聽器放在我身上的事情.”
既然於靜遲遲沒有動作,那她干脆直接激怒於靜.打草驚蛇,讓於靜主動的露出馬腳,甚至於靜下一步就很有可能拿出另外一個把柄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