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都是爺的

   回了房,墨驚瀾將燈點上。

   慕容淺幽走至妝台前,將面上的面具取了下來。

   她的面上多了幾分傷感,有幾絲無奈,還有一些疲憊。

   折騰了一天,她也的確是累了。

   她緩緩坐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有些沉默。

   墨驚瀾點了燈之後,便是到了她的身後,伸手將她的長發全都撥到了她的身後,輕輕的理著。

   “墨驚瀾,你累不累?”慕容淺幽通過銅鏡,看向墨驚瀾。

   她的確想知道,墨驚瀾與她在一起,是不是早就累了。

   墨驚瀾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可是,她真的無力去回應什麼。

   她怕最後只是一場空,空留一地相思。

   最無奈的是她的身份,根本無法言說。

   “累什麼?”墨驚瀾將她發上簡單的發飾取了下來,順手拿起妝台上的木梳,小心的替她梳發。

   “我自己來吧!”慕容淺幽伸手想去拿回木梳。

   墨驚瀾沒理會她,只道:“爺長這麼大可是第一次給女人梳頭發,你還不感恩戴德!”

   “……”慕容淺幽禁不住搖了搖頭,墨驚瀾說出來的話,永遠都那麼不中聽。

   “怎麼?在想端木桑還是宗政元煦?”墨驚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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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慕容淺幽如今這副表情,只怕是覺得有些煩惱罷了!

   慕容淺幽也並非是無情之人,也並非沒有知覺。

   “想他們做什麼?”慕容淺幽蹙眉,淡淡的說著。

   “有時候想想呢,爺比他們幸運多了。”墨驚瀾輕輕將她的長發梳順,長發從指縫間劃過,柔韌如絲,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好。

   “幸運?從何而來?”慕容淺幽失笑,她可沒感覺到墨驚瀾有什麼幸運可言,反正,從認識他開始,有多少次墨驚瀾都被她連累了,雖然最後都平安無事,但他們經歷的事也不少。

   墨驚瀾笑笑,道:“當然幸運了。他們對你有情,可是,連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慕容淺幽一陣沉默,宗政元煦與端木桑對她如何,她並非不知,只是,她的確是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至少,你是爺一個人的。”墨驚瀾停了停手中動作,認真的說道。

   “隨你怎麼想吧!”慕容淺幽淡淡的應聲,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墨驚瀾於她而言,是不一樣的。

   有時候,她甚至在想,這個世上,只怕除了墨驚瀾之外,再也不會有人對她這麼好了。

   別人對她的好,她所想的是如何償還。

   可是墨驚瀾,她卻從未想過怎麼還,甚至,她會覺得,墨驚瀾對她的好,她是可以接受的。

   越是好,越是無法面對。

   永遠都不想去明白自己的心。

   “沒良心!”墨驚瀾忍不住吐槽道,“明明喜歡爺,就不要裝得那麼冷酷了嘛!”

   “你少自戀了,你有什麼地方讓我喜歡的?”慕容淺幽失笑,語氣卻是頗為輕快。

   “怎麼沒地方讓你喜歡了?哪裡都讓你喜歡啊!”墨驚瀾放下木梳,撫著她順直的長發,對著鏡中的她齜牙咧嘴,說道。

   慕容淺幽抬頭,看著銅鏡中他的表情,不由得失笑。

   “你就這張嘴會說。”慕容淺幽打擊道。

   “胡說!”墨驚瀾反駁,“爺從來都說到做到。”

   慕容淺幽笑笑,不與他辯駁,但是伸出張開的十指,道:“拆了吧!”

   她的十指還被包成了粽子一般,看上去十分笨重。

   “不行,最起碼得明天下午才拆!”墨驚瀾忙搖頭。

   “你胡扯的吧!”慕容淺幽蹙眉,不相信的說道。

   “爺說什麼你怎麼能不信呢?等明天下午拆掉,你會發現你手指上什麼痕跡都沒有了。”墨驚瀾抓住她的掌心,輕輕揉了揉,說道。

   “但是現在這樣,你讓我怎麼洗漱,怎麼睡覺?”慕容淺幽蹙眉,頗為無奈。

   “這簡單啊,爺幫你,來!”

   墨驚瀾一邊說著,一邊握住慕容淺幽的手腕,將她牽到了屋中一角的屏風之後。

   屏風之後,有幾只洗漱用的木盆,上面放置著他們前一天用過的毛巾。

   到了這,墨驚瀾便是放開慕容淺幽,上前從一旁的儲存熱水的暖水壺裡倒出熱水,又兌了些涼水。

   墨驚瀾扶著慕容淺幽過來,擰了熱毛巾,幫她擦臉。

   “……”慕容淺幽看著墨驚瀾一系列的動作,實在是無語至極。

   可是,墨驚瀾每一個動作又是那麼溫柔,那麼細心。

   她就那麼看著墨驚瀾,有些出神。

   擦完臉之後,墨驚瀾又是扶著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坐著,爺給你端水來泡腳。”墨驚瀾按在她的肩上,很平靜的說道。

   “什麼?”慕容淺幽禁不住蹙眉,墨驚瀾是在開玩笑吧,他居然要幫她端洗腳水?

   “你現在手不能沾水,所以爺幫你。”墨驚瀾理所當然的說著,換了一只木盆,便是去往一邊繼續倒了些熱水,兌了些涼水,端到了慕容淺幽的腳邊。

   “墨驚瀾,你……”慕容淺幽一陣無語。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男人願意為女子洗腳呢?

   這太離譜了!

   “怎麼了?”墨驚瀾抬頭看向慕容淺幽,有些不解慕容淺幽的反應。

   慕容淺幽只是看向他,道:“我自己來。”

   “你的手受傷了,還是爺來吧!”墨驚瀾說罷,蹲下身,將袖子往上捋了捋,伸手抓住了慕容淺幽的左腳,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

   “你……”慕容淺幽根本沒料到他居然認真的,鞋子就這麼被脫掉了一只,讓她整個人都忘記作出反應。

   “媳婦,你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是爺的,所以呢,你別這麼害羞。”墨驚瀾看慕容淺幽有些窘迫,不由得調笑道。

   “誰是你的!”慕容淺幽反應過來,臉上飛起一抹紅霞,瞪他一眼,說道。

   墨驚瀾輕輕笑著,伸手握住她的腳踝,這才發現,原來她的腳很小。

   他伸手,將慕容淺幽的襪子也褪了下來,出現在眼前的,便是堪稱完美的玉足。

   雪白如玉,修長中凸顯小巧玲瓏,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如十棵細細的蔥白。

   墨驚瀾這才發現,他好像是第一次打量慕容淺幽的纖纖玉足。

   當木盆裡的水沒入腳背之際,慕容淺幽心中還是有那麼幾絲奇怪的感覺。

   墨驚瀾為她做的,也夠多了。

   “燙不燙?”墨驚瀾又是抬頭,問道。

   慕容淺幽低頭看他,搖了搖頭。

   “那就行。”墨驚瀾這才放心下來。

   慕容淺幽見他這般,便又是笑了笑。

   好像認識墨驚瀾之後,她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墨驚瀾等她泡得差不多的時候,便又是拿了塊干毛巾來,一點點的幫她擦拭干淨雙腳上的水珠,一點點的擦拭著,十分仔細。

   “墨驚瀾。”慕容淺幽忽然出聲。

   “嗯?怎麼?”墨驚瀾一愣,抬頭問道。

   “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好?”慕容淺幽蹙眉,問道。

   “不是說了嗎?你是爺的媳婦,男人對媳婦好,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墨驚瀾起身,將那塊毛巾晾在了一旁。

   慕容淺幽側頭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只是因為她是他的媳婦嗎?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喊她“媳婦”她沒再糾正了……

   她自己都忘記了……

   好像墨驚瀾喊著喊著,就順口了。

   她聽著聽著,也就順耳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扯了扯唇角。

   罷了罷了,順其自然吧!

   墨驚瀾晾完了毛巾,便又是轉身回到她身邊,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你……”被墨驚瀾突如其來的動作又給嚇到了一回,慕容淺幽悶悶的看著他。

   墨驚瀾笑嘻嘻的說道:“爺抱你去床上。”

   “……”慕容淺幽無言以對,只好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繞過屏風,去往外面的床榻之上。

   墨驚瀾將她放在床上,讓她靠著床頭坐著。

   慕容淺幽就那麼看著墨驚瀾,整個人有些發暈。

   她感覺,她似乎完全被墨驚瀾慣壞了。

   墨驚瀾坐在床邊,看了看她,道:“你睡覺,這外衣需要脫下來吧?”

   “……”慕容淺幽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無奈嘆氣,道,“該不會衣服也想幫我脫了吧?”

   “……你還是自己動手吧!”墨驚瀾攤手,說道。

   慕容淺幽納悶的眨了眨眼,這麼好說話了?

   哪知,墨驚瀾又接著說道:“你要明白,男人去脫女人衣服的時候,很容易越脫越多……”

   “一邊去!”慕容淺幽黑著臉,伸腳朝他背上就是踹了一腳。

   墨驚瀾嬉皮笑臉的跳起來,對著慕容淺幽哀呼道:“媳婦,爺是說真的,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把持不住是吧?行啊,你完全可以出去,去青樓逛去吧!”慕容淺幽懶得理會他,翻身躺下,面朝裡側。

   墨驚瀾見慕容淺幽翻了臉,不由得湊過來,伏在慕容淺幽的旁邊,低聲喚道:“媳婦?”

   “……”慕容淺幽不理他。

   “媳婦?”墨驚瀾伸手推了推慕容淺幽的手臂。

   “……”依舊不理。

   “媳婦,你再不說話,爺可要出絕招了!”墨驚瀾告誡道。

   “……”慕容淺幽索性閉上眼,完全不管墨驚瀾了。

   墨驚瀾往床上挪了挪,輕輕的伸手在她腰間撓了撓。

   “……”慕容淺幽禁不住翻轉了身,往裡面躲了躲,面向墨驚瀾,一臉的無語。

   “墨驚瀾,你敢再幼稚點嗎?”慕容淺幽黑著臉說道。

   “敢啊,怎麼不敢?”墨驚瀾惡劣的笑了笑,兩只手都伸過去撓她癢了。

   “喂……”慕容淺幽怕癢,被墨驚瀾這麼一鬧,裝出來的冷漠剎那間就崩潰了。

   “媳婦,你動不動就對爺采取冷暴力,這樣是不對的。”墨驚瀾一邊鬧著,一邊認真的告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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