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給爺笑個

   來收拾餐桌又恰好識字的下人好奇的打開了聖旨,頓時不得了!

   整個府裡瞬間就傳開了墨驚瀾要娶鬼面公主的事。

   導致墨驚瀾走到哪裡都能看見下人同情的目光投過來……

   “這又是怎麼了?一個個都跟看猴似的看爺……”回了院子裡的時候,墨驚瀾忍不住嘀咕道。

   慕容淺幽自然也注意到這一路走來下人的目光。

   好像是特別同情墨驚瀾……

   慕容淺幽再次無語了下,鬼面公主的名聲果然是差到極致!

   一聽墨驚瀾要娶鬼面公主了,下人都覺得墨驚瀾好可憐了……

   “大概是都知道了賜婚的事了吧?”慕容淺幽猜測道。

   “不能吧!”墨驚瀾覺得應該沒那麼快。

   “你把聖旨留在餐桌上的。”慕容淺幽提醒道。

   “……”墨驚瀾頓時無語,無奈的搖頭,“都是些什麼人啊,別人的隱私也敢看!”

   “你自己放在那的,怪誰?”慕容淺幽沒好氣的回道。

   “算了算了,爺不跟他們計較!”墨驚瀾伸手,扯著慕容淺幽的右手,快步進了房間。

   院子裡的下人們見狀,又是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活,聚到了一起,議論開來……

   進了屋裡,墨驚瀾便是松開慕容淺幽,去抱藥箱去了。

Advertising

   慕容淺幽很自然的走到長椅邊坐下,看著忙碌中的墨驚瀾。

   算起來,墨驚瀾除了嘴欠了點,其他方面其實還不錯。

   至少,比公主府裡那七個盼著她死的男人強!

   只不過,男人向來會裝模作樣,愛你的時候,你是一切,不愛的時候,你還能是什麼……

   比如凌浩然,在她面前,總是說著多麼動人的話語,可是,最後殺她的時候,那麼決然,陌生到讓她懷疑是不是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他。

   墨驚瀾抱著藥箱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就看見她一臉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又在想什麼呢?小小年紀,整這麼憂傷做什麼?”墨驚瀾一邊打開藥箱,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

   慕容淺幽回過神來,低頭看見墨驚瀾拿起剪刀,不由得蹙眉,道:“你要干嘛?”

   “剪掉袖子啊,不然怎麼換藥?”墨驚瀾理所當然的說道。

   慕容淺幽無語的看他,道:“你要准備多少衣服給我換嗎?”

   上次剪了她的袖子,那是因為上面沾了血,她可以忍受,可是這一回,換藥而已,又要再犧牲她一件衣服?

   不對,連同裡面的中衣什麼的有好幾件!

   “那你說怎麼辦?”墨驚瀾悶悶的出聲,將剪刀放回了藥箱裡。

   “轉過去。”慕容淺幽輕哼一聲。

   “哦。”墨驚瀾點點頭,轉過身,背對慕容淺幽。

   慕容淺幽狐疑的看他一眼,確定他轉過去了,這才動手松開自己的衣服,將自己的左臂從袖子裡褪了出來,右手則是揪緊了胸前的凌亂的衣服。

   “轉過來吧!”慕容淺幽這才對著墨驚瀾說道。

   墨驚瀾這才轉過身來,看著慕容淺幽香肩半露,呼吸不由得一滯……

   慕容淺幽靜靜的坐著,渾身散發著淡雅的氣息,裸著左肩,鎖骨處的肌膚更是若隱若現,很是誘人。

   縱然墨驚瀾自恃定力強大,依然免不了有些把持不住……

   “你愣著干什麼?”慕容淺幽皺眉,掃了他一眼,涼涼的開口。

   “來了……”墨驚瀾回應過來,挪到了慕容淺幽的面前,坐下,整個人有點魂不守舍。

   “你到底什麼情況?”慕容淺幽看這人完全不在狀態,不由得有些惱了。

   墨驚瀾趕緊搖頭:“沒事啊!”

   “抽什麼風……”慕容淺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她手臂上纏著的紗布映上了一些干涸的血跡,墨驚瀾瞧見之後,暫時便是忘記了窘迫,從藥箱裡拿出剪刀,小心的將紗布剪開。

   “紗布說不定黏上傷口了,估計拿下來會有點痛。”墨驚瀾蹙眉,剪開紗布之後,輕輕拽了拽紗布,發現有點阻力,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取下來吧,這點痛我還是受得住的。”慕容淺幽淡漠的應道。

   墨驚瀾抬頭看她一眼,頗為無奈。

   女人就該弱勢一點,這麼要強,痛了也不肯開口,不辛苦麼?

   “以後不許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墨驚瀾低聲說了一句,伸手拿起藥箱裡的一只藥瓶,倒了些藥水在傷口處。

   “什麼?”慕容淺幽被墨驚瀾一句話驚得有些發懵。

   “聽不明白麼?”墨驚瀾蹙眉,頗為不悅的說著,轉移了慕容淺幽的注意力,稍微使了些力氣,便將那塊紗布扯了下來。

   “嘶……你……”慕容淺幽不是怕痛的人,可是,卻還是忍不住痛得皺眉。

   “還知道痛,還真以為你沒知覺呢!”墨驚瀾嘆了一聲。

   “你莫名其妙。”慕容淺幽瞪他一眼,要不是現在不方便,她真想伸手給他一巴掌,氣人!

   墨驚瀾拿起另外一瓶藥水,用棉球沾了點,幫她擦拭傷口附近的血污。

   她的傷比起昨天早上來好很多了,消了腫,傷口處也結了痂,裡面的皮肉正在恢復。

   墨驚瀾看了,也覺得稍微心安了點。

   慕容淺幽看墨驚瀾不搭理他,只認真的給她上藥,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墨驚瀾給她清洗完傷口,又給她上了藥,再重新拿了紗布,幫她包扎著傷口,順便說道:“爺跟你說認真的,你這個樣子真的不能讓別人看見。”

   “你到底想說什麼?”慕容淺幽蹙眉,完全不能領會墨驚瀾的意思。

   “雖然你真的挺沒女人味的……又凶,脾氣又差,說話又帶刺……”墨驚瀾念念叨叨的。

   “墨驚瀾!”慕容淺幽幾乎是咬牙切齒。

   他在說了一堆,到底是在說什麼。

   墨驚瀾噤聲,緩緩抬頭,看向慕容淺幽,很認真的說道:“但是,你現在這樣,很容易讓人犯罪。”

   慕容淺幽直視他,看著他的眼中滿是認真,納悶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才頓悟過來。

   “我還以為你對女人真的沒興趣呢!”慕容淺幽冷淡的回道,“昨天媚姬投懷送抱看你還是坐懷不亂的,原來……”

   “原來什麼?”墨驚瀾納悶的問道。

   “沒什麼。”慕容淺幽淡淡的撇過臉。

   “……”墨驚瀾發現他竟然無言以對,不知道說什麼好!

   給慕容淺幽巴扎完了傷口,他便是轉過身,背對她,讓她整理好衣服。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他在慕容淺幽面前,越來越失去自我了!

   慕容淺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向墨驚瀾。

   “我今天要回去了。”慕容淺幽緩緩開口。

   “回哪?”墨驚瀾下意識問道,想回過頭,又怕慕容淺幽還沒整理好衣服,又轉了回去。

   “轉過來吧。”慕容淺幽淡然的說道。

   墨驚瀾便是轉過身來,先是將藥箱收好,又接著問道:“你要去哪?”

   “去該去的地方。”慕容淺幽應了一句。

   若真問她去哪,其實,她也不知道。

   回公主府麼?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到公主府,她既然會覺得有些恐懼。

   一旦她回去,便是宣示著跟凌浩然正面碰撞。

   而昭明帝那道賜婚旨意又是什麼用意?

   真的是因為被戰南王煩透了才賜婚的嗎?

   “怎麼又一臉凝重了?多大年紀啊,老整得自己那麼深沉做什麼?”墨驚瀾坐在她旁邊,靠著椅背,側頭看她,頗為無奈的開口。

   “你管!”慕容淺幽看也不看他,冷淡的回了一句。

   墨驚瀾伸手過去,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了他,無比找抽的說道:“妞,來給爺笑一個。”

   慕容淺幽沒好氣的拍下他的手,瞪他一眼,道:“手不想要了?”

   “你就不能配合點嘛?”墨驚瀾側過身,手肘撐在長椅椅背之上,隨意的支著自己的腦袋,頗為無語的看著慕容淺幽。

   這丫頭,一玩起深沉怎麼鬧都波瀾不驚。

   慕容淺幽側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的憂郁,他永遠都不懂。

   “你父王想回天瀾嗎?”正當墨驚瀾正愁著找什麼話來逗慕容淺幽開心的時候,慕容淺幽忽然問了一句。

   墨驚瀾先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道:“應當是想回的吧!畢竟,那裡才是他的家。”

   “好,我記住了。”慕容淺幽低低的應了一句。

   “等等……”墨驚瀾卻是很奇怪,不由得正起身,湊近她,納悶的問道,“你問這個干嘛?”

   慕容淺幽瞧見離得自己這麼近的臉,無奈的抬手,將他的臉推到了一邊。

   “很多事你將來就懂了。”慕容淺幽冷淡的回道,“看在你幫我不少次的份上,我只告訴你,有機會能離開大業,那便離開吧,永遠都不要回來。”

   因為,她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依著過去的記憶,墨驚瀾病逝後不久,戰南王妃也就跟著抑郁而終了,而戰南王自請去沙場守邊疆,沒多久便是戰死了。

   重新來過,一切都逆轉了,就連墨驚瀾都好端端的活著,這是不是也代表過去發生的一切都可以改變?

   “你又開始用你神棍的那一套來算命了……”墨驚瀾看她一臉的惆悵,便是忍不住吐槽道。

   慕容淺幽掃他一眼,不理會他了,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喂……去哪啊……”

   墨驚瀾到底還是追著慕容淺幽出了王府,慕容淺幽也不理會他,只顧著走自己的路。

   “你到底要去哪?”墨驚瀾看她從東繞到西,從西繞到北,終於忍受不住的開口問道。

   慕容淺幽停下腳步,只道:“我沒讓你跟著我。”

   “你還受著傷,到處跑爺不擔心麼?再說了,你燒了霧中樓,爺那小師侄能放過你麼?”墨驚瀾解釋道。

   聽起來,似乎真的蠻關心她的。

   不過可惜,慕容淺幽不是一般的女子,別人越關心她,她越覺得別人別有用心。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