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書不見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輛車裡了。車子顛簸得讓我感到很是難受。“這是去在哪裡?”我扶著額頭,艱難的爬起身來環顧了一下車子窗外的四周。
“你醒了?”陳浩澤坐在我的旁邊高興的說道,他說現在正在回宿舍的路上,河邊的任務結束了。我隨意應了一聲“哦!”就不再說話了。滿臉疲倦的盯著前方發呆。
見我不理他,他就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然後關心對我說道:“你感覺怎麼樣?還有段時間到宿舍,你可以在休息一下。”
“不需要你的關心,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說完我便賭氣的將頭轉向了車窗的方向。睡了一覺之後,我心裡的怒氣其實也算得差不多了,之前想揍陳浩澤的衝動也已經悄然殆盡,只是我現在還真的有點不想理他。瞧見我的反應不太友好,陳浩澤也不再多說什麼,將頭扭向了另一邊。
司機在前面默不作聲的開車,一路上來都是比較落後的現代建築,總感覺離s市還有很遠的樣子,詢問了司機一下才知道其實也不過才四小時左右。有司機在,我和陳浩澤也不便太多交流。
雖然有手機,可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我實在提不上心情去聽歌或者是看看視頻什麼的。我給趙渡打了個電話,他說白宇還是老樣子一直躺在床上睡,不過輸血的次數倒相對於另外幾間病房的病人要少許多,我也這才稍稍的安下心來。著實覺得無聊,趁著坐車的功夫,我又在上面稍稍打了個盹兒。
到了學校已經是放學時間了,我和陳浩澤在附近的小吃街隨便叫了兩份炒飯,打算當作今天的晚飯。草草吃了兩口,我們就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沒有超過十個字的交談,很是尷尬,我終於忍不住了。
“來說說你的計劃吧,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我淡淡的向陳浩澤問道。
“回宿舍後,我們就用這陶罐裡面的怨氣極深的活死人靈魂來鎮壓住導致咱們學校幾十名學生在鬼門關前逗留的吸血死靈書。”陳浩澤的嘴邊勾起了一抹笑意,我沒辦法看透他此時笑容內藏著的東西,好像是興奮又好像是怨恨,總之,自從今天發生了的事情過後,我就覺得自己和他之間產生了一道隔膜,似乎從前這個我自以為很了解的男人,其實我並不了解他。
“好,我們就按照你的辦法行!趕快!”我冷冷的說道,然後眼睛空洞無神的等著陳浩澤給我分配下任務。
陳浩澤突然做出了一個非常震驚的表情,我敢打包票他一定是感受到了我對他的態度的突然變化所以才會這樣。
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對我說:“小張啊,今天在河邊的事,確實是我不對,我沒有想周全,希望你不要多想!我再次和你說聲對不起,我這樣做也是有些迫不得已的。”
“有什麼迫不得已的?就算不能說,你好歹也該提醒我一下呀!就這樣讓我迷迷糊糊的做事,你就不擔心我半路出個啥意外嗎?之前還和我稱兄道弟的關鍵時刻什麼都不跟我說。”他不提這個事還好,一提我就滿腹的怨氣。
“可你這不是平安的回來了嗎?你放心,我怎麼可能舍得讓你去冒險呢?一定是在確認了你會安全的情況下還讓你去干的!有些事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傻人有傻福,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陳浩澤對我說道。
我的心上下翻騰的很不是滋味,我想原諒他可是真的找不到什麼借口,還說服我自己來原諒他,於是我選擇了沉默。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老白這小子還在等著我們呢!”陳浩澤嘆了口氣,說著就拍了幾下我的肩膀,溫熱的厚重感讓我感到心裡很變扭。
不過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救白宇,至於我和陳浩澤的那些個人恩怨,還是暫且擱置在一邊好了。
我們加快步伐回到宿舍樓,踮起腳尖在往414宿舍方向奔跑,因為臨近期末為了不掛科,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在宿舍裡復習功課,弄出太大動靜容易被人拿東西來砸。跑到宿舍門前,我內心不禁咯噔一下,宿舍的門居然沒有鎖。
“門怎麼會沒上鎖呢?張行,你走的時候忘記鎖門了嗎?還是說,是趙渡半路跑回來睡覺了?”陳浩澤推開宿舍的門說道。
“額,不是很清楚。”我在後面羞愧的低下頭,好像確實是我出門前忘記鎖門了,糟糕,該不會進賊了吧?
我們在房間內四處轉悠了一下,電腦名牌球鞋還有我們偷偷藏在一邊的小型燒烤架全都還在,這說明應該沒有小偷進來我松了口氣。
我和陳浩澤在白宇的桌面上折騰了一段時間,卻怎樣都找不到那本吸血書。
“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就看見書在桌子上,怎麼就不見了?”陳浩澤緊張得直撓頭。
“也許是你記錯了地方,快!我們再找找吧!”說著,我就爬上了白與的床鋪,看有沒有被放在那裡。
興許是我們弄出來的動靜太大,影響到了周邊幾個宿舍的人,所以時不時的會有幾個人過來敲門,陳浩澤則離門口近,所以每次都是他來開門,向別人道歉。
“咚咚!”門又再次被敲響了。
陳浩澤皺著眉頭,冷著了一聲,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去開門:“哥們,實在抱歉,打擾你了,我們正在找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東西,給我們半小時的時間可以嗎?真是對不住了!”
還沒看清來人是誰?陳浩澤就連忙彎下腰來,低頭道歉,不管來的人是誰。我一眼就認出來,這不就是住在我們隔壁的李懷海嗎?
“海哥,真是抱歉啊!”我也不好意思的出聲向李懷海道歉。不過看他的樣子,並不像是來罵人的。
“沒關系我剛回來,聽著你們這邊動靜挺大的,還以為你們在拆宿舍呢,你們在找什麼?”李懷海問道。
“一本書,我們在找一本白玉從圖書館借回來的……《西方哲學史》。”我想了一想,說道。
“《西方哲學史》嗎?今天中午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王季平在宿舍拿著那本書看,我當時還在笑他這個平時不學無術的人竟然開始假正經起來了,下午的時候,他好像就把那本書就借給咱們的系裡的許大女神了許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