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女鬼又出現
白宇將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好一會兒,一句話也不說。看他這樣,我也不免有些心慌了起來,於是開始放輕腳步,往他的方向走過去。我豎起耳朵,隱隱約約可以聽見門外有些悉悉索索的小聲音。
即將走到白宇旁邊的時候,他突然站起身來,一臉凝重的也朝我這邊走了過來。突然,房門外就響起了一陣嘎嘎聲,但是聲音很快就停止了。
“去那那邊的燈關上,快!”白宇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我點點頭,就朝著他指的方向快步跑去。
我們兩人分頭行動,把病房內的燈瞬間全都給關掉了。一時之間,病房內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我將雙臂向前伸去,在空氣中不停的亂揮。
“老白,你在哪呢?”我輕聲的朝著某個方向喊道。突然,有一只冷涼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往牆邊上摁,我心裡一懸。
“別這麼大聲。”我認出了這是白宇的聲音,松了口氣,然後輕輕地拍了一下他捂住我的嘴巴的手,示意他把手松開。
月光破雲而出,我們肩並著肩躲在牆角邊,借助著淡淡的月光,觀察房門的實時動態。我時不時會分神去看白宇,他的眼睛不曾從房門口移開過。
有好多事情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問個明白。他為什麼會破壞盤腳村的規矩?我夢見的青衣男子那行人和他有沒有關系?他找我這麼久,就是為了報恩這麼簡單嗎?還有很多問題。我都希望他能給我一個解釋,但是眼下的情形似乎不是一個問問題的好時機。
剛靜止了片刻的房門又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嘎嘎聲。白宇把目光轉移到了我身上就皺著眉頭問道:“你是不是又闖禍了?”他這一問,我心裡便是一愣。
我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弱弱的說道:“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了你,我猜,門外可能又是那個女鬼。”之前白宇中途醒過一次的時候,我有和他講起過這女鬼的事情,只是當時白宇他的身體情況不是很樂觀,我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於是我就又把怎麼被女鬼纏上的事情又給他說了一遍。白宇聽完之後又是一聲不吭,他低著頭像在思考著些什麼。
把事情都告訴了白宇之後,我倒並不是很害怕了,甚至有種心落沉石的感覺。因為我已經知道了白宇的多重身份,他不是一個普通人,那麼解決一個女鬼,應該對他而言是不在話下的,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滿臉期待地看著白宇。
我默默的蹲在白宇的身邊,舒暢地吸了一口冷空氣,時不時抬頭望望夜色茫茫的天空,時不時又扭頭看看嘎嘎作響的房門。
心想,那女鬼一直不進來也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向我搭話了,說不定是知道白宇醒了,怕了他所以不敢進來呢!這也難怪,畢竟白宇曾經可是南方鬼帝,盡管我還搞不清楚南方鬼帝究竟是做什麼的,可感覺應該也是一個狠角色。我點點頭,給自己的心裡又添上了一劑定心藥。可我卻突然發現白宇的臉色變得是越來越差,猶如烏雲密布的天空,我不知他在擔心些什麼。
“老白,你怎麼了?”我壓著聲音問道。我心想,這女鬼看上去也不像是多麼厲害的角色,他不應該是自信滿滿的就過去和那女鬼當面對質或者直接就把她痛快的打一頓嗎?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像陳浩澤那樣,再念個咒語,讓這女鬼永世不得超生。聽上去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白宇的神色為什麼會如此凝重呢?
“張行!”還沒等白宇回話,我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女人叫聲,“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玩了!”沒錯,一定又是那個女鬼!
雖然我剛才一直都在說,有白宇在我就不害怕了,可沒有想到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我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而且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次聽見的女人聲音不僅比上次聽到的要清晰很多,而且我好像在更早之前就有聽過,甚至可以說是聽過不止一次。
我試著去回想以前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可是隨著深入的思索,我居然從心裡起了一個反抗意識,我的大腦似乎在強制制止我去尋找關於這一段聲音的記憶,這讓我很是不甘心,又有些不安心。有時候,人在經歷了一段非常恐怖的事情過後就會出現選擇性的失憶,來忘記那段時間的痛苦,難道說我曾經有經歷過一段很恐怖的事情嗎?
“張行是我呀!快來和我一起玩!”那女人說話的聲音越發響亮,我的腦袋忽然變得很疼,就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用力的按壓著我的太陽穴,害得我幾乎透不過氣來,我的腦袋就像要爆炸了一樣。我用雙手抱住頭,非常痛苦的左右搖擺著腦袋可無論怎麼做,還是沒有減輕我的痛苦。
“你到底是誰?”我一邊說著,一邊就用腦袋往後仰去撞牆壁。這突如其來的頭疼疼得實在讓我難以忍受,在這女生的刺激之下竟忘了這個時候不能輕易出聲不能回這女鬼的話。
聽我一開口,白宇就急忙轉過頭來看向我,他伸出手來想要捂住我的嘴巴。可是卻也為時已晚。我哭喪著個臉,向他表示歉意。
聽到我的回話來,門外的女鬼傳來了叫人背脊發寒的獰笑聲。我心中一緊,扭頭看向房門的方向,就發現玻璃窗外正站著一個披著長發只露出半邊臉來的笑嘻嘻的女鬼。
一陣狂風不知從何吹來,將鎖上的房門和緊閉著的玻璃窗,全都給用力的推開了。我心中就有不好的預感,這情景居然和上次的情況如此相似,她是打算加上回的情景重新再現一遍嗎?
那女鬼咯咯直笑著,向我們的方向撲了上來。她那有油又亂的長發就像是凝固在了半邊的臉上一樣,那一身滿是血跡的病號服旁邊掛著一串血淋淋的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