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是那種關系
他們兩個秘密對話之後,就像兩個木頭人一樣的坐在位置上發呆,而且表情還略帶沉重。用陳浩澤的話來說,那就是“印堂發黑,身軀被小鬼給纏著得不能動”。
許玉章趴在白色的防護台上看著拍賣台上的主持人,他那兩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一副妥妥的痴漢像,可是他總在不停地念叨著:“美人,以前一定很美味。”聽了這話我就覺得心裡一陣寒氣襲來。音樂聲不知從何時起又在會場內響起,許玉章也漸漸地就將注意力轉回到了包廂裡。
他用手掌摩挲著自己的肚子,微笑道:“人一激動地起來就是特別容易消耗體力。”說著他就抓了一把水晶盤內的小魚干往嘴巴裡塞,也不忘給我們遞上一些:“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這人平時也挺守規矩的,可是肚子一餓就會變得不拘小節,對了張行,你感覺好些了嗎?來吃蘋果吧,這是可以止住腹瀉的。”他說著給我遞來了一盤被削開了的蘋果。
我道過謝,在他的注視之下把一塊蘋果送進了嘴裡咀嚼,幸好著水果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例如血腥味。
許玉章心滿意足地向我點了點頭,隨後,他又看向旁邊坐著的白宇和陳浩澤十分客套的說道:“這邊兩位小兄弟,你們也別客氣,難得來了,就要放開來玩,好吃的看上的都不要錯過,如果你們有瞧上眼的貨,就一定要拍下來,畢竟這裡的貨品可是很難遇到的。”
“啊?謝謝。”許玉章說完之後過了半分鐘左右,陳浩澤才緩過神來回應,但是很快,他就喝了一口水,就恢復了剛才整個人都掉線的樣子。
我看著他們不由得皺著眉頭,他們倆都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就在不久之前,他們表現的都還非常的坦然,可是一時之間變得這麼拘謹,不免讓我覺得有些心慌意亂,可是又不敢表現出來。
“真是不好意思許先生他倆平時睡得都比較早,現在過睡覺點了,精神就變差,容易發懵。”我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原來是這麼回事,不要緊,我保證他們兩個一定又恢復精神過來了。”許玉章非常優雅的喝了一口酒。
白宇和陳浩澤的表現讓我心裡直起疙瘩,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和我說的呢?我很想現在就來問他們,可是又害怕驚動旁邊的許玉章,擔心讓他對我們起疑心,所以我還是打算先耐住性子,說不定一會兒他們就會自己過來和我交代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我和許玉章的話題都已經從天南聊到了地北,他倆還是毫無反應,看得我心裡著急得很。我真是有些憋不住了,就輕輕的捏了一下白宇的手心。白宇被我嚇了一跳,他稍稍從座位上彈了彈身子,立刻就轉頭看著我,我就挑了一下眉毛來表達我此時的困惑。
“喲?你們兩個是什麼情況?”可不料,這個場面卻被許玉章給抓個正著,陳浩澤也被他的話吸引了過來。
我立刻就把手縮了回來,能感覺到自己現在鼻尖上面都在冒汗:“不,我們沒什麼事!”
白宇在我的身邊悄悄地冷哼一聲,我有些不敢看他,這小騷動畢竟因我而起,身為直男,和同性傳出緋聞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許玉章不停的晃動著手中的那一杯鮮紅色的液體,他壞笑著看著我和白宇,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用緊張,我知道現在年輕人都很開放,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你們也不用太在意旁人的目光,順著自己的心走就對了,人生短短幾十年的光陰你們要好好珍惜!”
聽完許玉章說的話,正巧在旁邊剛喝進茶水的陳浩澤就差點沒嗆著,而白宇,我不知道他此時會作何感想,臉色還是如剛才一樣,而我卻感覺渾身的燥熱起來。
“許先生您誤會了,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系!”我連連擺著手,緊接著就打算挪開自己的椅子,想要用保持距離來證明我和他之間的清白,可是白宇卻在我伸手挪椅子的時候,將我的手給拉住了。
我想著甩開他的手,然後罵一句:“老子真的沒有看上你!”可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白宇就一手抓著我的手腕,一手撐在我的椅子後面,他的臉就直接湊上了我的耳根子,在我的耳邊喃喃地快速低語了幾句:“陳浩澤發現這人的肚子裡面是空的,沒有內髒,衣服裡面只有骨頭。”我聽後心髒開始加速跳動,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出什麼反應。
白宇這小子則是面不改色的一直看著我,慢慢將自己的身子挪回坐好。同時我也是一直盯著他看,因為被他剛才湊過來說的話給嚇得木怔了。可是在外人看來,我們兩個人剛才的動作確實是比較曖昧,就像是情侶之間在咬耳朵一樣,所以就導致了陳浩澤在旁邊瞪大著眼睛看我們,他那一整張大冰上面寫滿了驚訝。
許玉章則是一副趕著忙著想湊熱鬧的樣子,他激動地指著我們說道:“說說,還說沒事呢?你們這也太明目張膽了。看上去簡直比我當年追女人的時候還要刺激!”
“張行,你們到底在干嘛!”陳浩澤也露出了一副像發現驚天秘密的表情。
“你們兩個別這麼看我們,我們真的沒有說什麼!”我真的是有口莫辯剛才的事情,我明白白宇只是順水推舟想借機告訴我陳浩澤發現的事情,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這樣,他根本就找不到機會來和我說這件事。
可是現在又來了個關乎名聲的問題,我要把和白宇之間的關系解釋清楚嗎?可是現在我該怎麼說?我總不可能對著許玉章說:“我們不是在談情說愛,他只是把你的真實情況告訴了我而已。”要真這麼說了的話,那我們肯定會死的。
我越是看著許玉章的笑臉就越是覺得他笑得陰森,不自覺地就會自動腦補出他衣服之下是怎麼樣一副駭人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