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骷髏和喪屍又來了
我很不爭氣的又被嚇得腿發軟,這是我頭一回見到蝙蝠,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一群,幾乎快把整個亂葬坑都覆蓋住了,它們撲騰著翅膀的聲音還有那吱吱不斷的叫喊聲,能夠麻痹我的大腦,簡直有種世界末日的即視感。
“小心一點。”老人過來將我給扶住,然後非常警惕的看著天上的一群蝙蝠。
“看樣子情況不太妙!”老人語重心長的說道。他的聲音就如同剛喝完燒酒的人聲音那麼沙啞,我瞧見他雖然無表情,但是臉色卻十分的陰沉,我跟著也有點不安的隨著他把頭抬起來。
那些蝙蝠在我們地位頭頂上空徘徊不前,甚至有幾只就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向我們俯衝過來,又迅速的飛起。在一剎那,我看見了它們血紅色的小眼珠和那如同吸血鬼一般白而尖銳的小牙,幾只蝙蝠張大著嘴巴迎面向我襲來,好在我這人的反應力還不算太差,及時的躲了開來,不然的話只會被它們咬掉鼻子。
老人見我已經回過了神來,便立刻將扶住我的手給松開。他一松手,我就突然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老人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蹲下身子,抱著頭站好,不要做多余的事!”說著,他就做了一個似乎准備與蝙蝠們打鬥的姿勢。
我心說你好歹也提前告訴我一聲再松手呀!從我的屁股底下立刻就傳上一陣軟綿綿的觸覺,但這給我感覺到的不是堅硬的地面帶來的疼痛感,而是陣陣惶恐。現在我的大半個身子可是與無數的屍體在進行著零距離的接觸。我的手掌似乎摸到了人的手指,屁股底下凹凸不平。我想讓自己按照剛才老人所說的話蹲起來,於是開始動身。
“各位大哥,大姐,非常抱歉打擾到你們啦!我這就走開!”我一邊小聲的念叨著,一邊慢慢的挪動身子,卻未曾想到一下子沒有把握好力度,從我的右手手掌下,就傳來了一聲噗叱。我的手掌上還有我的臉上一瞬間就沾滿了讓人驚悚的液體,血腥味刺激著我的鼻腔,我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嘔!”我用手臂抹去臉上的大部分血跡,再把右手放在褲腿上來回摩擦的幾次,心裡破罵:怎麼啥倒霉事都被我給撞上!
我抬頭一看,老人還在和天上的蝙蝠們僵持著。忽然我的心裡就閃過了一個念頭,反正我連人家的屍體都給破壞了,不如打開手電看看究竟被自己破壞到了什麼程度,不要留什麼遺憾。我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預先准備好的小型手電筒,想要打開手電看看這亂葬坑究竟是怎樣的一副慘像。
我特意將光線打到了中間較亮的那一檔,對准了地面照射,不敢打開強光,害怕會引起老人的注意。可這一開我就後悔了。
我是用手電還照了一下四周,發現在這個大坑這裡密密麻麻的躺著亂七八糟的屍體,簡直就像一個屍體的堆填區。
再把視線挪到自己身邊的屍體上,它們表情猙獰,很明顯死去的時候都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有的眼睛是全部被縫上的,有的則是被挖去了兩個眼珠子只剩下空洞的眼眶。
這讓我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恐怖片,片子裡有一個魔鬼,它會將人的雙眼挖去,然後用一顆紐扣縫在眼睛的中央來代替眼珠的形狀,與眼前我看到的這些屍體的死相有些相像。
可不同的是,這眼前的景像明顯就是要比恐怖片裡面拍攝出來的場面還要驚悚個百八十倍。這些屍體裡面,男女老少都有,並且大部分都是缺胳膊短腿的,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的嘴巴被異常的撐開老大,嘴邊滿是干了的血跡。
而那一具剛才被我踩出血的屍體,已是面目全非,整個腦袋都開花了,我不敢再去描述這是怎麼樣的一番駭人盡像,只能用讓人很不舒服來總結。
那老人似乎到現在還沒有注意到我此時的所作所為,如果被他發現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把我給痛打一頓。我突然起了好奇心,將光束慢慢的向他移動,在他的身邊停止,進而將他的模樣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他的身形就像一個普通而偏瘦的老人家,剛才在黑暗中行走,我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注意她的穿著,現在才發現她穿的是一身白色的服飾,松松垮垮的,看上去有些像太極服。
他的側臉上看已經沒有了老化的現像,與我平時認識的白宇沒有什麼兩樣,要說區別的話就是他的手還是皺紋密布,並且干枯的嚇人。
她與我以往所熟知的關於白宇的其他身份都沒有任何的相似點,因此我對他的身份產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
我慢慢將光線往上移,想要再把他的行為舉止,包括身上可能佩戴的物品都看個清楚,來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老人看樣子還沒有發現我正拿著手電筒在照他。他一本正經的將右手舉於胸前,手上立刻就燃起了一團黑色的火焰。
他看上去非常鎮定,沒有對頭頂上的那一片蝙蝠感到一絲恐懼,反倒是那些蝙蝠在看見了這一團黑色的火焰之後,居然明顯的退少了很多。
我整個人都看呆了張大著嘴巴,口水都快要滴下來了,我趕緊閉上嘴把唾沫咽下。就在這時,我看見在我們的四周逐漸出現了許多手握兵器的白色骷髏和歪頭咧嘴的喪屍,我驚訝的眼睛都發直了,這不就是盤腳村的那些白骷髏和喪屍嗎?
它們開始向我們慢慢的靠攏過來,在距離我們只有短短一米的距離時停下來。緊接著,其中一名看上去像是領頭的骷髏從我的身邊擦過,就好像完全沒有把我當一回事,它非常恭敬的向老人鞠了一躬,嘴中似乎還在說著些什麼殿下之類的話。
老人聽完白色骷髏說的話就轉過頭來看著我嗤笑了一聲,我歪了歪頭看著這個長得像白宇並且曾經老過的人問道:“你在笑什麼?”與此同時,身邊的白色骷髏和喪屍們,就一齊看向了我,莫名的我就覺得他們是在說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