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拜訪道士家
後來我們三個就和學生趕著交作業一樣,匆匆忙忙的寫完了筆錄緊跟又被那年輕的警察催促著把桌椅給擺放好,這種被人指揮來指揮去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陳浩澤自掏腰包,用他這段時間來抓鬼掙到的錢支付了玻璃的維修費,我們這才得以離開警察局。
回到宿舍後還沒見趙渡回來,我想或許是因為一下子領到太多錢他太興奮去哪尋樂子了。陳浩澤給尖嘴獸設了個陣,讓它沒有辦法跑出外面。之後我們洗完澡就直接躺在床上蒙頭睡大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這回總算是通了。我告訴她我已經拍到了第十三件拍賣品,是一只尖嘴獸。我媽聽完後高興的不得了,讓我周一的時候把尖嘴獸帶到一個地方交給她,地址她現在就立刻發給我。
我掛完電話,松了口氣。陳浩澤問道:“你老媽那邊怎麼說?”
“她說讓我把尖嘴獸帶到一個地方去交給她,現在正要給我發地址呢!”我無力又無奈的說道。很快,我的手機就傳來了震動聲,是我媽傳過來的簡訊。
陳浩澤湊了過來:“地址是百芳縣平陰山路6號。不是吧?你老媽怎麼會在我師傅家?”念著念著他就大吃了一驚。
“你說什麼?”我也一臉難以相信的看著陳浩澤。躺在床上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們正准備去外面吃東西,突然就傳來了有人開門的聲音。
“我回來了。”從門口露出來趙渡垂頭喪氣的腦袋。聽說我們這要去吃飯他就一下子激動了起來,說他要請客,就把我們拉出去了。
我們這邊的夜生活並不是很豐富,距離我們宿舍最近的幾家餐館都已經關門了。趙渡就開著車帶我們跑到市區他一個做私房菜館的朋友那裡去吃。
趙渡不是一個心裡面藏事的人,喝了杯酒,他就和我們說起去分遺產的時候,那場面有多麼的讓人心涼說完就就一邊感慨人生,擔心自己以後老了死了,會不會也被子孫這樣對待。不過後來他又向我問起我們這邊去拍賣場的事情,我和他把事情大概都說了一遍他聽著就特別的入神。
再一聽說我明天要去陳浩澤的師傅家,他也立刻就舉手說要加入我們。第二天一早,雖然是周一,但是大部分科目都已經結課了只需要等待考試時間,我們也就比較清閑。
早上慢悠悠的收拾了一番隨身行禮之後,我們就坐著趙渡的車往陳浩澤的師傅家開去。
我抱著尖嘴獸坐在車後座,因為它的身上貼著屏蔽符,所以趙渡也就看不見它。趙渡見我的姿勢有些奇怪還問為什麼手要那樣放,後又總覺得車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們怕說出來會嚇著他,因此也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在陳浩澤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師傅家所在的平陰山路外,因為整條路都在施工,所以我們只好把車停在外面,徒步前進,平陰山路是一條巷子,一走進裡面就感覺進了大冰窯,陳浩澤在一間老房子前停下。
“到了就是這。”陳浩澤說著就從口袋中掏出鑰匙,非常熟練的將門打開,就像是自己家一樣。他師傅家是一個四合院的形式,大門口內擺貔貅,前院的兩次各設有小水池,陳浩澤說,這都是他師傅花了重金打造的。這小水池裡的水是活水,是由地下泉引進來的。
“我師傅非常注重風水,他說這個樣子可以聚財,對了,你們千萬不要踩著路中央的鵝卵石,那可是機關!”陳浩澤說著就回頭看向我們,我就不好意思的抬頭笑了笑自己的腳已經踩上去了。
陳浩澤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馬上正廳的大門就被一個穿著黃色衣服的人給衝了開來。他手上持著一把如手臂粗長的桃木劍向我們刺來,陳浩澤將肩膀上背著的人肉保鮮箱扔在了一旁,然後徒手上去與那黃色衣服的人過招,最後空手奪白刃截住了那人的桃木劍。
“師傅,你說這讓我們都玩這麼多年了,能換點新意不?”陳浩澤懶懶的說道,黃色衣服的人聽了他的話後,就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兩人同時收手。
“向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師傅陳園。師傅,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我的舍友們。”陳浩澤向我們介紹道。
陳師傅是個光頭,比陳浩澤要矮一截,皮膚特別的黑,那雙眼睛炯炯有神,身體沒有陳浩澤看上去的那般強壯,但是精氣神十足那腰板也挺得老直給人的感覺比很多年輕人都還要健康。
“各位好,常聽我這混小子提起你們,”他對我們笑了一下,然後用手指著我,“你就是張行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尖嘴獸?快進來吧,你母親在裡面等著呢!”說完他就向我們招手,領著我們進了正廳。
趙渡看著陳浩澤,俯身去提箱子的動作,感到非常奇怪,因為他看不見箱子,然後又轉身對我問道:“什麼是尖嘴獸?”我不是很想讓他再卷入這些事情當中,所以只是聳聳肩膀,不作回答。
進入正廳,我就看見我老媽換上了她的苗族服飾,正坐在椅子上非常悠閑的喝茶。
聽見腳步聲,她就朝我們看過來,然後瞬間變得非常熱情地張開的雙臂向我衝過來:“哎喲,我的小寶貝兒,總算是見到你了!”
我以為她需要上來抱我就下意識的喊他打住,可誰知道,她在我面前就停了下來,然後兩眼放光的看著我手中的尖嘴獸。
我頓時就無語了,看來在她的眼中,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沒有這只怪物來的重要。我媽想伸手去抱尖嘴獸,可是這小家伙似乎除了我以為也不願和人親近,使勁往我的懷裡鑽。
我媽不高興地哼了一聲,然後恢復日常對我的冷面:“好了,坐下我們談正事吧!”我媽說著扭頭走,然後又突然一個轉身:“對了,只要張行過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