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陰陽眼

   我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白宇,他居然和許秀秀對上了眼。不過不同的是,許秀秀看白宇的是一種挑逗的熾熱的眼神,而白宇看著許秀秀則是一臉的陰郁,就好像見到了什麼牛鬼蛇神一樣。

   鄭宿青好像什麼也沒發現一樣,還驚喜都問我們和許秀秀是怎麼認識的。我和陳浩澤不好意思的互相看了一眼,呵呵直笑,然後就說了一句:“一言難盡,不過我們並不熟。”

   許秀秀絲毫沒有在意我們和鄭宿青的對話,只是一直看著白宇。她倒也是一個聰明人,馬上就知道了白宇對自己沒意思,就拉過鄭宿青的手開始嬌裡嬌氣的說道:“我有些渴了,我們去喝點東西吧!”那聲音聽了簡直就叫我的頭皮都麻了,和當時與我們在教室裡吵架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好,那我們先走了,各位,我們有空再聚。”鄭宿青向我們揮了揮手就拉著許秀秀與我們擦肩而過。

   突然,我好像看見了許秀秀的肩膀上好像粘著一些什麼黑色的東西,下意識的我就轉頭過去看,發現她的肩膀上面有一小團黑色的煙霧。

   這是個非常不吉利的現像,看著鄭宿青和許秀秀的背影漸行漸遠,一個恐怖的念頭在我的心中油然而生,難道許秀秀身上也出了什麼事嗎?那麼鄭宿青會不會有危險?

   “啊!”有人一下子拍了我的肩膀,讓我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來,一看卻是白宇。

   白宇手壓在我的肩膀上,也看著鄭宿青和許秀秀,他低聲對我問道:“你是不是也看見什麼東西了?”

   我聽完先是一愣,然後向他反問道:“這麼說你也能看見?”我用手指向了許秀秀的方向。

   白宇點點頭然後對我說道:“一直都能,什麼都別說了快跟上大隊,我們回宿舍再細談。”他說著就強行讓我向後轉,推著我一起向漸漸走遠的陳浩澤和趙渡靠攏過去。

   回到宿舍,趁著趙渡洗澡的功夫,我就根陳浩澤和白宇說起了今天我從陳浩澤師傅家回來的路上一路上看見的怪事。他們聽完之後都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是很鎮定的吸了口氣。

   “沒想到這麼快,你也變得和我一樣了,”白宇面無表情的看接著,又接著說道,“你這是陰陽眼被打開了,你當時下車看見那男鬼是的做法很對。以後在路上再碰到那些東西記住都要這樣裝作看不見,別把他們招惹回來。”

   “陰陽眼被打開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我難以置信的向他們問道。

   “根據我的判斷,應該是托了你老媽給你的那串苗珠的福,那玩意兒可以當做尖嘴獸的容器,自然是有不少的魔力存在,你本身就是一個極陰體質的人,靈力自然就比一般人高,也更容易見鬼,再加上佩戴這苗珠作為輔助器就成功幫你開啟了陰陽眼,讓你時時刻刻都能看見那些東西。”陳浩澤分析道。

   我聽了這些話心中沒有一絲激動,反倒是多了一點淡淡的憂愁。白宇和陳浩澤是低頭像在沉思著些什麼,而我現在的唯一想法就給我媽來給我媽來求證是不是因為苗珠所以我才會變成這樣?有沒有辦法可以讓我復原?我真的在自己平凡的人生當中出現這麼峰回路轉的事情。

   我媽的電話一直是打通了半天卻沒人接。正當我准備放棄,掛斷電話時,那邊就傳來了我老媽昏昏欲睡的聲音:“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打電話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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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我有些事想問問你!”接下來我就把剛才和陳浩澤還有白宇說的事情都告訴了我媽。

   我媽聽了之後先是直接就承認了那串苗珠是有一點副作用,不過她也不知道能夠開啟我的陰陽眼。

   同時她告訴我,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要關閉我的陰陽眼,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要麼把苗珠還給她,意味著我沒有辦法再隨身攜帶尖嘴獸相當於失掉了一個護身符,另外一種就是靠我自己去提高我的靈力來自行封住陰陽眼。她讓我自己考慮。

   接著我又把今天晚上看見許秀秀肩上的那小團黑霧的事情也告訴了她,她聽到這兒,一下子就放大了音量,對我說道:“你說什麼?那女孩子在和鄭宿青談戀愛?”

   我說:“對呀,怎麼啦?別人談戀愛有什麼好奇怪的?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

   我媽嘖了一聲,接著說道:“你個臭小子,別給我打岔,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和陳道長在你們學校附近引走的那一個孽嬰嗎?你聽我說,今天你們走了之後,我發現我和陳道長用來封住那小嬰兒的壇子上出現了一條裂縫,那小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就偷偷跑出去了。再加上你剛才的說法,我在想,他八成是被你給吸引了過去跟你回學校了。”

   “原來是這樣,那這又和鄭宿青許秀秀有什麼關系?”我說到這,就頓了一頓,“你的意思是那嬰兒纏上了許秀秀?”

   我媽聽後興奮的在電話那頭拍了拍什麼東西,傳來“啪”的一聲,接著說道:“對,我想不會有錯的!那小東西難對付的很,可是我和陳道長這明天又有事情要做,這樣,你先告訴小鄭,讓他和他女朋友多注意一下,別惹出什麼亂子來,等我們這邊的事情辦完後,我就過去把那小家伙給重新收回來這回我非得讓陳道長把他給超度了不可!”

   我向我媽應了聲好,然後他就掛斷了電話。打電話的時候我是開著免提的,所以白宇和陳浩澤也都聽到了。

   陳浩澤嘆了口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話怎講?”我問他。陳浩澤麼不做聲,往洗手間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又不好的預感,放眼過去,只見趙渡氣呼呼的靠著牆站著,手中拿著衣架要對我們嚴刑拷問的樣子。

   我尷尬的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緊接著,他就掄起了衣架,幾個大跨步就爬上來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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