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被襲擊

   我不想扔下白宇一人當逃兵,下意識看向手中的苗珠想再試試出手幫他,可那東西還是不停地閃著紅光,就像沒電了一樣。我開口大罵,一緊張手裡頭全是汗。

   突然,我覺得後面出了些動靜,好像有什麼東西離我很近,抬眼就看見一雙發著熒光黃的眼睛比我只有一根手指長的距離。我出於本能立即彎腰在地上打個滾閃開,緊接著,旁邊就傳來了有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我心裡咯噔一下,向白宇的方向跑過去,他站在原地雙手緊握著,不斷喘氣,看樣子是已經達到極限了。

   一道沉悶的鈴鐺聲在我腦後響起,接著我就聽見了從鈴鐺響起的方向傳出了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那是陳浩澤的聲音,不過聽上去聲音要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我迅速轉頭過去確認的確是他,朝他大喊了一聲,但是他卻沒有理會我,眼睛死死地盯著在我後邊准備偷襲的孽嬰。

   他一邊搖著鈴鐺一邊喊不斷重復著幾個字,似乎是五行,每一聲都似乎用盡了全力但是聲音還是沒那麼響亮而有震懾力。

   孽嬰被陳浩澤阻止了之後,立刻就掉了頭向他撲過去,陳浩澤突然又用力的晃了一下鈴鐺,另一聽見了沉悶的鈴鐺聲當即捂住耳朵杵在原地十分痛苦的樣子。陳浩澤頗有得意,樂此不疲的繼續晃著鈴鐺,剎那間那孽嬰化作了一團濃濃的黑霧往醫院裡邊飄去。

   陳浩澤立刻收斂住自己剛才得意的表情朝我跑了過來,我張開雙臂准備熱情的擁抱他,感謝他的及時到來,可是他卻直接從我的身邊擦肩而過:“老白,你還好嗎?”

   我一下子懵了,雙臂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很尷尬雙手環胸。這時,旁邊就傳來了趙渡的笑聲。

   我一覺尷尬,撇了撇嘴,朝趙渡看去。那小子正從大門口走進來,他的旁邊跟著陳浩澤的師傅陳大道長以及我的老媽。

   見了我,趙渡就是捂著肚子一陣狂笑:“我說小三,你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白了他一眼,身後傳來了白宇的嘔吐聲,瞬間我們就把目光都轉移到了白宇和陳浩澤的身上。

   陳浩澤攙扶著快要跌倒的白宇:“師傅,趕緊過來看看!”我這才意識到白宇可能受了內傷,便慌張的也跑了過去挽住了白宇的另外一只胳膊,問他感覺怎麼樣?白宇沒有做聲,他一直低著腦袋臉上血色盡失。

   “把他放在地上躺平了!”陳大道長對我們說著就從一個大的綠色大布包內掏出來一個小瓶子。他讓我們解開白宇的衣服,就拿著手電筒來照白宇的胸口。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白宇的胸前竟然出現了五六個小孩子手印一樣的傷口,傷口處的皮膚已經掉了,鮮紅的肉露了出來。

   “被那小妖孽給打中了,不過好在不是很嚴重。”陳大道長說著把瓶子內的粉末灑在白宇的胸口上,白宇神情痛苦地慘叫了一聲,閉眼深鎖著眉頭不再說話。我看著他變成這些心裡非常過意不去,當下就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裝什麼英雄逞什麼能呀!好朋友的命差點都給搭進去了。

   突然,蹲在一邊的陳浩澤往邊上一倒,我看見孽嬰一個巴掌就打在了他的左臉上,一個血印子即刻顯現出來。陳大道長立馬起身把一道黃符扔向孽嬰,卻還是慢了一步,孽嬰“嘻嘻”笑著就又飛回了醫院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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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浩澤伸手想去摸臉上的血印子,在剛觸碰時又收回了手,疼得呲牙咧嘴。我心說這小東西的報復心還真的強。

   “這妖孽的速度還真是快。”陳大道長凝視著孽嬰鑽進的大門,又看了看受傷的白宇和陳浩澤發出了感嘆:“畢竟是血肉之軀。”我聽了不由得皺了皺眉,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白宇躺在地上已經睡著了,眉頭漸漸舒展,看樣子是不疼了。

   “你小子平時一定是練功偷懶了吧!連這種小伎倆都躲不過,剛才把銅鈴都給你了還收不住他!”陳大道長一下用剛才陳浩澤對付孽嬰的銅鈴敲在了陳浩澤的腦袋上,聲音巨響,陳浩澤的五官全都擠在了一起,我和趙渡捂著嘴偷笑起來。

   當中之下被這樣訓,陳浩澤的臉上寫著大大的“不爽”兩個字,可是他又很無奈,就像保守小媳婦抱怨婆婆那樣,想反駁又不敢,只好小聲地嘟囔道:“我不想的,這不是不小心走神兒了嘛!”見他這一反常態的小女人樣的作風,趙渡沒有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拿起!自己擦藥!”陳大道長嫌棄地把小藥瓶扔給了陳浩澤,就走到白宇的身邊查看他的傷勢。陳浩澤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打開藥瓶一個人委屈巴巴地把手指伸進了藥瓶內粘了點粉末出來,想往臉上抹又不敢。

   好一會兒了他也沒有抹上臉,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搖擺了一下腦袋就走過去對他說,我來幫他上藥。畢竟他是我和白宇的救命恩人。陳浩澤和白宇的傷勢非常類似,不過並沒有白宇的嚴重,只是有些輕微的脫皮紅色的手印也很快就變淡了,我認為這並不是那小東西,手下留情,而是他剛才被陳浩澤給傷了元氣。

   陳大道長走到白宇的跟前,俯身看著白宇發呆,白宇突然一聲咳嗽,陳大道長就從包內拿出了一張符文是綠色的黃色符紙貼到了白宇的胸口正中央,不一會兒白宇就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人的身子都快要彈坐起來了,終於在最後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痰。

   我看著心裡直發慌,向陳大道長問道:“這也是那小嬰兒干得好事?”

   “不錯,這孩子是中了那妖孽的妖法,接下來我要給他施法解毒,”陳大道長邊回答著我,邊又看向了醫院,“那小妖孽的妖力提升了不少,這下難辦咯!”

   我也變得更是憂心了,沒想到一個死去的未出世的小嬰兒竟有這麼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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