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控魔鈴鐺

   “很久沒見了浩澤,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到這來,我剛聽見提爾奇的叫聲就知道有人要遇上麻煩了,沒想到是你這家伙,”村長說著就把目光落到了我和趙渡的身上,繼續說道,“還帶上了你的朋友,這是新的訓魔人吧?”

   我看著村長莫名的就起了些雞皮疙瘩,他居然會讓我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不過居然是陳浩澤認識的人那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也許是因為在這沒有人的地方,所以又多了幾分驚悚吧!

   “村長,咱們也都算得上是自己人了,時間緊迫,我就有話直說了。”陳浩澤打斷了村長注視著我意味深長的目光,接著就把我們的來意向他說明了。

   他聽完氣定神閑地點點頭,說道:“要借控魔鈴鐺沒有問題,不過我有個要求。”他伸出一根手指說著就看向我。

   我隱約有不好地預感,猶豫了一下便追問道:“您有什麼要求,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去做到。”

   村長笑道:沒那麼麻煩,只要給我一碗你的鮮血就可以了,控魔鈴鐺隨你們使用。

   我摸不著頭腦地一愣,陳浩澤聽了也覺著有些詫異地看著我,趙渡也尋著我的聲音看來。這人要我的血干什麼?

   趙渡立刻擺起來小老板的架子,向村長問道:“你要我朋友的血干什麼?還有這地方古怪得很,你是不是村長真人都很難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就是村長?”

   趙渡會說出這話讓我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剛才他還被雞型魔物嚇得跌倒在地,這麼快又一副凜然的樣子。不過他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就連剛才一下就咬定這是村長的陳浩澤也糾結地抓著腦袋。我不由得贊同了趙渡的話,同時也覺得這村長憨態可掬的笑容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村長看著我們呆住了片刻,然後笑道:“你這小伙子的疑心病還挺嚴重的,不過也是好事,小心能使萬年船。但我的的確確是這裡的村長沒錯,不信你看。”他說著就拿出了一把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指往陳浩澤胸前掛著的小八卦上塗去,陳浩澤出於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沾著血的八卦就發出了柔和的金光。

   陳浩澤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嚷嚷道:“別測了別測了,是村長本人,妖怪的血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聽完我的心裡就松了一口氣,不過趙渡還是沒有同意:“但是要一碗血太多了,你看看他這小身板,別說一碗了,就是半碗我估計他也會暈在這大山裡,我們還指望著他回去救人命呢!能不能再少點?”趙渡邊說邊搖動我抓著他的那只手。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討價還價,最後我們用我的十滴血換來了控魔鈴鐺,跟著就迅速地下山了。

   下山很容易,我們只要沿著斜坡往下跑一眨眼就到山腳下了,撕掉身上的黃符。趙渡一陣狂喜總算又能見到我們了,差點就把我拉過來抱著。

   趙渡的車技很好,他從小就對賽車感興趣,據他說,他在拿到駕照後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郊外的路上飆車,所以這次,因為情況緊急,現在已經快到四點了,他就開啟了飆車模式,一路闖紅燈半個小時不到我們就回到了醫院的大門前。

   我們一到許秀秀所在的樓層就又開始狂奔,不顧自己的腳步聲有多大以及周圍人會不會對此而感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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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內,我老媽正在和孽嬰僵持著,黑氣與白氣在半空中各占一半,許秀秀皺著眉頭應該還沒死。

   陳大道長已經累得坐在一邊,白宇正睡在旁邊的病床上。見我們一來,陳大道長就立馬起身:“可算是回來了,鈴鐺拿到了沒有?”

   陳浩澤舉起手中的控魔鈴鐺得瑟道:“有我在還有得不到的東西?”

   陳大道長不為他的話所動,只是兩眼帶光地從陳浩澤手上搶過鈴鐺,遞給我,說道:“拿著它,對著苗珠一邊搖一邊在心裡默念尖嘴獸和想讓它干的事。”

   我吸了口氣,手略略抖動地接過鈴鐺然後把帶著苗珠的那只手舉起,開始按照陳大道長說的去做。

   果真,我只搖了三次鈴鐺尖嘴獸就從苗珠裡出來了。它不加停頓地直接衝向孽嬰,孽嬰看見尖嘴獸嚇得立刻忘記了自己還在對付我老媽,由我老媽發出來的白色靈氣直接衝擊到孽嬰的身上,把它打實在牆壁上。尖嘴獸朝孽嬰跑去,孽嬰迅速的從牆上翻了下來向著白宇的方向爬。

   陳大道長見狀,立刻掏出了粗長的桃木劍,准備向他刺來。孽嬰機靈一躲卻正好撞上了另一面朝它夾擊而來的尖嘴獸,尖嘴獸一口將孽嬰給吞進了肚子裡,發出了一身滿足的叫喊聲,回到了苗珠之內。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整個病房內原先蓋著的一層瘴氣馬上就消散得不見蹤影。心跳監測儀上,許秀秀的心跳聲也逐漸趨於正常,她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的消失了。我們互相看著對方,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白宇也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身上的傷也都已經漸漸愈合了。

   我們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突然聽見了許秀秀大叫的聲音。大家不約而同的轉身看去,只見許秀秀半捂著肚子,上半身幾乎都要掉出了病床外,她的臉色已經發紫在慌亂之中,按下了床邊的急救鈴就暈倒在了病床上,鮮血從白色的被子裡往下滴出。

   鄭宿青被她的驚叫聲給吵醒,他連忙跑向許秀秀的床邊,嘴裡只會喊著該怎麼辦?這時,他突然轉頭看著我們的方向指著問道:“張行?你們三個怎麼會在這兒?”我和陳浩澤趙都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才想起我們三個人已經把身上的黃符給撕了現在他能看得見我們。

   在我不知如何作答時,醫生和護士都全部跑了過來,醫生將許秀秀的被子先看一看,已經是一床的鮮血。他淡淡說道:“送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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