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逼問
胖廚師的眼神中滿是恨意,他的額頭上已經流出來一顆顆如黃豆粒一般大小的晶瑩汗珠。我看著就歪頭納悶了:這吸血鬼不都只是怕十字架和銀子彈的嗎?怎麼連我們中國的桃木劍也能管用?
想著旁邊就傳來了陳大道長的冷笑聲:“怎麼樣?這鍍了一層純銀邊的桃木劍味道還不錯吧?”
“臭道士!咳咳!”胖廚師一臉憤滿的看著陳大道長,邊說著就想站起來,可還是起身到一半就又倒回了地上。
“你大可不用擔心,這雖然是銀的,可只有邊上的那一點點,不會要了你的命,只不過會讓你稍微安分一點,”陳大道長說著就蹲下來身子,繼續道,“如果你願意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可以饒過你一命,如何?”
陳大道長的姿勢非常痞,要不是他斯斯文文的樣子,我真會懷疑他以前是不是當過混混。胖廚師一臉不服氣地干癟著嘴:“有屁快放!”
陳大道長對於他這粗俗卻言簡意賅的回答滿意地低聲笑了幾聲:“這屋子裡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妖怪?”
話音一落,胖廚師就不情願地搖了搖頭:“你用腦子想想,如果這上頭還有人的話我還回是這副狼狽模樣嗎?”
陳大道長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張行,你就把珠子放樓上?快去取回來!”我應了他一聲就轉身准備往二樓跑去。
“別白費力氣了!”就在我快要跑上跑台階的時候,胖廚師就露出了十分怪異的笑容:“你的東西在不久之前就被送去主人那了,什麼也沒留下。”
“你說什麼?”我的心裡突然咯一下,腦子裡第一聯想到的就是寧寧帶我去的那個奇怪的地下室,陰森森的一看就不是正常人會去的地方,如果尖嘴獸真被帶去那鬼地方可就難辦多了。
“你主人在哪?”我佯作發脾氣的樣子看著胖廚師,這家伙不是什麼好東西,對他好點不知道他還會耍什麼心機,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直接恐嚇他。
白宇和陳大道看了我一眼,就紛紛掄起手中的家伙,非常默契的靠近胖廚師。
“喂!有話好好說,你們這是想威脅我呀?”胖廚師笨重的將自己的肥屁股向後挪動,但這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我們都是正經人,不會隨便對你出手,只要你肯把你主人那邊現在的情況告訴我們,我保證饒你一命,否則的話,可就別怪我這收妖的了。”陳大道長微笑著邊說邊玩弄自己手上的銀制匕首。
胖廚師被他嚇得完全呆住了,過了良久才舔了舔嘴唇說道:“告訴你們也不是不行,主人現在別墅裡休息,我其他的同伴都在那,具體的情況我就不了解,你們看我也就一做料理的。”
我們面面相覷,陳大道長淡淡地點了一下腦袋,就和白宇收家伙走了回來:“這家伙應該沒騙人。”
我相信他們的判斷,瞟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胖廚師,他肚子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慢慢愈合了,我想應該是因為桃木劍還插在他的肚子上,影響了愈合的速度。
“走吧!”我說著就把此刻離門口最近的趙渡往外推,一定要趁在這死胖子的傷口完全愈合之前離開,不然就麻煩了。
“趕緊去吧!去晚了你們的那只小老鼠就只能被我們主人當夜宵吃了!”在出門時候,胖廚師就開始放聲大笑。
我最看不慣這些變態小人了,這一刻心裡真的生出掉頭回去揍他一拳的衝動。就在這時,陳大道長在我身後按住了我的肩膀:“不要理會他,這是一個陷阱。他巴不得你上去揍他然後抓住你呢!”說著他就叫我們趕緊往別墅的方向跑。
在即將跑到院中中央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回了一下頭,發現胖廚師不知什麼時候就站在了小木屋的門口前,衣服上沾染了一大片血跡,我的眼睛一下就瞪了起來,似乎看見胖廚師在對我笑,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我被他的如娃娃一樣的詭異站姿給嚇得不自覺停下腳步,心裡突然湧現出想往回跑的念頭,就在我倒回去的第一步僅完成了一半的時候,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的第一反應以為是陳大道長接住的我,但是一回頭看見的是白宇:“不能走回頭路!別理那家伙,快跟上我們!”白宇的語氣顯然不接受任何人的反駁,我也就被他給震住了。
雨已經小了很多,我們跑到別墅的後門前停下,一瞬間電閃雷鳴,庭院內閃出一道白色的光,讓我的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這似乎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陳大道長將大門打開了一條縫,縫內發著昏暗的黃色光。陳大道長湊近門縫觀察了一小會兒,就推開了門向我們招了招手。
我們跟在他後面走進大廳內,燈光很暗,但足以看清周圍的情況。廳內一個影子也看不著,室內衛生也做得很好,可是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衝得我有些發昏。
我下意識的就往旁邊有擺設台的地方靠過去,突然腳一打滑,差點摔一跤。低頭一看,發現地板上還有些許水跡,可能是剛拖過地板沒多久。
“嘻嘻!”眨眼間,我就聽見有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一道涼風快速從我的身後掠過。
我以為是趙渡害怕起來又裝娘們了,沒多想就開口抱怨道:“老趙,你別鬧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裝鬼嚇人。
“鬧什麼?我干什麼了?”趙渡疑惑的聲音從我的前面傳來,他萬分不解地轉頭看著我。
“你在我前面?”我一下就給愣住了,不是趙渡那剛才的笑聲是誰發出來的?我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趙渡,眼睛快速的掃視身邊的每一個人,所有人都在我的後面。
“嘻嘻!”那笑聲再次響起,不過這回是從我們的前面傳來的。
這回我們五個人都亂了陣腳,我順著聲源處看,發現前方的樓梯上似乎站著一個人,是個女僕,黑影遮蓋了她的半張臉,女僕慢慢站在樓梯的扶欄上,她從容輕松地往下一跳,穩穩地落在地面上向我們走來。我手心裡的冷汗正在不斷往外送,那是一個眼神變得犀利無比的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