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戰鬥
“把你帶進來是因為這裡是我的餐廳,我不喜歡和別人分享美味,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感謝,我一定會將你的血液一滴不剩地享用殆盡,至於你的那些朋友,就看他們的造化了。”老女人說著一手扯掉了自己戴在頭上的黑紗帽,露出一副滿是斑點的皮包骨的皮囊,就像是一個長期營養不良的病態老人。
我的身體忽然感覺涼颼颼的,要死當然也是死在美女的手上痛快,讓我一白淨淨的大帥哥栽在一個老太婆的手中,這要讓人知道不得被貽笑千古。
想著我的身上忽然就充滿了力量,我猛地抬起雙手抓住老太婆的枯臂與她僵持,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就是把她老樹盤根的手從我的脖子上移開,越想著我就越激動。
我感覺到自己的手掌正在迅速發熱,也越來越有勁兒,老太婆開始斷斷續續的發出奇怪的呻吟聲,最後完全松開了抓著我脖子的手往後退。
我一下就掉在了鐵針上,被針戳中了腳後跟一下然後迅速彈了開來。我回過身看,原來剛才她是把我舉在了一張鐵釘床的邊緣上,床下面是一個巨大的透明容器儲存箱,我想我明白了她剛是准備對我干什麼,不禁打了個寒顫。
老太婆現在根本沒有閑工夫理我,她正看著自己剛才抓著我的那只手一臉的心痛,我這才注意到,她那只手上正飄著縷縷白煙,我心中一愣,張望了一下四周,除了昏睡中的尖嘴獸並無第三者,便抬起來自己的手,難不成這是我干的?
“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手,是我太大意了。”老太婆慢慢放下自己的手臂,一臉怨氣的看著我。
我看這回把她惹毛了不是什麼好事便想開口解釋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然而就在這時,老太婆的身體開始漸漸發白,雪白雪白的絨毛越發粗長,整個身子的形態也在變化,幾乎不在是人型。
“張行!你沒事吧?”在我投入地看著這大變怪物的現場時,身後就傳來了陳大道長的聲音。
腳步聲逐漸靠近,陳大道長河白宇幾乎同時抵達了地下室內。我心中一陣驚喜,但有馬上注意到了人數不對:“趙渡和陳浩澤呢?”
“來不及解釋了,先把這裡搞定再說。”白宇下來之後,注意力就從我的身上瞬間轉移到了我的身後,他的手心上捧著一個巨大的褐色球,對我身後的不明物體頗有戒備。
我現在根本沒有回頭去看那老太婆變成什麼樣的心情,頂住直撓心門的毛骨悚然跑到了白宇和陳大道長之間。
他們已經擺好了隨時准備出招的姿勢,可我就顯得要狼狽許多,只好赤手空拳的躲在他們後面。
老太婆發出一聲尖刺的怪叫,雙手似要騰空一般高舉過頭頂,緊跟著她身上的衣物就完全綻裂了開來,我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心中念叨著:非禮勿視。
但是沒有堅持太久,我還是把手指間的縫隙給打開來,好奇現在是一個怎樣的情況。而當我看到第一眼了的時候我就幾乎要崩潰了。那老太婆已經完全喪失了人型,變成了一只身長與她人型時差別不大的白毛蝙蝠,她怪叫了一聲就准備朝我們撲過來。
陳大道行率先朝白毛蝙蝠衝上去,他手中的銀劍在燭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在劍觸及到白毛蝙蝠的肚子上時,劍與肚子之間就迸發出來如小雨淅瀝般的白火花。
“張行,到一邊去找掩護!”白宇說完就開始轉動手中的巨大佛珠。佛珠被白宇頂著一根手指頭上繞圈子,他的口中開始念起了驅魔經,這我倒是聽出來了。以前在老家住我對門的是一個男人,他每天晚上都會准時念這些經文,我就好奇的跑過去向他討教,和村子裡的幾個小伙伴還一塊和他學了幾句,可我沒想到白宇居然也會這東西。
聽著白宇念的這些經文,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突然一道紅色的光芒就從佛珠中射向白毛蝙蝠的心髒處,再配合著陳大道長對白毛蝙蝠的近身刺殺,白毛蝙蝠根本一點回手的余地都沒有,只能站在原地,盡情的哀叫。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就算下一秒這白毛蝙蝠就像發了瘋似得一個巴掌甩向陳大道長,頃刻間就把它用力的甩在了鐵釘床的旁邊。我不由得捏了把冷汗,這家伙剛才要是在用力一點,陳大道長現在渾身可就都是血窟窿了。
陳大道長被甩出去之後,白宇這邊的攻擊效果就沒有剛才的好了。白毛蝙蝠撇了陳大道長一眼就把目光都投向了我和白宇的身上,它的其中一只腳往後退了一步,看這姿勢像是想要衝著我們撲過來,我們身後就是那道狹窄的樓梯要說一個人躲開攻擊還是可能性非常大,可是兩個人的話空間就顯得非常珍貴了。
我緊張的把腳往樓梯上挪動了一步,白毛蝙蝠趁勝追擊撲騰了兩下翅膀就飛起在半空朝我們飛撲而來。
我的眼睛快速的掃視整個地下室,腦袋就靈光一閃,在白毛蝙蝠對我們作出俯衝攻擊的那一瞬間我就順勢從樓梯上往下滾,直接滾到了陳大道長的旁邊。
陳大道長氣喘吁吁的側躺在地板上,他的臉上有一些輕微的擦傷,應該是剛才被甩出來的時候造成的。
“道長,借用一下你的劍!”我說著就把他手中的那一把銀劍給扯出來,衝著白毛蝙蝠大聲叫道:“嘿看這邊老妖婆,你不是想喝我的血嗎?”白毛蝙蝠一轉頭,我就舉起那把銀劍朝著自己的手臂殘忍的劃了一刀。
那鮮血迸發出來的一瞬間帶著些許刺痛,我眼看著自己的鮮血嘩嘩流出泛起一股惡心感,對於像我這種暈血的人來說,吸血鬼毫無疑問是這個世界上最重口味的家伙。白毛蝙蝠看著我手中的鮮血眼神中又散發出了異樣的光芒,它進而調轉方向,向我這邊飛來。
我一邊舉起滿是鮮血的手臂向他揮動著,一邊握緊手中的銀劍准備隨時給它通通快快的來上一劍。
我在心裡默默的數著與它之間逐漸縮短的距離,就在我准備舉起劍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是時候了。”聲音一落,我的腦袋就開始發懵,一眨眼什麼都看不見了人也即刻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