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醜老頭
火車門在我們進來的那一瞬間就關上了,根據車票的位置我們在擁擠的人潮裡穿梭,刺鼻的汗臭味和濃濃的霉味再加上車子的晃動使得我的頭腦發脹的難受。趙渡定的是四個臥鋪,一到地方我就直接癱倒在了床上。
“咱們今天活的可真是夠刺激的呀,你們說這地方是不是有點邪門兒?怎麼我們還沒到目的地呢就遇上這麼多怪事?”趙渡用手擦去臉上的汗水就去和剛好經過的乘務人員買了幾瓶飲料。
這一天下來我們每個人累得夠嗆,干完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後就全部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趙渡說的話句句都說到了我的心坎裡去。休息了一會兒,我就打算給陳大道長打電話,和他說一下我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對才會這麼倒霉。
電話貼在我的耳邊,嘟嘟的響了大半天都沒有人聲,我嘖了一聲就煩惱的皺起眉來。
“又打不通了?”陳浩澤有氣無力的問。
“張行,你是怎麼知道那樣子可以打敗那小妖的?”白宇凝視著白花花的車廂頂部幽幽問道。
“這還真不好說,就是一種感覺,我心裡有種預感那或許是個辦法,就干脆賭了一把。”我坦言相對,這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你這可是一場豪賭大哥。不說這些了,咱們就靜靜的躺在床上休息吧,那些牛鬼蛇神的事是沒有盡頭的,我們好歹是凡胎肉體,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和它們鬥,接下來指不定還會出什麼事。”趙渡說完就打了個哈欠,翻身背對著我們准備睡覺。我趕緊把零食袋裡的定神灰掏出來看著他吃下去之後才放過他一馬。
我坐在床邊,想有沒有把重要的事情給落下,等事情在腦海中都一一理清楚了之後才安心脫鞋准備上床睡覺。
就在我把鞋帶解開抬起身時,就看見對面的車廂內有一個老頭正站在車廂前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他的身形佝僂,穿著一件軍綠色的破大衣,嘴角邊還有一顆大痦子,一直盯著我看,叫我慎得慌。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我見他一直看著我,也沒反應,在心裡斟酌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占取主動權,先開口問。
老頭還是看著我沒有說話,過了幾秒之後,他才慢慢的轉過身子爬上床去。我想過去探個究竟,但是身體上的疲倦感不斷加重,最後我還是選擇了乖乖回床睡覺,只是一想到剛才那老頭盯著我看的樣子,心裡總覺得很不舒服。
我渾身放松了好一會兒,腦海中竟不自覺的浮現出剛才那老頭的面貌,嚇得我猛一睜開眼睛,衣服和枕頭已經沾滿了我的汗水。車廂內斷斷續續的傳來人們的打鼾聲,白宇他們也睡得正香。
我脫下大衣,把被自己汗水浸濕的襯衫脫下平鋪在床鋪上,想起剛才那個老頭,就將自己的身子往外一側,發現他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真是見了鬼了。”我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汗水和臉油沾滿了我的整張臉,濃重而油膩,用手一抹,滿手就是亮堂堂的,讓我不禁開始嫌棄自己最近真是諸事不順,還殃及了別人。我的手黏膩膩的實在難受,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三人,我的內心小小的掙扎了一下,還是決定穿上外套到洗手間去解決一下。
車廂裡的燈幾乎完全關閉,只有通道裡的公共區樣式非常老舊它的樣式非常老舊,只有車尾有兩個廁所。一個正在這邊使用,另外一個門被掩上了一半。裡面黑乎乎的,也看不見東西,我伸手過去想把門推開,卻有一只手突然從裡面出現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聽到,但很快門就被完全打開了,那張熟悉而醜陋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是那個睡在我隔壁車廂的老頭。
“又是你,大晚上的在這裡嚇唬誰呢?”我咽了口唾沫,就向他抱怨道。這家伙神神叨叨些,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鬼。
“你是活人,快和我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一邊抓著我,一邊慢慢從廁所裡走出來,聲音非常怪異,就像聲帶剛受過損一樣。
“你說什麼?”我小聲的問道。
“馬上這裡就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想活命就跟我走!”老頭說話的聲音我顫抖得十分厲害,從他的語氣中,我聽到的是他對即將發生的事情都無比恐懼。
“放開我!你先把話說清楚!”我一邊使勁從他的手掌中掙脫一邊費勁地問道。看不出她這瘦巴巴的身形力氣卻不遜色於一般人。
“唉!來不及了!”老頭突然松開緊抓著我的手,整個人縮回來廁所裡只聽見撲通一聲,就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我的心跳變得很快,畏畏縮縮的把廁所的燈打開,發現廁所內已經是空無一人窗戶已經大大的敞開,難不成那老頭是跳窗離開了?我頓時覺得心中有一股涼意慢慢擴散到身體的各個角落,我二話不說,直接掉頭就往車廂跑。
“老白!浩澤!你們趕快醒醒!”我顧不上太多,非常直接的去喚醒陳浩澤和白宇。
“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激動?”陳浩澤發了一聲牢騷之後,就坐起身來,她打開燈,一臉不情願的看著我。
“老趙!趙渡!你丫的趕緊別睡了!”趙渡在我的上鋪睡的特別死撐,無論怎麼拍他怎麼打他都叫不醒,於是到最後我只好先放棄叫他起來這件事情。
我把剛在廁所遇到的情況給白宇和陳浩澤說了之後整個車廂內又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我們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白宇淡淡地說道:“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先別慌了陣腳,我們過去看看。”
白宇和我一同前往剛才老頭消失的廁所。廁所的燈還是亮著,不同的是原先我看到那緊閉著的窗戶竟然不知何時被誰給打開了。
“這窗戶根本就沒有打開過的痕跡。”白宇伸手摸了摸緊閉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