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惡戰

   我的目光不經意間撇過車廂門的方向,便再也挪不開目光,心中更是頓生一計。

   我用嘴比了個口型:“硬闖。”

   這是如今最妥當的辦法,雖然變數極大,但好比坐以待斃的好。其余三人顯然也想到這層,紛紛暗暗點頭表示贊成。

   陳浩澤悄悄從衣兜裡掏出幾張符紙,我接著被子的遮擋也從背包裡扯出吊在背包上的桃木劍,白宇和趙渡也警惕起來,隨時做好准備。

   我暗自打個個手勢,其余人會意,陳浩澤則率先甩出幾張符紙,只見符紙在裡我們不遠處炸開,烈火燒灼著車廂內的人——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人。

   陳浩澤的符火不會傷到人分毫,相反,對待惡鬼就不一樣了,那火可以讓惡鬼飽受灼身之苦!

   凄厲的叫聲回蕩在寂靜的車廂內,令人毛骨悚然,被符火纏上的惡鬼都在符火的燒灼下,紛紛化成黑煙……

   “你們這群小鬼,不是叫你們安分點嗎!”那老人終於注意到騷動,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面完,面目猙獰,嗓音也因憤怒極其凄厲。

   我手中的桃木劍也因老人的憤怒不斷顫動,不知怎麼的,我竟然明白這是面對大敵,而產生的警戒。

   我看了眼手中不斷震動的桃木劍 又看了眼不遠處的老人,心中知道是大敵當前,這個老人不好對付,更是警惕起來,做好隨時開戰的准備。

   老周身忽然湧起一陣無源之風,他身上的衣物也不知何時換上,那是清朝是服飾,身前的龍飛鳳舞的“囚”顯得格外醒目。

   颶風揚起他的衣擺,獵獵作響,只見那颶風開始向四周散去,竟然撲滅了符火!

   而那些被符火燒灼的惡鬼在符火撲滅的瞬間,也停下凄厲喊叫,在老人的指揮下,緩緩向我們聚攏而來。

   像空腹已久的餓狼,眼中閃爍著危險的綠光。

   我心中警鈴大起,暗罵一聲,有不得不隨之注意著四周的惡鬼,以免他們突然撲上來。

   我們背靠著背圍城一圈,我手中的桃木劍更是晃動的得厲害,震的我虎口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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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我眼前飛撲過來一個惡鬼,我心中暗道不妙,在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的那一瞬,手不聽指揮的用桃木劍向惡鬼砍去!

   惡鬼被桃木劍劈成兩半,化作黑煙消散了。

   我後怕的看了眼手中的劍,握的更加緊,身邊的陳浩澤不斷用符紙驅散惡鬼,而白宇趙渡二人則相互配合,對撲上來的惡鬼拳打腳踢。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行,符紙遲早會用完,二而我們的體力也遲早會耗光。

   腦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從窗逃出去!車窗!逃出去!

   我來不及思考腦海裡那聲音,下意識向身旁的弟兄們喊:“別浪費精力,把力量用在攻擊車窗上,從那逃走!”

   趙渡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不會死人的,聽我的,快!”我打斷他,開始揮舞桃木劍,誓要殺出一條道路。

   陳浩澤思忖片刻,走到我們後面,把身上所帶的符紙統統拿出,道:“三兒,你們負責前面的惡鬼,我斷後。”

   老人似是發現了我們的意圖,惡鬼進攻的趨勢愈發猛烈,他凄厲的聲音回蕩在車廂內:“休想逃跑!”

   陳浩澤面色緊繃,把手上的符紙甩到空中,伸出兩指到面前,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只見空中的符紙頃刻間爆照起來,形成一條巨大的火龍!那邊老人也毫不示弱,腳底下的颶風形成利刃,向我們攻擊而來,好在,都被陳浩澤是火龍擋住。

   老人被激怒,進攻愈猛烈。我見陳浩澤臉色愈發蒼白,知道他撐不住多久,合力趙渡白宇,盡全力砍掉爛路的惡鬼,好在,倒是殺出一路來。

   我攔住惡鬼,對趙渡和白宇道:“你們快點打破車窗,這裡我來處理。”

   身前是和老人酣戰的陳浩澤,後邊是努力打破車窗的趙渡和白宇,我大喝一聲,把攔路的惡鬼一一擊倒在地。

   來!今天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伴隨著身後玻璃破碎的聲音,我趕緊大喝:“老趙,白宇,你們先走,老陳!快!”

   又擊倒一個惡鬼,那邊陳浩澤大喝一聲,火龍瞬間爆炸,車廂內的惡鬼乃至老人的行動都受到制約,遲緩起來。

   機會來了!

   動用如此大的陣法,陳浩澤顯然體力不支,我在他倒下前扶住他,帶他趁機跳出車廂。

   在跳出車廂那一瞬,我只看到混沌的黑,和無邊的暗,意識逐漸渙散,我徹底昏迷了過去。

   紅十字在陽光的照射下耀耀生輝,醫院的走道裡,護士們輕手輕腳的從走道匆忙行過。

   頭頂上是雪白的天花板,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我的臉上,眼睛有些刺痛,適應了一陣,我這才幽幽爬起來,全身泛著酸痛。

   應該是和惡鬼交戰時體力透支時造成的吧……我想,這才得以觀察起四周的環境。

   刺鼻的藥味,雪白的病床,和……床邊坐著的熟悉男人。

   是上回送我仙女淚的老黃。

   他此時正百般無聊到躺在病人陪護床上,閉著眼,一只手摳著腳掌,另一只手撓著前胸,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顯然沒有注意到我。

   臨邊床鋪睡著的,正是趙渡,白宇和陳浩澤。

   只聽趙渡痛苦的呻吟一聲,也幽幽轉醒:“靠,好疼……”

   其他兩人也在不久後紛紛轉醒,老黃也顯然注意到我們的動靜,一個鯉魚打挺,登時坐好看向我們,笑到:“喲,終於醒了。”

   “這裡是哪?我們又怎麼在這兒的?”我沒有理會他的嬉皮笑臉,只是面色不善、自顧的問他。

   “區醫院。”老黃還是那副笑嘻嘻的嘴臉,回答:“你們昨天昏迷在火車車廂裡,要不是剛好我路過,人家車上的人早就把你們丟到馬路邊了。”

   昏迷在車廂?我們四個對視一眼,怎麼可能?我們明明是跳出了車廂!

   我把疑問拋給老黃,只見他白了我們一眼,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我們,道:“要是你們真跳出了火車車廂,你們現在還有活命在?”

   老黃說的不無道理,可是和那車上老人戰鬥時的景像仍然歷歷在目。

   怎麼想都不可能是假的。

   想到上回老黃的古怪,我選擇無視他的話,不打算多信,心中篤定的認為,老黃一定是在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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