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陳家變故
我長大了嘴,看著白宇,但是還是不對勁啊。
就算他是私生子,也應該是陳家的子嗣啊,不應該鬧得這麼僵吧?難不成,還有別的事情?
我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白宇也想到了這一點,但很快,他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呼道:“有人要搶玲瓏!”
“啥?!”
我和趙渡也站了起來,目瞪口呆。
“剛才的樣子,是做給我們看的。我早就聽聞,在兩年前,陳浩澤的大伯有了一個男孩兒,叫陳浩然,關系已經修復了不少。可今天突然變成這樣,我早該想到的!如果陳家沒出事,他大可和我們好言好語,而且還會很正常的聊天。但陳老爺子竟然提及了東陳家,我想,應該是東陳家想要強搶玲瓏!你們不知,二十年前,陳家就分裂為東西兩家,老太爺鎮守西陳家,可以鎮住東陳家。但據傳聞,陳老太爺壽命只余三年,所以……”
啪的一聲,我拍了一巴掌打斷了白宇,我驚呼道:“所以東陳家動了殺機!想要殺掉老太爺,搶走玲瓏,順位繼承陳家家主!”
我暗道自己是個天才,可是,那陳老太爺更應該……
不對,陳浩澤還沒回來!剛才那句喊聲……
“那剛才我們離開的時候,陳浩澤喊了一句話……”
“我聽見了。”
白宇點了點頭,看向了趙渡和我,道:“應該是做給我們看的,他們不想連累我們!”
“這老陳,還真是死腦筋。那我們怎麼辦?”
“靜觀其變!”
……
夜裡,陳浩澤依舊未歸,我們坐在廂房中,我一個勁兒的在踱步。
趙渡已經看不下去了,笑罵道:“我說三兒啊,你這是咋地了?思春了?”
“滾滾滾!我這不是想該怎麼辦呢嘛!老陳也真是的,他應該也聽說了這件事,所以來的路上一言不發。而且,他應該在進入陳家大院的時候就和陳老太爺通過氣兒了。可是,他怎麼做到的?”
“密宗傳音術!這是密宗佛教才會的東西,陳家曾經結識過一位密宗大師,好像是對這位密宗大師有恩,所以這位大師臨走之前給他們留下了這密宗傳音術的修習之法。在陳家大門口的時候,他呆站了十分鐘左右,難道你忘了嗎?”
白宇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恍然大悟。
這小子還會這種法門?我勒個去,還真的是,他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和老太爺商量好了怎麼應對了。
我無奈的耷拉著腦袋,看著白宇,問道:“那我們?”
“去大堂!”
白宇一把抓住我的手,我一把抓住了老趙,你拉著我我拉著你,我們三人極速的超大堂狂奔。
就在距離大堂不足五十米距離時,白宇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剛想問怎麼回事,白宇就抬起了手示意我禁聲,我識趣的閉上了嘴,老趙卻沉不住氣了。
“怎麼……”
“噓!閉嘴!”
我輕聲和老趙說了一句,老趙就捂上了嘴巴。
我們仨躲在院中的假山旁,我清晰的聽到了附近有著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說著什麼,你們四個走左邊,我們三個走右邊。
“這就是要強搶玲瓏的人嗎?”
我輕輕的拉了一下白宇的衣角,看他回頭,我用口型問道。
他點了點頭,張嘴做出了口型。
“極有可能,但我想,現在玲瓏應該在陳浩澤手中,而且,陳老太爺就在大堂等著呢!”
“那我們怎麼辦?”
“想辦法,躲開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大堂,問老太爺陳浩澤的下落。”
我點了點頭。
白宇又張嘴了。
“看我手勢,我數一二三!”
我和趙渡對視一眼,似乎是在詢問對方有沒有問題,當我們都點頭之後,白宇伸出了他白皙的手指。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
我們三人迅速的從假山後邊竄了出來,輕手輕腳,速度卻奇快無比,不到一分鐘,我們三人就已經到了大堂的門口。
我和趙渡四處觀望,替白宇戒備著,白宇則快速的輕輕推開大堂的門。
一分鐘之後,我們已經進入了大堂中。
剛進去就看到了陳老太爺淡定自若的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他一抬頭,就看到了我們。
“你們怎麼……”
我和白宇立刻做出了禁聲的手勢,我指了指外邊,意思很明顯。
陳老太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輕聲道:“看來什麼都瞞不住你啊,青衣!”
又是青衣?!難不成白宇還是青衣鬼的時候,就和陳老太爺有過交情了?
“呵,也差了不少。比起老太爺,我還不算什麼。”
白宇搖了搖頭,謙遜道。
此時的陳老太爺已經沒有了白天時那股攝人心神的寒意了,而是渾身上下都有著一股和藹的親和力,十分溫和,與白天簡直就是大相徑庭,判若兩人。
我縮了縮脖子,問道:“陳老太爺,陳浩澤現在哪裡?”
“小張不要拘謹也不要緊張,白天的事情,實在抱歉。浩澤已經和我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了。唉,老矣老矣。我命不長久,又怎會不知有人懷揣歹心?且這些年來,浩澤一人在外也實屬不易,我怎麼舍得訓斥自己的親孫兒。說起來,當年也是老夫一時糊塗啊。”
白宇沒有給他感慨的時間,連忙道:“那你為何要和陳浩澤演戲?”
“他和我的心態一樣,不想麻煩你們而已。”
“怎能說是麻煩,既然是自家兄弟,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兒!您老也別客氣了!”
這時候,趙渡大大咧咧的站了出來。
我也連連點頭。
“那陳浩澤呢?”
“他啊,在後堂,正在接受玲瓏傳承。”
“那您是……”
“人老了,不中用了。除了和他們硬拼,我還能做什麼呢……”
這一刻,我突然感覺這老太爺的形像高大偉岸了起來,為了家族,為了下一代,他也是身不由己,誰能說出他的錯誤?難道他不讓陳浩澤的父親娶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農家女是錯嗎?不,他是為了家族,僅此而已。
“我們能觀看一下傳承儀式嗎?”
“當然,請移步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