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天山腳下
“寶貝兒,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男子漢大丈夫。”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放心吧媽,我現在能夠運用靈氣和極陰之力了,就算有什麼事情也不怕出事。倒是你們,去S北,干什麼去啊?”
“陳道長昨日夜觀天像,發現破軍星落七煞正位,估計有大妖或者是魔物現世作祟。所以去斬妖除魔。你怎麼突然對這事兒好奇了。我兒子不是一向都不信這個的嘛。”
“媽,咱能不老開玩笑麼,一點都不好笑。話說回來,你讓我們去找這個子母劍,在什麼地方啊?”
“天山山腳下,有一個藏劍閣。當年龍虎山斬群妖,就是依仗這對子母劍的威力。據傳聞,這把劍采用的是雷擊桃木所鑄造,靈氣十分強大,而且帶著天威。所以我才不讓你們帶著花紅一起去。免得出現什麼意外,你那小兄弟在哭死哭活的。”
“看讓您給說的。放心吧,我知道了。沒事兒我就先掛了啊,我和白宇他們商量一下。”
我輕笑了一聲,我這老媽還挺皮……
掛了電話,我回到了寢室中,就看到了陳浩澤快速把我的牌放回原位。
“我可看見了啊,這局算我贏。趕緊掏錢!”
“靠,這也行。我說小三子,你不帶這樣的啊。”
“我哪樣了?趕緊的,咱們還有事兒呢。”
白宇看了我一眼,隨即就點了點頭,道:“看來,時候到了。”
“啊?什麼時候到了?我媽說陳道長夜觀天像,什麼破軍星落七煞正位,不是有大妖就是有魔物現世。讓我們去天山找斬妖子母劍。”
我愣愣的看著白宇,感覺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
可白宇沒有繼續說什麼,陳浩澤直接就從床上站起來了,結果,當的一聲。腦袋撞到了床欄干上,他捂著頭哎喲哎喲的叫著,道:“哎喲呵,疼死我了。我師父說的破軍星落七煞正位?!”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有些想笑,但是看他正色的表情,就知道這事兒,小不了!
“怎麼了?有問題嗎?你沒事兒吧?”
我很是疑惑,這小子平時沒這麼馬虎莽撞,今兒這當的一下腦袋上肯定腫起來一個大包,不禁問道。
“我沒事兒,可這問題大了去了!兩年前我師父就說過,兩年後天下必然打亂,我估計和這次的事情脫不了干系!”
“不會吧?有這麼嚴重?你過來我看看你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腫這麼大一包。”
“我說了,我這沒事兒。趕緊,收拾收拾,准備去天山,如果能趕上我師父他們最好,趕不上,我們就得期盼他們別出什麼事兒了!”
陳浩澤還揉著他腦袋上的大包,把牌往床上一扔,連忙從床下抽出了他的箱子。
我看了一眼白宇,問道:“真這麼嚴重?”
白宇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趕緊收拾啊!”
中午飯我們仨都沒吃,匆匆忙忙的就定了下午兩點半的火車。
等我們到XJ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十點多了。
抬頭看了一眼山上若隱若現的月光,我問道:“都這個時候了,飯也崩吃了,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說。”
白宇和陳浩澤此時也都顯出了疲態,我也累的夠嗆了,我敢說現在給我個一張床一床被,我能睡到天昏地暗!
隨便找了個旅店,一間三人間,我們衣服都沒脫就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一早,大快朵頤的吃過了早飯,我們才算是正式的看到了巍峨的天山。
山上白雪皚皚,山下卻郁郁蔥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偶爾能聽到旁邊有一些昆蟲的叫聲,和鳥兒的啼鳴,附近還有一片湖,據說這湖中有靈物,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甚至連這湖的名字都不知道。
看到了附近有牧民放牧,我們本想過去詢問一下天山藏劍閣在什麼地方,可白宇卻拉住了我,我一臉懵逼。
他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沒明白他的意思,張口道:“第一,你懂他們的語種嗎?第二,你認為天山藏劍閣作為一個神秘的存在,普通牧民會知道嗎?第三,你做事之前動點腦子行不行?”
我翻了個白眼。得,我把這茬給忘了。
“那你說怎麼辦?人嘴兩張皮,找不到不問上哪兒找去。我媽就說天山山腳下有這麼個地兒,可我們這都把這半圈看個遍了,哪兒有什麼藏劍閣啊。”
白宇看著我就像是看著白痴一樣,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可真是無藥可救了。”
“哈?!”
我愣了。
陳浩澤在一旁卻已經笑得蹲在地上,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這給我氣得,這倆人啥意思啊?
“結界聽說過沒?”
白宇似乎是對我實在無語,索性直接切入正題。
“那是啥?”
我整個人都蒙了,結界是個什麼鬼?哦對,小說中有這種設定,就是以一種特殊的陣法創造的隔絕屏障,可……結界都是防外人的,這更不好找啊!
白宇惡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罵道:“榆木腦袋!”
“我怎麼就……”
“跟我來吧。小熊他媽怎麼死的,你就是怎麼死的。”
老白一句話把我給差點噎死。
想說我笨就直說,老白這都哪兒學來的,罵人還一套一套的。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跟上去了。
跟著白宇走進了天山的林子裡,他時不時的閉著眼睛,摸著一棵樹,似乎是在感受著什麼,索性我也試了一下,然並卵,毛用沒有。老白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越發的蒙圈,看著白宇和陳浩澤一個個的都那副德行,我心說,你們兩個不說清楚我上哪兒明白去,把我當神腦了啊?
正在我想要抓住他們倆其中一個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白宇突然在一棵樹旁睜開眼睛,看著前方的一塊極為寬敞的空地。
“就是這裡了。”
“啥?!這啥都沒……當我沒說。”
我話沒說完,看到白宇那副看著白痴的眼神,登時就萎了。
陳浩澤也學著白宇的樣子,在距離白宇手邊的樹大概有四米左右的一棵樹上感受了一下,和白宇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我這一看,我就是以純粹跑腿兒的啊,啥也不用我干?
白宇回頭看了我一眼,就好像我肚子裡蛔蟲一樣知道我想著什麼,說:“一會兒有你發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