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活捉妖道
說起來,這妖道也是個廢材。窮極一生,百年時光,都在馴服這只狼妖。
五十年前遇到了某個鬼王,拜其麾下,成為了他勢力中的一人。
之後,便一直都在馴服這只八百年道行的狼妖,可他百年道行都用在了狼妖身上,一身道術在囚禁狼妖意識的時候就已經耗盡,再無道法能施展。
今天本想讓狼妖干掉這幾個人,奪走斬妖劍,獻給他的主人邀功。
可沒想到,這幾人實力竟然合力將狼妖碾壓,直接就給打回了原形。
現在想跑,可腿上還扎著之前自己眼中寶貝似的斬妖劍,跑都沒力氣。
這下可好了,搶功不成反被捉住,自己的生死不再是自己掌握了。
不過轉念一想,在那人麾下之時好像自己的生死同樣不是自己掌握的,便也釋然了。
可是,主子的身份什麼的,不能泄露!
在幾人將狼妖封印之際,他就在嘴裡扔了一顆丹丸,然後咽了下去。
當白宇等人結束戰鬥的時候,張行都不知道妖道的小動作。
幾人大跨步的走了過來,陳道長指著妖道的鼻子,冷聲問道:“我那徒兒在什麼地方?!還有,你在這裡殺人,是什麼企圖!”
妖道嚇了個哆嗦,慌亂的搖著頭,道:“你,你那徒兒就在這裡邊,進門左數第六口棺材裡邊,不過我封了他的魂魄,你們需要解開封印才能……”
“誰說你封印我的魂魄了。我這不是好好的。我假意被那紅衣女鬼抓住,就是想要揪出來你。然後從你嘴裡套出來有關你在這裡殺人的企圖。不過現在,我看不用了!”
陳浩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我們匆匆回頭看去,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妖道震驚的目光。
陳浩澤就坐在妖道口中說的那口棺材上,一臉好笑的看著我們。
“沒想到你們還真的是……哎呀。白白浪費了我這麼多天在這裡貓著的功夫了。你們還真是有兩下子,竟然把那狼妖給收了。”
他走了過來,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三子,做的不錯。”
看他這幅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我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靠,這小子竟然害我們白擔心了好幾天,竟然平安無事,還計中有計。這特麼的……
不過想了想,倒也就釋然了。
畢竟妖道那只狼妖實力也不弱,白宇他們五個人也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收了。憑借陳浩澤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干掉的。
除了這麼做,他也沒別的辦法可言。
“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問道。
陳道長和陳浩澤看了一眼,便知道了什麼意思,陳道長說道:“先把他帶回去。這只狼妖,張行你不是有個紫檀木牌?收進去先。或許日後還用得上。”
我點了點頭,從腰間一抹,那塊紫檀木牌就出現手中,對著狼妖照了一下,狼妖便化作一道妖氣進入了木牌中。
趙文武扛著妖道,我們便回了趙渡的家。
回到家一看,花紅和趙渡的老媽正圍著圍裙做飯,趙渡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還挺悠閑。
“不是,你們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好像知道我們……”
我看著老趙這德行,有些發懵,但我說到一半,趙渡就指了指我身旁的陳浩澤。
頓時恍然大悟。
看來陳浩澤早就計劃好了。在我們出發的時候,他就應該給趙渡打了電話。
我翻了個白眼,心說你們幾個好啊,竟然糊弄我。
不過,等趙渡一回頭,看到趙文武扔在一旁的妖道,就楞了一下。
“這就是那妖道?”
“嗯。你別靠太近,誰知道他肚子裡還有什麼壞水兒。”
陳浩澤提醒了一句。
我們幾人也累的夠嗆,尤其是趙文天和趙文祥,一個來回要開車,還和狼妖打了一架,雖然說喝了血現在還不算太累,可也有些精神上的疲憊。
“我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吃飯叫我。”
白宇松了一口氣,隨即走到了衛生間,對著我們說了一聲。
好在趙渡這房子是個別墅,房間倒是不少,我們也不至於沒地方待。
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之前和陳道長幾人討論的事情。感覺應該有什麼線索,卻始終找不到頭緒。
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多久過去了,趙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三子,醒醒了。吃飯了。趕緊的,起來下樓吃飯了。”
揉著眼睛,我坐起身來,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時間不長,兩個小事而已。快點去洗把臉,然後吃飯了。我去叫老白。”
“嗯。知道了。”
迷迷糊糊的應著,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就下了樓。
洗了一把臉精神精神之後,朝窗外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天都大亮了啊。
這半宿折騰的,還真是累。
吃過了早飯。我們圍在妖道身周。
“你先問吧。”
趙文天看了一眼陳道長,隨即說道。
陳道長也不客氣,拿手一指,問道:“你為什麼殺人!究竟有何企圖!”
“我,我是為了,為了血祭狼妖。一年前我費勁了一生的道行把狼妖收服。可狼妖實力也大減,我只能這麼做才能讓它提升實力。”
“你確定嗎?眼神躲躲閃閃,吞吞吐吐語無倫次。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陳浩澤一腳揣在了妖道受傷的腿上,疼得這妖道嗷嗷直叫。
趙文天拉住了陳浩澤,一臉和善的笑著,看著妖道,說道:“你只要說明實情。我們會放過你的。不過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他們會做出來什麼呢。你是說,還是不說呢?”
趙文天笑的很溫和,語氣也很平緩。
但我總感覺,這老頭子笑裡藏刀。我看著他都覺得背後發毛。
看來,這老家伙也是個狠茬子。
妖道心裡打了個哆嗦,臉上變顏變色,連忙說道:“我,我說!我說!只要你們不折磨我,我什麼都說!”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們就像是劫匪,抓住了一個有錢人在哪兒嚇唬人讓他掏錢。然後這有錢人被我們給嚇得一把把兜裡的大票扔出來一樣。
“嗯,那就請你說吧。”
趙文天笑著拍了拍妖道的腦袋瓜,好像一個老師在誇獎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