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終點還是起點？
我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麻木。
身邊一陣香風，我知道是靈兒來了，但我依舊在發呆。
“你怎麼了？見過白宇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沒，沒怎麼。你認為，我們阻止了將臣女媧的滅世之舉，是新的開始，還是新的結束？是起點，還是終點……”
“啊？你到底怎麼了？是後羿說了什麼嘛？”
我點了點頭，依舊在看著自己的雙手，沒有去看靈兒的表情。
“跟白宇說了沒？”
我依舊點頭。
“那你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的命運，是否是一早就已經被規劃好了。從進入這個圈子，到阻止女媧將臣滅世，再到我們回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天地命書要滅世，直接在我們阻止女媧和將臣滅世的時候殺了我們，豈不是兩全其美，為什麼，要做出這麼多的事情？難道，它想利用我們的手去滅世嗎？”
“那後羿呢？”
“我不知道……”
……
我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邊的車水馬龍，行人來來往往，開始為新的一天忙碌，也為了接下來的生活。
這一瞬間，我感覺有些煩躁。
我不是超人，憑什麼一切都圍繞著我？！
天天都要我去拯救世界，我只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而已，就算我扛得住阻止女媧滅世的重擔，但今天，我真的累了。
本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樣，女媧和將臣死了，又冒出來一個天地命書。那下一個，又是什麼東西？
“小子，別再想了，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你究竟在想什麼？”
“我？只想了解前塵舊債，僅此而已。”
“那我，該怎麼做……”
“幫我。”
我閉上了眼睛，轉過身，一睜眼就看到身後進來的靈兒。
“張行，你從昨晚回來就悶悶不樂的，開心一點嘛。”
“我怎麼開心的了！我們不是超人，憑什麼一切都要我們來承擔！你今年多大？二十四？對吧！我才二十五！女媧滅世也就罷了。這次又是什麼天地命書，下一次呢？！那下一次是不是什麼玉皇大帝滅世？！昂？！”
“這是我們的終點。”
“那起點呢？”
“起點……”
靈兒低著頭，不再說話。
我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抱住了她。
“對不起，我壓力太大了。”
“沒事。我本來想來問問你，和不和我們一起出去工作，陳浩澤接了一個工作，是將臣女媧滅世之後留下的僵屍作怪，據陳浩澤所言，只是一個四代藍眼僵屍。看你這樣，你多多休息吧。”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靈兒掙脫了我，頭也沒回的就離開了。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舉起了手，卻沒有拉住她，而是提醒了一聲。
……
回憶起昨晚在後羿神弓的靈氣世界中發生的事情，我就感覺一陣的頭大。
“你知道那句命書怎麼寫的嗎？”
“後羿大戰瑤池聖母，百天之內，世界走向滅亡。而後羿，則是和瑤池聖母同歸於盡。唯一一群能夠阻止這一場大戰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早早身亡。”
“什，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們想要阻止你和瑤池聖母開戰，就會莫名其妙的，死？！”
後羿那雙赤紅透著淡金色的眸子裡，透著肯定的答案。
我當時就跌坐在地上。
“起點，就是終點嗎……呵！真特麼的諷刺！我們剛剛阻止了女媧和將臣的滅世之舉，現在卻變成這樣，老天爺是要耍我還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切都要讓我們來做？！且不說能否成功，說到底，我今年才二十五……”
“我想告訴你，我推測，將臣愛上女媧，就是天地命書搞的鬼！”
“我早就猜到了……”
坐在地上，我低著頭，那時候，我只覺得世界都昏暗了下來，沒有希望，沒有未來。
“那你，還想繼續走下去嗎？讓這個終點，重新成為起點。”
後羿的聲音似乎充滿了魔力，富有磁性，渾厚，低沉。
我抬頭看著他，眼神中盡是復雜。
可我心知肚明，僅僅是將臣和女媧就讓我們損兵折將，到最後還是我和將臣同歸於盡的結局。
想要阻止天地命書，並且阻止後羿和瑤池聖母大戰，何其困難？
就算後羿不想打，那聖母呢？
如果聖母對後羿恨意不消，就一定會來找後羿算賬。
但是，後羿又怎麼和聖母扯上了瓜葛？！
我看向後羿，問道：“你和聖母是什麼關系？！”
“沒有關系。曾經沒有，現在也沒有！因為，我不想和她有任何的關系。她就是個瘋子！”
他這一句話，明顯是為了掩飾什麼。我似乎抓住了重點，可依舊沒有想通。
……
既然現在是起點，也是終點。
那我何必要糾結於簡簡單單的一些小事？
既然要阻止他們開戰，要阻止命書滅世，那何必要了解這些亂七八糟的瑣事。
固然可能會影響我們的事情，可我們，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打，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我二次聯系後羿，可他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不論我怎麼叫他，都好像沒有後羿的存在一樣。
無奈之下，我找到了白宇，問道：“你都知道後羿多少事情？”
“有傳聞稱，後羿就是伏羲！而伏羲是這個世界上的人王，也是第一個人，女媧造人，就是依照人王和自己的形體捏土造人的。
而在女媧創造第一個人之前，人王伏羲端坐世間千萬載，或許是遺忘了什麼，也可能是，在等待著什麼。在那段時間，他遇到了一個女神。”
“誰？”
“你應該想到了。”
“瑤池聖母？！怎麼回事？！”
“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地府中有記載，他和聖母曾有過一段感情，但最後，因為第一個人類出現，人王就開始思考如何帶領子民生存，立於世間。後來不知為何，人王和聖母突然起了爭執，出現了他們的第一道裂縫。不久之後，就是人王化名後羿，和嫦娥相戀。沒多久，就是人王和聖母的一場近乎毀天滅地的大戰。之後的事情，我已經和你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