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巧合?
站在一邊,滿臉生無可戀的元寶,聽到自家王爺的話,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什麼叫做聽說,主子你不是早都把這些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了嗎?
管家恭敬的低頭應了一聲,就看到蕭溥心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溫和的眉眼間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意,“是就對了,太子為人如此陰狠狡詐,手下的那些個產業,難免不會有人做出什麼欺男霸女之事,這些日子你們大人給本王去裡面好好查查,要是查不出個結果來,本王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
元寶和管家兩人對視了一眼。知道自家主子這是終於要對太子出手了,心裡面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失落,不過還是恭敬的應了一聲。
等到兩人從大廳裡走出去之後,蕭溥心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子的節奏越發的快了。大廳中忽然飄進來一抹黑影,暗衛跪在地上恭敬的道:“啟稟殿下,陸小姐已經和太子一起回了太子府,太子邀請陸小姐用完膳,陸小姐並沒有拒絕。”
蕭溥心臉上淡然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扭頭看著暗衛問道:“他們二人之間可以做出什麼逾越的事情?”暗衛一愣,沒聽明白蕭溥心是什麼意思,回過神來之後,連忙低下頭,恭敬的道:“沒有,陸小姐與太子殿下一路都是各走各的,除了兩人靠得近了些,並沒有任何親密接觸。”
聽到暗衛肯定的回答,蕭溥心心裡面這才舒暢了些,不過想到她與別的男子低頭淺笑的模樣,今天的那股醋意卻是怎麼都止不住。
扭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暗衛,蕭溥心不由得冷聲呵斥道:“怎麼,莫非你也等著本王請你用晚膳不成?”
安慰嘴角一抽,明顯感覺到自己這是被遷怒了,連忙開口道:“屬下知錯,屬下這就告退。”
幾乎是在他話音一落的瞬間,人就不見了蹤影。徒留蕭溥心一人坐在大廳裡面,身上的醋味,能淹了整個三皇子府。
就這麼干坐的一炷香之後,蕭溥心冷聲朝著外面呵斥道:“來人。”一個小廝戰戰兢兢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蕭溥心,說話的嗓音都在顫抖,“不,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看到那小廝懼怕的模樣,蕭溥心眼中劃過了一抹厭惡,冷聲道:“去把元寶給我叫過來。”小廝眼中迅速的劃過了一抹喜色,恭敬的應了一聲,腳步匆匆的跑了出去。
而剛剛收拾好東西,正准備出去和管家大干一場的元寶,剛剛走到三皇子府門口,就被迎面而來的小四擋住了去路。
元寶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這人,不過也記得這人是在蕭溥心身邊伺候著的,這麼想著,便開口問道:“有事!”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廝點了點頭,頭拉著元寶的手就朝正院裡走,元寶心裡一驚,當下便明白了這是自家主子在召喚自己,想也不想的便甩開了那小廝的手,大聲的道:“王爺吩咐我去外面有要事要辦,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了再說。”
那小廝一個不留神,便被元寶掙脫了,想著還在大廳裡面等著自家王爺,腦中靈光一閃,同樣大聲喊道:“元寶大人,殿下讓你趕緊過去,說是有要事要吩咐。”
已經一腳踩到門檻的元寶,頂著周圍下人們祈求的目光,灰頭土臉的朝著大廳裡面走去。
“不知王爺有何吩咐?”有氣無力的話,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蕭溥心上挑的鳳眼微微一眯,看著元寶似笑非笑的道:“元寶,你這是不想在本殿下身邊伺候了?”
聽出蕭溥心語氣裡面的威脅之意,元寶連忙挺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道:“能在主子身邊伺候是元寶的福分,小的心中絕對沒有任何不滿之意。”才怪!
對於他說的話是真是假,蕭溥心並沒有興趣追究,看到他又恢復了往日活力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去地窖裡面,將本王藏在窖的桂花釀拿出來一壇,許久未曾見過太子皇兄,本皇子心中甚為想念,今日就去太子府裡面蹭個飯吧!”
元寶嘴角抽了抽,沒忍住開口道:“主子,陸小姐這會兒還在太子府裡呢,您這會兒去又不能干什麼。”何必去戳自己的心窩子呢?
蕭溥心扭頭看了元寶一眼,成功的把元寶看的冷汗直冒,這才笑著道:“本王去找太子皇兄喝酒,難道不是事兒嗎?”
“是是是,主子,您說的這事兒,絕對是大事,小的這就去地窖裡面給您取酒。”想去打擾太子殿下的好事,又不願意親口承認,主子自從喜歡上了陸小姐以後,性子真是越發的別扭了。
心裡這麼想著,元寶還是腳步匆匆的去地窖裡面取了一壇桂花釀。看著地窖裡面越取越少的桂花釀,元寶心疼的抽了抽嘴角。
這等好酒,竟然要因為自家主子吃爭風吃醋而被送去太子府中,實在是暴殄天物。
取好了酒,一行人來到了太子府,門口站著的小廝正要進門通報,蕭溥涵便揮手阻止道:“許久不來太子府,本王看到這府中的建築,都覺得有些生疏了,任何人不得去稟報太子皇兄,本殿下要給皇兄一個驚喜。”
站在門口的小廝有些猶豫,元寶便上前厲聲道:“我們王爺可是太子殿下的親兄弟,難不成還會害了太子殿下不成,打擾了殿下和我們家王爺相聚,你擔待的起嗎?”
那小廝心中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妥協的道:“既然如此,那小的就不打擾三殿下了,殿下請。”蕭溥心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懷中抱著一大壇桂花釀的元寶,大搖大擺的朝著太子府中走去。
太子府正廳中,陸雲遲垂眸認真的看著自己手邊的棋盤,猶豫了片刻之後,這才將自己手中的白紙放在了一處相對保險的地方。
蕭溥涵眼中閃過了一抹笑意,溫聲開口問道:“遲遲當真要把棋下在這裡?”
陸雲遲迷糊的抬起頭看了蕭溥涵一眼,就見他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將自己手中的黑子落在了自己的對立面,於是原本尚且顯得保險的白子,一下子就落入了黑子的圈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