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 想參加宮宴
老夫人聽到陸雲浣這麼說,揮手便將一旁的青花瓷茶盞摔到了陸雲浣的身側,茶盞落在地上,“砰”的一聲碎成了碎片。滾燙的茶水濺在了陸雲浣的腳面,陸雲浣壓低著嗓子痛呼了一聲。
卻也不敢伸手去看看自己的腳,到底傷的事怎麼樣了。
老夫人胸口不斷起伏,只覺得心中有一把怒火,即將要從嗓子口噴出來,陸雲遲那個小賤人果然和她那個不識抬舉的娘一樣,真當自己是什麼不得了的貴人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眼下尚書府的財政問題,“我尚書府家大業大,名下的鋪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怎麼就淪落到連鍋都揭不開了?更何況就算是沒有那些鋪子,難道尚書府的庫房裡面就一點存糧都沒有嗎?”
陸雲浣面上揚起了一抹怨恨,這個老不死的,還好意思這麼說,尚書府名邸下的鋪子確實是多,可是那些大多數都是陸雲遲和陸雲錚的。
他們二人走了之後,自然要將那些屬於他們娘親的鋪子帶走,而剩下的那些,要麼就是經營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要麼便是連年虧損嚴重。
而尚書府的庫房裡面,確實是囤積了不少好東西,可是老夫人自陸雲錚和陸雲遲搬出尚書府的之後,便大肆揮霍著庫房裡面的銀兩,以至於尚書府中僅存著的幾萬兩銀子,也被老夫人在短短一個月內全部揮霍光了。
若非如此,三姨娘又怎麼可能會親自交出管家之權?而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還不是自己眼前的這個老不死的。
陸雲浣心中這麼想著,面上的表情便更加的憤恨了,老夫人正常抬起頭來就看到陸雲浣臉上的憤恨之色當下便將自己手邊的另一個茶盞也扔了過去,“你臉上的表情,這是在埋怨我嗎?”
陸雲浣心中一驚,連忙跪下來道:“祖母明鑒,孫女心裡面斷然不敢對祖母有任何的怨懟。祖母這一輩子為了尚書府兢兢業業,都怪大姐姐和大哥哥兩人任性妄為,孫女只不過是想到了此處,心中略有些不滿罷了。”
說著便重重地垂下了,而老夫人聽到她這麼說,心口的怨氣,這才舒緩了些。
“你爹爹這些日子都在干什麼呢?”陸雲遲搖了搖頭,“爹爹這些是自己來時常不在府中,娘親有好幾次去給爹爹送羹湯,結果都發現爹爹不在府裡,孫女也不知道爹爹去了哪裡。”
老婦人伸手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額角,忍不住開口罵道:“如今府裡面都亂成了什麼樣子,他這個當家的人,成天就知道在外面亂跑。”
陸雲浣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這父母要看到老夫人心中更是心煩,“罷了罷了,你先下去吧,你那個不成器的娘給我叫過來。”
陸雲浣恭敬的應了一聲,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晚間,太子府裡,蕭溥涵雙手負在身後,站在太子府的花園之中,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棋盤。
管家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忍不住開口勸道:“殿下,如今時候已經不早了,殿下明天還要上早朝呢,不如早點休息吧!”
蕭溥涵嘴角勾起了一抹溫潤的笑容,看著在棋盤上廝殺的黑白兩子,扭頭朝著管家問到:“你說本宮這局棋是黑子勝,還是白子勝?”
管家垂眸看了一眼棋盤上不分上下的黑白兩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奴出身粗鄙,哪裡學過這些高雅的東西,太子殿下著實是折煞老奴了。”
對於管家的回答,蕭溥涵不以為意的一笑,伸手捻出一顆黑子,放在了棋盤中央,當下原本不分上下的黑白娘子局勢便發生了變化。
只見黑子猶如游龍一般張白子圍在了自己的地盤裡面,任由那白子你怎麼動作,卻也無法抗拒黑子分毫。
管家頗為詫異的看了蕭溥涵一眼,蕭溥涵則是看著手下的棋盤,笑著道:“誰輸誰贏,端看執棋人的心情,勝負之分,也只不過是一念之間罷了。”
說著將手中的棋子扔在了棋盤上,朝著管家吩咐道:“把這裡收拾好了,另外一會兒杜鵑回來的時候,告訴他,不必過來面前本宮了,直接把消息寫成紙條送過來就行?”
管家收拾著棋盤的動作,微微一頓恭敬的應了一聲,目送著蕭溥涵離去。
翌日,皇宮裡面,翡翠將自己精心挑選好的九尾鳳釵,插在了皇後繁復的發髻之上,這才笑著開口道:“果然這鳳釵和娘娘今日的發型十分相配。”
皇後扭頭看了翡翠一眼,淡淡的笑了笑,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吩咐下去,本宮身子不適,這幾日便不用宮中的姐妹們,日日來鳳儀宮中請安了。”
翡翠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就在人的面上淡然的神色,恭敬的應了一聲。誰料到皇後身邊的掌事嬤嬤卻是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道:“啟稟娘娘,麗妃娘娘說是要給娘娘請安,此時已經在大廳裡面坐著了。”
皇上聽到掌事嬤嬤這麼說,頗為詫異的開口道:“你說麗妃過來給本宮請安?”自從麗妃獲了皇上的聖寵之後,根本就沒有把皇後放在眼裡。
鳳儀宮中早晚請安的時間,也是能推脫就推脫,好不容易來一次,也是語氣尖酸,惹得在場為皇後請安的妃嬪們心中怨念不已。
什麼時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麗妃竟然也知道來向皇後請安了?在場眾人心中皆是如此想著,皇後眼中揚起了一抹笑容,扭頭朝著身旁的翡翠道:“難得麗妃妹妹親自過來給本宮請安,那咱們就去大廳裡面看看。”
翡翠恭敬的應了一聲,和掌事嬤嬤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皇後身邊,朝著大廳走去。
大廳裡面,麗妃身著一件水紅色宮裙,艷麗的顏色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是欺霜賽雪。柔美的面容上掛著盈盈的笑容,讓人看著就心生好感,只是可惜面上的那一抹傲慢之色,硬生生的將她面上柔美的神色破壞了的干干淨淨。
然後扶著翡翠的手,坐到了上方的主位上,這才笑著開口道:“倒是難得看到麗妃妹妹這麼早來本宮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