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這廝根本就是故意的!
暗衛額頭上瞬間滴下了一大滴冷汗,心中默默的慰問了一遍元寶,硬著頭皮打開了書房門,“王爺。”
蕭溥心放下了自己手中把玩著的玉佩,抬頭看在暗衛,冷冷的道:“來找本王有什麼事?”暗衛將自己看到的事情仔細的和蕭溥心說了一遍,果不其然,原本蕭溥心淡然的面容,在聽到暗衛這麼說了之後,立馬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暗衛低垂著腦袋,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片刻之後,這才聽到蕭溥心冷冷的道:“百花節在哪天?”暗衛抽了抽嘴角,主子,手下說了那麼多,難道你只注意到了這一個細節嗎?
重點難道不是在陸小姐和太子殿下兩人去了不知名的地方嗎?
看著傻站在自己眼前的暗衛,蕭溥心臉上的神色越發的不耐了,他手下的這些暗衛,什麼時候都這麼蠢了?
“本王在問你話,你沒聽清楚嗎?”
聽著蕭溥心話中無盡的冷意,暗衛也不敢再發呆,連忙開口說道:“回稟主子,十日後便是百花節。”
蕭溥心點了點頭,在暗衛松了口氣的時候,又開口問道:“百花節可有什麼特殊的活動沒有?”
安徽看著蕭溥心那佯裝淡然的表情,可是一雙手卻忍不住緊緊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心裡面總算沒有那麼的緊張了。
原來自家主子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呀,想著就將自己所知道的百花節的哪些習俗和蕭溥心俊樹說了一遍。蕭溥心十分淡然的點了點頭,揮退安慰之後,將方才安慰所說的話,仔細的記在了紙張上,隨後那張邪魅肆意的俊臉上,瞬間溢滿了苦惱。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眼看著距離百花節的時間越來越近,太後和皇後娘娘要在百花節這天在宮中舉辦宴會的消息也傳了出來。聽到這個消息的陸雲遲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太後娘娘果然還是如同當年一樣愛熱鬧。”怪不得先帝後宮佳麗三千,卻獨寵太後娘娘一人。
流雲和流珠正在打理著前些日子,從花園裡面采摘下來的玫瑰花瓣,聽到自家小姐這麼說,頭也不抬的笑著附和道:“可不就是嘛,奴婢聽說,太後娘娘當年年輕的時候,便是愛熱鬧的性子,如今年紀雖然大了,可是性情卻依舊一如當年。”
陸雲遲點了點頭,將兩個丫頭遞過來的花瓣,放到了手中的荷包中,拿起荷包聞了聞,清秀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流珠看到流雲皺眉的表情,當下便開口問道:“小姐對這些花瓣可是不滿意?”陸雲遲搖了搖頭,“也不是不滿意,只是這些花瓣的香味太過濃郁了些,若是女子帶上還好,男子戴著,未免會顯得有些娘氣。”
想起陸雲錚和流雲兩人平日裡所帶著的荷包,陸雲遲眼睛一亮,扭頭朝著流珠道:“你去幫我找一些薄荷葉來,要曬干磨碎的粉末,和這些鮮花瓣裝在一起,中合一下鮮花的香氣。”
流珠笑著點了點頭,急匆匆的下去准備了。
流雲看著自家小姐眼前放著的這些荷包,不由得垮了垮小臉,“小姐,百花節給心儀的男子送荷包,這只不過是一個習俗罷了,小姐,你准備這麼多荷包,太子殿下他也用不完呀?”
伸手敲了敲流雲的腦袋,陸雲遲淡淡的道:“這下荷包哪裡是給太子殿下一個人准備的,哥哥的荷包現在都是由我准備著,自從前些日子我生病了之後,哥哥腰間的荷包就再也沒有換過了,接著百花節這個機會多做幾個荷包放在那裡也是好的,以備以後的不時之需。”
流雲吐了吐舌頭,將手上洗好的花瓣一排一排地擺放好,放假的太陽底下曬著。等到流珠找來了薄荷之後,陸雲遲仔細的將那些不好和鮮花瓣混合在一起,放入了荷包裡面,原本濃郁的花香中,便帶著了一絲薄荷清爽的氣息,聞著便讓人心曠神怡。
看著自己弄了整整兩天的勞動成果,陸雲遲面上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正准備將荷包全部都收起來,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只修長白皙的大手。
面前放著最精致的那只荷包,瞬間便被人拿了去,陸雲遲臉色一變,扭過頭去,就看到蕭溥心一臉欣喜的看著手中的荷包,精致俊美的面容上,帶著數不盡的笑容。
“好一段日子沒見,雲遲可有想念我?”開口就是這麼孟浪的話,陸雲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三殿下不在自己的府裡面好好呆著,跑到我的院子裡面來做什麼,趕緊把我的荷包還給我。”說著伸手就要朝蕭溥心手上的荷包抓去,好不容易得手的東西,蕭溥心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手?
“你的東西,你是說本王手上的這只荷包嗎?實在是不巧的很,這東西入了本王的手,難不成你還想著本王會把它還回去不行?”看著蕭溥心臉上那熟悉的霸道笑容,陸雲遲眸子微微一閃。
蕭溥心稱著她發呆的這個機會,迅速的將手中的荷包別在了腰間,一副防賊的模樣盯著陸雲遲道:“如今這荷包都已經掛在本王身上了,雲遲要是想要的話,大可親自從本王身上取下來。”
說著十分得意的伸手搖了搖扇子,陸雲遲看著已經別在他腰間的荷包,一張俏臉氣得通紅。這廝根本就是故意的,這荷包她方才拿在手上的時候,他都不好上手掙扎,如今他把荷包別在了腰間,她一個女子,怎麼能隨意的去翻動男子的衣衫?
看著陸雲遲面上的憤恨嬌羞之色,蕭溥心宛若墨玉般清澈的眸底,帶著無盡的笑容和寵溺。眼看著自己的荷包落入賊人之手,而且拿不回來了,陸雲遲十分不甘心的吐了口氣,眸中帶著些許嘲諷道:“三殿下身份尊貴,容貌無雙,若是想要荷包的話,相信京城裡面有不少的千金小姐,願意為王爺親手繡上一只,王爺又何必過來搶我手上的這一個?”
聽到她這麼說的蕭溥心,笑眯眯的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微挑的鳳眸斜睨了一眼一盤放在桌上的各色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