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心情愉悅
一張頗顯圓潤的臉上,當下便勾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主子,你手上的這只荷包,是哪家小姐送給你的?”
蕭溥心聽到元寶的話,面上一片淡然,仔細看的話,還能從那張邪魅的面容上,看出來些許得意的神色。
元寶嘴角微微一抽,揚起脖子偷偷的看了一眼蕭溥心手上那只,不管是做工還是用料,都十分精巧的荷包,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諂媚了,“王爺親自去陸府了一趟,就拿了一個這麼精致的荷包回來,看來陸小姐,也不像表面上那麼討厭王爺嗎!”
站在房頂上的暗衛,聽到元寶這話,嘴角一抽,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抹同情。而原本坐在椅子上面正在欣賞著自己心上人繡的荷包的蕭溥心,聽到元寶這話卻是似笑非笑的轉過頭來道:“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溫和的語氣,和善的笑容,元寶絲毫沒有察覺出蕭溥心話中的危險,傻愣愣的把自己方才說的話,重新向著蕭溥心重復了一遍。
說完之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蕭溥心,滿臉都寫著求誇獎,蕭溥心垂眸笑了,笑說不出的雅致清雋,比之以溫潤著稱的太子殿下,不知要好看出多少。
就在元寶這麼愣神的時候,驟然感覺胸前一痛,緊接著整個人就從書房裡面飛了出去。暗衛看著被元寶砸壞的一大片珍稀花草,眼眸裡面除了惋惜之外,還有滿滿的幸災樂禍。
虧得元寶跟在主子身邊這麼多年了,卻連主子的心思都猜不透,主子現在一心都放在陸小姐的身上,如今好不容易拿到了心上人的荷包,又怎麼容許元寶說出來陸小姐討厭主子的這種話?
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對於元寶這一段時間以來,越來越口無遮攔的事情,暗衛表示自己看戲,看得很愉快。
元寶捂著胸口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坐在大廳裡面,眉眼間都染上了一層冷意的自作主子,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管家聽到書房裡面的響動,還以為是來了刺客,匆匆忙忙的帶著一大批侍衛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躺在地上一臉委屈的元寶,當下一張老臉就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想也不想的帶著人轉身就走。
可憐源寶求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管家就已經帶人不見了蹤影。看著面上,笑容越發和善,眉目間冷色更甚的蕭溥心,元寶被摔得有些青紫的,臉上揚起了一抹諂媚的笑容。
“主子,其實剛剛小的說的那些話,都是說笑的,陸小姐怎麼可能會討厭主子呢?當初主子一個人遇險,陸小姐不顧生命安危,也要救主子,由此可見,陸小姐心裡面也不是沒有您的的。”
只不過就是比起太子殿下了,主子您在陸小姐心裡面的地位,就好像路邊那受傷了的小貓小狗一樣。
這句話元寶當然沒膽子說出來,不過看著自家主子面上的和緩之色,元寶就知道自己逃過了一結,心中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蕭溥心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一臉青紫的元寶,伸手摸了摸袖子中放著的荷包,冷聲開口道:“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你這些不著調的話,小心本王扒了你的舌頭。”
元寶小臉驟然一白,忙不迭是的點了點頭,就匆匆的從書房裡面跑了出去。
翌日一大早,陸雲遲就被流雲和流珠兩個人從被窩裡面拉了出來,看著兩個丫頭慌忙的給她挑衣服,梳妝打扮的模樣,陸雲遲臉上不由得揚起了一抹笑容。
這樣安逸而又被人珍視著的日子,當真是久違了……
湛藍色繡蝶戀花百褶羅裙,配著淺色紗襟子,粉藍色同款腰帶,將陸雲遲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來。
絕美的小臉上略施粉黛,一頭烏黑的秀發,在流珠的一張巧手下,完成了飛天髻的形狀。
流雲拿了一只藍寶石流蘇簪在一旁,周邊點綴著些許細小的珍珠,看著鏡子裡面清麗動人的自己,陸雲遲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梳妝打扮的手藝倒是越來越高了,看來以後你家小姐我出嫁的時候都不用專門去找上妝的妝娘了,直接把你們兩個叫來就好了。”
得到陸雲遲的誇獎,流雲和流珠兩個人自然是喜不勝收,“大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情,更何況小姐姐要嫁的人,還是太子殿下,恐怕到時候自然有宮中的嬤嬤出來為小姐上妝,奴婢們就是想要動手,也沒那個機會呢!”
流雲說著,臉上不由自主的帶著些黯然。陸雲遲聽到流雲這麼說,微微一愣,忽然想起前世蕭溥心將自己立於皇後之時,那些繁瑣的規矩和衣服,還有格外盛大的場面,一時間心中竟不知是何許滋味。
“宮裡的嬤嬤要動手,你們家小姐我自然是攔不住,不過讓你們兩個在旁邊打下手,卻也是可以的。”
聽到陸雲遲這麼說,流雲和流珠兩人眼眸驟然一亮,流珠情緒一向內斂,倒是沒有多說什麼,流雲迫不及待的上前拉著陸雲遲的手道:“小姐說話還要算話,咱們拉鉤為證。”
看著流雲面上欣喜的笑容,流珠難得沒有嘲笑他,反而是默許了他的行為。主僕三人在屋子裡面打打鬧鬧了半個時辰,這才來到了前廳。
早膳然後已經擺好了,陸雲錚身著一身月白色錦袍,玉冠束發,俊朗不凡。大清早就看到自家哥哥這副養眼的模樣,陸雲遲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哥哥,早啊!”
陸雲錚微微一愣,看著踏著晨光走進來的陸雲遲,笑著開口道:“遲遲早。”旁邊的小丫頭見狀,為陸雲遲拉開了椅子,看著桌子上擺著的飯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陸雲遲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難得哥哥在外面跑了這麼久,還記得妹妹喜歡吃什麼,妹妹心中十分欣慰呀!”坐在一旁的陸雲錚,看著陸雲遲眸中的狡黠之色,挑了挑眉頭,一派淡然的道:“這飯菜都是府裡面的廚子做出來的,和我有什麼關系?”
言下之意根本就不是他還記得陸雲遲喜歡吃什麼菜,而食府裡面那些做菜的廚子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