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找到陸雲遲
聽到彪形大漢這麼說,陸雲遲臉上也沒有絲毫異色,反而是瞪大著眼眸,頗為好奇的道:“那麼在閣下眼裡,尋常被土匪抓走了的大家小姐,又該是怎麼樣的反應?”
腰形大漢正准備開口說話,扭頭忽然看到了陸雲遲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之色,當下便冷哼著道:“別想著在這和我套近乎,我既然拿了別人的錢財,那麼定然要幫別人把事情做完。別以為你在這裡討好我,我就可以把你放出去。”
陸雲遲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仿佛彪形大漢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閣下為何會覺得我這是在和你套近乎?”認真的看著陸雲遲那純真如同稚子一般的眼眸,彪形大漢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感覺到老臉一紅。
而陸雲遲仿佛是沒察覺到彪形大漢那尷尬而又不知所措的模樣一樣,又自顧自的開口道:“我既被你們抓到了這裡,那麼自然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我也不覺得閣下會因為我的三兩句討好,就把我放走。既然如此,我為何要白費那個力氣呢?”
“正如閣下所說的那樣,拿人錢財,忠人之事,閣下放心,我雖是個小女子,卻也不會逼出閣下做出什麼背信忘義的事情。況且就算閣下不把我放走,我的家人難道就不回來把我救走嗎?”
想起自家哥哥和蕭溥涵兩個人,陸雲遲略顯狼狽的小臉上,揚起了一抹極美的笑容。繞是彪形大漢也被她臉上的笑容看的一愣,回過神來之後冷冷的丟下了一句:“你知道就好。”便慌不擇路的從柴房裡面跑了出去。
陸雲遲看著彪形大漢那略顯慌亂的背影,皺了皺眉頭,隨後又沒心沒肺的躺在了干草上。綾羅綢緞睡的日子久了,偶爾在這干草上睡著,就當是體會體會城牆下那些乞丐們的生活吧!
這麼想著,陸雲遲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而就在陸雲遲所住著的柴房不遠三裡的地方,蕭溥心帶著自己的一眾手下眸光發亮的,看著不遠處垃圾座簡陋的馬廄。
“這就是那伙賊人流寇藏身的地方?”元寶點了點頭,“那些人原本是想要抓了陸小姐給京兆府的官員送信,讓他們拿千兩黃金前來贖人,可是經丈夫在京城裡面查了兩天,也沒有發現京城哪戶大戶人家丟了小姐的,於是便將此事拋諸腦後。”
而陸雲錚和蕭溥心兩個人更是害怕此事,會礙於陸雲遲的名聲,這才沒有直接去京兆府報案。蕭溥心眼中劃過了一抹冷光,“京兆府尹的位置,如今是誰在上面坐著?”
元寶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管家,管家立馬上前恭敬的道:“回稟主子,是皇後娘娘有一個偏房親戚。”皇後娘娘的娘家人並不是很多,而且比起後宮中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有一品大員做父親的妃子們,皇後背後的母族,也著實是太弱了一些。
前些年皇後因為此事在宮中沒少被人嘲諷,太後便做主提了一個皇後,家裡面還算得上是上進的遠房親戚,安排在了京兆府尹的位子上,這些年來,那人在京兆府尹的位子上坐得安安穩穩,也算得上是給皇後爭了不少臉。
聽到是蕭溥涵那一派的官員,蕭溥心眼中下意識的劃過了一抹厭惡,不過也沒了把那官員弄下去的想法。
畢竟陸雲遲和蕭溥涵兩人之間,還尚有著婚約……
元寶店的看著自家主子,半晌也不見蕭溥心開口說話,只好疑惑的問道:“王爺可有什麼吩咐?”蕭溥心搖了搖頭,扭頭看著前方只點了幾柄燭火的馬廄,一雙墨玉般的眸子中,滿滿的都是殺意。
“派咱們的人悄悄潛入這幾座馬廄旁邊,切記不要讓裡面的那些流寇們發覺。明天早上天一亮,便隨著本王一起衝進去。”
元寶和管家兩人對視了一眼,疑惑的開口問道:“既然主子想要把陸小姐親手救出來,咱們為何不在這個時候就攻進去?現在這個時候,馬廄裡面的那些流民肯定都已經睡了,我們來個出其不意,一定能將那些流民一舉拿下。”
蕭溥心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真以為他們現在都已經睡著了嗎?”元寶看著前方烏漆抹黑的馬廄,總算是看出了不同尋常之處。
“黑燈瞎火的,馬廄裡面的流寇劫持了陸小姐,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守夜……”正說著,元寶心中靈光一閃,扭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蕭溥心。
“不然你真的以為他們能這麼心安理得的睡著了?現在我要是帶著人馬衝過去,恐怕還沒走到馬廄門口,裡面的人就都已驚醒了。到時候要是他們狗急跳牆,危害到了雲遲的安全,你是准備要隨著他們一起下黃泉嗎?”
元寶立馬驚恐的後退了一步,原本嬉笑的小臉上難得覆蓋上了一層一本正經的神色,“屬下聽王爺的吩咐。”
蕭溥心冷哼了一聲,朝著自己身後帶來的那些人道:“原地休息。”跟在蕭溥心身後,冷著一張臉的一眾侍衛,面無表情的三三兩兩圍成一堆,相互靠著,便閉起眼眸,休息了起來。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皇上冷著臉看著眼前的御林軍統領,淡漠的語氣中聽不出喜怒,“你說三皇子在傍晚之時,帶著一大批侍衛朝著城外走去,至今也未曾回來?”
禁衛軍統領恭敬的應了一聲,剛毅的面容上,微微有些猶豫。皇上看到了之後,冷哼了一聲,扔下了自己手中的奏折,道:“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禁衛軍統領心中一驚,隨後跪下來,恭敬的道:“今日三皇子帶出去的那一批侍衛,微臣覺得並不是府中的尋常護院,那些人身姿鼻涕,腳下沉穩有力,彼之手在京城中的御林軍,也是分毫不差。”
禁衛軍統領說完了這句話,便將頭重重地低了下來。而皇上的反應不是御林軍統領所料想到的那樣暴躁大怒,反而是十分欣慰的笑著道:“能將府中尋常護院訓練成和御林軍有一拼的侍衛,看來這些年來,朕還是小瞧溥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