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認主
黑衣人微微一愣,隨即以為蕭溥心是想要用這塊玉佩收買自己嘴角,當下嘴角邊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一腳將玉佩踩進了土裡。
“難不成公子以為區區一塊玉佩就可以將閣下的命買下來嗎?我們暗雲衛看起來就這麼好收買?”
怎麼看著被黑衣人踩在腳底下的那塊玉佩,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氣,甚至眼底深處還帶著幾許笑意,只可惜站在他眼前的暗雲衛,並沒有發現。
“閣下真的不打算把這塊玉佩撿起來看看嗎?說不定這塊玉佩裡面隱藏著什麼驚為天人的大秘密呢?”暗雲衛不屑的將自己腳下的玉佩踢了出來,修長的手指已經摸上了自己腰間別著的長劍。
“這個公子可別怪咱們兄弟無情,若是公子,老老實實的呆在月嬤嬤那裡,最多不過三五天,你們便可離開此處。可是公子,你偏偏聽得了這不得了的消息,我等也只能將公子的命留在這裡了。”
說著便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冰冷的,長刀在劃過刀鞘的一瞬間,摩擦出了一絲絲火花,同時也可以看到,此人手上拿到的兵器之鋒刃。
底下的那些人顯然也是以眼前的這個暗雲衛馬首是瞻,看到自己的老大拔刀,紛紛拔出了自己腰間別著的長劍,將蕭溥心團團圍在了樹林裡面。
這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倒是讓蕭溥心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慢條斯理的上前將被暗雲衛統領踢在一旁的玉佩拿了起來,隨後在眼前一群人略帶鄙視的眼光中,將玉佩的正面露了出來。
在場的暗雲衛,頓時便是一呆。上好的羊脂白玉,正面雕刻著一只踏著祥雲的麒麟,只見那麒麟,張揚舞爪,栩栩如生,看著別讓人知道,這是難得一見的精品。
但是這些都不足以讓暗雲衛等人注目,暗雲衛一干人等真正注意到玉佩的是,這玉佩中間所寫著的三個小字:“蕭溥心。”
暗雲衛銅陵震驚的抬起頭來,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神色淡漠的蕭溥涵。若是他們沒有記錯的話,當今皇上的三皇子名字便是叫做蕭溥心,而且這位三皇子便是當初月嬤嬤親手調換的,小太子殿下,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便是他們的主子?
蕭溥心慢條斯理的收回了自己的玉佩,看著暗雲衛眾人那驚訝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涼薄的笑容,“如今閣下是否還要殺我?”看著暗雲衛統領臉上的懷疑之色,蕭溥心也不在意。
“當然,你們要是懷疑的話,不妨拿著這塊玉佩去外面查證一番,或者讓一個識貨的人看看。”
皇室中皇子所帶著的玉佩,每一塊都是代表著自己身份的。這種玉佩,縱然是給外面的人給工匠多少錢,工匠也不敢私自打造,否則一旦被查出,輕則是對皇室不敬,重則則是有謀逆之心。
當今皇上的弟弟,吳王殿下,幼年的時候,曾經因為一塊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被人陷害,自此之後,皇上對於皇室,中黃子所用的代表身份的玉佩,監制的便更加嚴格了。
暗雲衛是前朝皇帝身邊的暗衛,這塊玉佩是真是假,他自然是看得出來的。只是他沒有想到,苦苦等了這麼多年的小殿下,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站在他們面前。
皇宮之中,難得今日天氣正好,皇後邀請了宮中的一眾妃嬪,聚在御花園中,一起賞花。如今正值六七月,外面的太陽當真是稱得上一句毒辣。
諸位妃嬪們頂著大太陽看著,悠然的坐在假山下的皇後,一個個的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一抹憤恨。皇後娘娘當真是會享受,找了那麼一個陰涼的地方,坐在那裡,身邊又放著兩個巨大的冰塊消暑。
留下他們這一群身份不高的妃子,坐在太陽底下,曬著太陽,還要強顏歡笑。
面對底下眾位妃嬪們,臉上那極其幽怨的神色,皇後面上依舊帶著溫婉的笑容,好似什麼都沒看到,一般對著身旁的麗妃道:“因為這些日子以來,陛下日日都宿在妹妹宮中,妹妹我果真是好福氣呀!”
麗妃搖著扇子的手,微微一頓。身為如今皇宮裡面皇上最寵愛的妃子,麗妃的待遇自然不是下面坐著的那些不受寵的妃嬪們可以比擬的。
孫策雖說並沒有像皇後一般放著兩個巨大的冰塊消暑,可是放在眼前的小小冰鑒,打開之後,任由著宮女順著冰鑒朝著自己這邊扇風,也是頗為涼爽的。
“都是托姐姐的福,若非皇後姐姐,將六宮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條,妹妹們恐怕也沒有如此心神去迎接皇上的寵愛。”這番話說的,皇後身後跟著的翡翠和瑪瑙,臉上都是一怒。
麗妃這番話當真是說的囂張之極,簡直就是在皇宮裡面的一句妃嬪面前,風車皇後縱然打理好了六宮又如何?結果皇上還是不喜歡她。
皇後,聽到麗妃這麼說,臉上倒是沒有絲毫怒氣,白皙修長的手指從桌子上拿來了一枚橘子,輕笑著道:“這是今年南方一帶,進貢過來的甜橘,個頭雖小之水卻是充沛的很,前些時日,陛下給本宮送來了一些,如今天氣熱,本宮也吃不了那麼多,這麼放著,若是壞了,倒也是白白浪費了皇上的心意,今日正好得空,就把各位妹妹一起邀到這裡來嘗嘗鮮。”
說著朝著自己身邊的翡翠使了個顏色,翡翠帶領著小宮女,將皇後賞賜的橘子放在了各位妃嬪的眼前。
如今正值夏季,風中的果蔬類,也算得上是十分充沛了。不過身在皇宮中的妃子,什麼樣的好東西沒見過?番邦進貢來的東西,並非說夏國就真的沒有,只不過就是吃一個新鮮和顯擺罷了。
各位妃嬪看著麗妃鐵青的臉色,都不由得低下頭來,偷笑了起來。
麗妃扭過頭去,看著皇後臉上那悠然自得的笑容,怒聲質問道:“皇後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扭過頭去,仿佛十分不解的看了一眼麗妃,淡淡的道:“妹妹這話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