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西涼來使
“前些時日太子和我一起去邊疆降服了西涼國,前些日子吸藍國的國王傳人弟來國書說是要派使者前來議和,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待在屋子裡面,不要在外面亂跑。”
陸雲遲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家哥哥,西涼國的使者來到京城,既然是來議和,那麼多人沒有肆意挑釁生事的理由,哥哥為何還要這般叮囑?
這般想著,陸雲遲也就問了出來,“此次來京城中易和的西涼使者們裡面有哥哥認識的人?”這話也只是隨口一問,可是陸雲遲說出來之後,看著自家哥哥那驟然僵硬的臉色,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
莫非自家哥哥當初在邊上的時候和那人結下了恩怨,所以這次吸藍過來使者,才讓自己待在屋子裡面不要亂跑?
陸雲錚看著陸雲遲眼中那明顯的疑惑之色,低頭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過的苦澀,抬起頭來輕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不過當初太子殿下降服西涼的時候,哥哥沒少在跟前出謀劃策,太子殿下位高權重,那些人自然是不敢去找太子殿下的麻煩的,但是你家哥哥,我可就不一定了?”
若是放在以前他們二人還呆在尚書府中,尚且還有尚書府的庇佑,如今他們兄妹二人已經搬離了尚書府,對外也已經和尚書府脫離了關系,這個時候若是西涼來的使者,想要對他們兄妹二人做些什麼,恐怕他們二人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這裡,陸雲錚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中也在暗暗思忖著,要不先答應小黃的要求,左右搬回了尚書府,依照他的能力,也不會讓妹妹受了委屈。
而陸雲遲聽到陸雲錚這麼說,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哥哥放心,這段時日我會乖乖的呆在家裡面,不出去為哥哥添亂的。”
陸雲錚點了點頭,陸雲遲看著自家哥哥面上的一如既往的和煦笑容也沒有多想。命人將放在桌上的藥碗撤下去之後,便回到屋子裡面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陸雲錚出了陸雲遲的屋子,便覺得心神一陣的恍惚,腦海裡面不由的浮現出了一個女子嬌縱而任性的笑容。
隨後又想起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嘴角不由得苦澀的揚起,與其讓他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身份,為此痛苦一生,還不如讓她覺得,是自己違背了當初的諾言,這樣也好放下他,重新開始另外一段感情。
只是想著她在別人懷中嬌笑的模樣,陸雲錚便覺得自己的心髒一陣的抽痛,就連腳下的步伐也變得有些微微狼,從外面急匆匆趕回來的管家,剛剛進門就看到陸雲錚捂著胸口腳步朗的朝著書房而去,面上大驚,眼中的神色更是關心不已,連忙朝著陸雲錚走了過去,“公子可是身子不適,可需要老奴去為公子請大夫過來?”
陸雲錚蒼白著臉回過頭看了一眼管家,微微搖了搖頭,轉身朝著自己的書房大步而去。管家原本還打算多說,可是看到陸雲錚這副模樣,只得把自己已經到了喉嚨的話咽下去。
皇宮裡面,麗妃饒有興致的坐在長春宮中撥弄著自己塗著丹蔻的指甲,站在他旁邊的兩個小宮女,一個手中端著水果,一個手中端著茶茶,恭恭敬敬的跪在麗妃的旁邊。
這副模樣,當真是愜意的很。
“本宮聽說皇上昨兒個到皇後那裡去了一趟,去的時候笑容滿面,結果出來的時候卻是一臉怒容,可是真的?”
旁邊正為麗妃剝著葡萄的小宮女,聽到麗妃這麼說,當下便笑著道:“千真萬確,奴婢聽說,昨兒個好些個宮女都看到皇上喜氣洋洋的從御書房裡面去了鳳儀宮,結果不知道和皇後娘娘兩人在大殿裡面說了些什麼,皇上走的時候一臉怒容,回到御書房的時候還摔破了御書房中的三個杯子,可見皇後娘娘昨天將皇上氣的不輕。”
麗妃妖媚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自己保養得宜的玉手,聽到小宮女這麼說,嗤笑了一聲道:“本宮若是皇上的話,是斷然不會去看皇後一眼的,整天板著一張晚娘臉,看了就覺得煩,也虧得皇上能夠任由皇後在中空的位置上面坐了這麼多年,若是本宮的話,早已經把她弄下來了。”
底下伺候著的小宮女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敢接話。畢竟這話若是接了傳出去,那麼便是他們對皇後的大不敬,弄不好,可是要誅九族的。
麗妃自然也明白退了們心中的顧忌,不過她也只是那麼隨口一抱怨,也未曾想著身邊的哪個小宮女能夠接上自己的話,因此也未曾在意。
又這麼在軟榻上懶懶的倚了一會兒之後,麗妃懶洋洋地坐起了身子,饒有興致的對著自己身旁的掌事宮女道:“今日天光正好,隨著本宮去御花園裡面走一趟吧。”
這麼多年以來,總算是看到了皇後被皇上所厭棄的日子,她這心情啊,那真是愉快的很呀。
桃兒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飛快的上前扶著麗妃的手,主僕二人帶著一大堆宮女太監,洋洋灑灑的朝著御花園而去。
御花園裡,皇後臉色有些蒼白的盯著自己眼前競相綻放的荷花,如今正值盛夏,正是荷花競相開放的時候,御花園裡面太液池中所種植著的荷花,更是千嬌百媚,看著便讓人心曠神怡。
如此美景,若在皇後眼中,卻是蕩起了一片苦澀。曾幾何時,她對皇宮太液池中的這一池荷花是多麼的神往,可是自打進宮來了之後,便覺得任由這太液池裡面的荷花再怎麼嬌美,比起宮外池塘溪流中所開放的野生荷花,到底是差了那麼一兩分姿態。
翡翠和瑪瑙兩人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家娘娘蒼白的側臉,翡翠手中端著一碗烏黑的藥,放到了皇後面前,柔聲勸道:“娘娘,這是太醫為您開的安神藥,你喝了吧?”
往後看了一眼自己手邊的藥碗,正准備把碗端走,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嬌媚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