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針鋒相對
而那位說要出去逛逛的西涼公主,卻已經早早的回到了驛館休息了。和西涼的使臣們客套了一番之後,蕭溥心便告辭離去。誰料到剛剛走到驛館門口,守在驛館裡面的小廝忽然跑出來道:“三殿下,太子殿下還在驛館的後堂裡面等著你呢?”
蕭溥心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緩緩的眯了起來,“你說太子殿下在驛館的後堂中等我?太子殿下什麼時候來的,等了多長時間了?”
“回稟殿下,太子殿下中午的時候便來了,說是找三殿下有事情要商量,不瞧三殿下和西涼使臣出門了,太子殿下便在後堂裡面等到了現在。”蕭溥心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驛館的後堂走去。
“本王這就去,你先下去吧。”小廝恭敬的應了一聲,連忙退了下去。
驛館後堂中,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後面,蕭溥涵坐在軟榻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白玉杯,一向溫潤如玉的面容,竟是染了幾分邪氣,不過卻讓人覺得,出乎意料的好看。
蕭溥心嘴角勾了勾,雙手負於身後,淡淡的道:“太子皇兄果然是好興致呀,怎麼,知道弟弟把西涼的使臣帶出去游玩了,也不知道出來給弟弟幫幫忙,一個人坐在驛館的後堂裡面喝茶,是否有些太不講義氣了?”
蕭溥涵聽到蕭溥心這話,微微一愣,隨後朝著蕭溥心身後看了一眼,心領神會的笑著道:“三殿下能力卓絕,本宮覺得依照三殿下的能力帶著西涼的使臣們去京城裡面游玩,斷然是不會出任何意外的,本太子難得有一天休息的時間,為何要將這時間全部都浪費在三弟的身上?”
蕭溥心聽到蕭溥涵這麼說,忍不住笑出了聲,兩人相視一笑,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對感情極好的兄弟一般。這讓躲在暗處偷偷觀察著的西涼使者,郁悶不已,不過卻也未曾放棄。
蕭溥涵親手為蕭溥心倒了杯茶,淡淡的笑著道:“坐吧,今日陪著西涼使者去京城裡面游玩,可有發現什麼?”蕭溥心淡笑著坐在了蕭溥涵的對面,捧起了自己手中的茶杯,卻並不飲用,反而是學著蕭溥涵方才的模樣,拿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發現什麼倒是沒發現,不過是一群西涼使者,能知道的東西,恐怕也十分有限,再說了,他們一行人此次是來我夏國求和的,難不成還敢在夏國的京城裡面有什麼異動不成?”這番話說得十分狂妄,然而蕭溥涵卻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父皇將此事交予你我二人負責,不管心涼,這次來的那些使臣們是真的想要和咱們求和還是有別的目的,你都要仔細看護著,切莫讓他們有可乘之機。”蕭溥心點了點頭,笑著應道:“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皇兄不必擔心。”
蕭溥涵點了點頭,接著兩個人便開始說起了生活中的一些瑣事,躲在暗處的西涼使臣見他們兄弟二人開始說起了生活中的瑣事,這才連忙退了下去。
等到暗處的人走了之後,蕭溥涵和蕭溥心兩人臉上的笑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斂了下來。蕭溥心看著自己手中的淡藍色琺琅瓷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就這樣三腳貓的功夫,竟然也敢跑過來偷聽,西涼的使臣還真是不知好歹。”
在夏國京城的驛館裡面做出這等偷偷摸摸的舉動,難道就不怕他們兩人身邊的暗衛將他當做刺客直接射殺了嗎?還是覺得自己是新娘的時辰,便可以有肆無恐的偷聽著當朝儲君和皇子兩人的談話,果然是不知所謂。
蕭溥涵將自己手中的茶杯放下,抬頭看著蕭溥心道:“三弟今日陪著西涼的使臣和公主去外面游玩,可有什麼發現?”蕭溥心一雙微眯的桃花眼,定定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杯子,聽到蕭溥涵的話,滿目不屑的道:“查到了什麼本王方才不是已經和太子殿下說過了嗎?難不成太子殿下以為方才本王和你一樣,都是在做戲不成?”
蕭溥涵嘴角難得勾起了一抹冷笑,“三弟的意思是說方才和本宮說的那些話並非是在蒙騙,藏在暗處的西涼使臣,而是覺得本宮是三弟的好兄弟,所以這才對本宮如此掏心掏肺嗎?”
蕭溥心聽到蕭溥涵這麼說,抬起頭來頗為詫異的看了蕭溥涵一眼,就在蕭溥涵不明所以的時候,蕭溥心卻忽然道:“太子皇兄,今日出門莫不是忘了吃藥?是什麼讓你覺得本王和你兩人是掏心掏肺的好兄弟?咱們兩個的立場,從一開始便是對立的,難不成太子皇兄准備低下頭來向本王求和?”
蕭溥涵俊臉一黑,聲線冰冷的道:“三弟多慮了,本宮方才的話,只不過是和三弟開個玩笑罷了,聽說父皇此次有意在咱們兄弟裡面挑出一個和西梁的那位公主和親,三弟至今都未曾有婚配,父皇又讓三弟招呼西涼公主一行人,恐怕是有心將西涼公主許配給三弟,不知三弟有何感想?”
蕭溥心面上神色微變,隨後不屑的笑道:“皇兄應該知道,本王心中只有一人,至於那西涼公主,還望皇兄恕罪,本王實在是無福消受。若是皇兄感興趣的話,不如去求父皇賜一道旨意,讓那西涼公主嫁於皇兄。”
蕭溥涵捧著自己手中的杯子,一雙溫潤的眸子,凌厲的朝著蕭溥心看了過去:“有些人和有些東西,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誰也強求不來,遲遲是本宮的未婚妻,將來會是本宮的太子妃,也會是夏國的皇後,本宮勸三弟還是將自己心裡面那些齷齪的心思盡早收斂干淨為好,可別逼得本宮哪天,親自為三弟斬斷情絲。”
蕭溥心不屑的嗤笑一聲,抬頭看著蕭溥涵,一雙散漫的桃花眼中,此時卻滿滿的都是認真和堅定,“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與她的緣分,當時早早的便結下了,若非沒有皇兄在中間插了一杠子,如今她是誰的未婚妻,還尚未可知呢!皇兄如此薄情寡義,為了一群流寇,都能舍棄自己的未婚妻,皇兄當真覺得雲遲以後一定會嫁給你嗎?”